第45章 幫我殺個人(1 / 1)
等了半晌,觀察兩人沒有甦醒的跡象。
但她也沒有貿然闖入,而是警惕的藏了起來,釋放出神識探查水牢裡的情況。
牢房中段鏞閉著雙眼盤腿坐在滲透進水的地上,忽地他猛地張開雙眼。
牢外的荊月兒受到一股力量的衝擊,將她的神識擋了回來。
她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段鏞往日不顯山不漏水的。
若不是方才的那股力量,她還真的發現不了他的境界竟然比她還高!
“既然來了,為何又不進來。”一道傳音傳進荊月兒耳中。
聞言,荊月兒遲疑了片刻,才抬腳走了進去。
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只留下一個精緻的下顎。
段鏞一手摸著下巴,眸中打趣的瞧著她,“月兒妹妹這打扮可真像是私會情郎一般。”
荊月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段公子可真有閒情。”
段鏞與其餘的天聖道弟子分開關押,方才一路走過來,其餘牢房中的弟子哪一個不是垂頭喪氣,驚慌失措的。
反觀段鏞,倒是還有心情打趣別人。
段鏞聳聳肩,一幅無所謂的模樣,“船到橋頭自然直。”
荊月兒戒備的眼神上下掃了他一眼,水牢可是有長老佈下的法陣,凡是被關押進這裡的人靈力都會被壓制。
但方才段鏞釋放的靈力倒是一點也不像被壓制的一樣。
“從前怎麼沒發現你藏的如此深。”
段鏞呵呵笑道,“彼此彼此,不過在下第一次見到仙子便看出了仙子是怎麼樣的人。”
聞言,荊月兒目光中流露路興色,她挑眉,“哦”了一聲,故意拉高了聲調。
“段公子不妨說說,我是怎樣的人?”
段鏞邪魅的勾起唇角,“仙子應當知道,同類人之間總是會有某種感應的。”
荊月兒嘴裡發出一聲嗤笑,取下兜帽,整個人置身於黑暗中,不復平日裡柔弱的模樣。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中充滿算計,臉上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段鏞收斂了吊兒郎當的微笑,兩人視線相對摩擦出火花,誰也不願先低頭。
荊月兒率先打破僵局,“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與我合作,我放你出去。”
“那我選第二個選擇。”段鏞偏偏不按荊月兒鋪好的路走。
“死!”荊月兒嘲笑著他的自不量力。
“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段鏞是個聰明人,一下便猜到了她想殺誰,他挑挑眉,“讓我在你們的地盤動手,月兒妹妹怕不是嫌我活得太久了。”
“誰讓你在逍遙宗動手了。”
“哦?月兒妹妹的意思是?”
“我自有辦法讓她下山,屆時我便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按照前世的時間線,此刻人間開始大旱,凡人不得已上山來尋求他們求雨,屆時宗門便會派出弟子前往人間降,只要將這個弟子換一個不就行了。
只有解決掉了這個心腹大患,她才能徹底高枕無憂。
即使她有再高超的劍法傍身,也終究是個凡胎肉體,又怎會是段鏞的對手。
想著,荊月兒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
忽地,荊月兒收斂了笑容,又恢復成了那個神態自若的模樣。
段鏞瞧在眼中,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把她想的太簡單了,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瘋狂。
荊月兒張開手,兩手掐訣,一道刺眼的光芒將兩人籠罩,光芒消失後,兩人的手腕處都多了一種紅色的印記。
段鏞眯了眯雙眼,瞧見手腕的印記後,他舌頭頂了頂臉頰,似笑非笑的視線落在了身姿姣姣的少女身上。
見狀,荊月兒睜得水靈靈的大眼,露出個無辜的笑意,“別這樣看著人家,既然是互相合作,人家也是為了讓雙方都能放心而已。”
“那麼現在該是月兒妹妹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段鏞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掐了個除塵訣,被水浸溼的衣袍瞬間煥然一新。
荊月兒好看的眸子眯了眯,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的靈力沒有被壓制?”
既然如此何不趁早逃出去。
“哪兒能啊,就只能施展些小法術。”段鏞樂呵呵道。
聞言,荊月兒不疑有他,這水牢的壓制靈力的陣法可是陣修系的五長老親自佈下的,無人可破。
荊月兒瞧了眼牢門上掛著的千機鎖,右手夾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畫著一把鑰匙的模樣。
她默唸了口訣,隨即符籙甩出自動落在千機鎖上,下一秒,門鎖開啟,符籙也化成灰燼。
段鏞歎為觀止的拍拍手,他從牢房中走出來,上半身置身於陰影當中。
“一直以為月兒妹妹劍術了得,沒想到妹妹符術也如此高超,竟能做到以假亂真。”
千機鎖乃是千機谷得意之作,此鎖水火不侵,法術不可破,唯有固定的鑰匙才能開啟,若是強行毀鎖,便會瞬間爆炸,其威力猶如築基修士自爆金丹一般大。
對於荊月兒來說,讚美是最受用的,她不自覺的揚起頭顱,傲慢的眉目睨了他一眼,“少拍馬屁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帶著這麼多人悄無聲息的混出這裡吧。”
聞言,段鏞似是不屑的撇嘴,“誰說我要救他們,那些蠢貨死便死了。”
荊月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做出這個決定,所以她並不震驚。
段鏞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伸出手虛虛攬住荊月兒的肩膀,“我相信月兒妹妹一定會有辦法怎麼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對不對?!”
荊月兒目露嫌棄,一把拍掉了肩上的手,“後山往北直走,那裡是一片森林,裡面毒物遍佈,瘴氣四溢,能不能出去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荊月兒神色嬌媚的把玩著自己披在胸前的長髮。
荊月兒擔心耽擱久了,外面看守的人會醒過來。
她笑意嫵媚,一手放在段鏞的臉上,嗓音魅惑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人家等你好訊息哦!”
段鏞勾唇一笑,在段鏞的手還未觸碰到她之前先一步的收回了手。
段鏞神情一頓,突然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