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日禮物(1 / 1)
“師姐,你沒事吧?”
秦鶴一臉擔憂的看著程蘊。
冷水打在臉上溼漉漉的,喉嚨裡的血腥味還沒散去。
掌心,額頭,耳尖都熱得發燙。
秦鶴給她遞紙,想笑卻又不敢,憋的臉都有點扭曲,“師姐,你不會看Aurora看到流鼻血了…?”
程蘊拿紙堵著鼻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上火!上火知道不!”
雖然被罵,但秦鶴還是笑嘻嘻的,“好好好,我知道,師姐一定是天氣太熱上火了,而不是看Aurora看得流鼻血了!”
程蘊:“……”
在實驗室呆了一下午,秦鶴的實驗也指導得差不多,兩人收拾東西的時候正好池競給她發了訊息。
【池競:結束了沒,女朋友。】
目光在後面三個字頓住,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只是文字,總好像聽到了池競懶洋洋叫她的聲音。
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程蘊:準備下樓了,你來了?】
訊息剛發出去,聊天框頂部立馬就顯示了在輸入中。
【池競:樓下。】
到了?這麼快?
她加快了收拾東西的動作,秦鶴看她突然這麼急,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剛才放在桌上的那兩張照片。
怕她走了不記得,秦鶴連忙開口道:“師姐師姐!我的簽名照!”
生怕程蘊忘了似的,拿著照片就往包裡塞。
想到剛才那張照片,臉上有點熱,不自在的咳了咳。
看她這樣,秦鶴疑惑的皺眉看她,“師姐,你喉嚨不舒服嗎?”
程蘊抽抽鼻子,總覺得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沒,沒有啊。”把東西一股腦往包裡塞,“我先走了啊。”
秦鶴看她突然這麼急,不解,但是還是點點頭,臨出門還不忘叮囑程蘊,“師姐,你要記得啊!”
程蘊:“……你就光惦記這個了是吧!”
秦鶴很誠懇的點頭,眨著眼睛像是和程蘊撒嬌般。
秦鶴高高瘦瘦的,帶著個黑框眼鏡,平日裡不說話的時候覺得有點小帥。
但是現在他這個表情,莫名有種……違和感。
看得人有點心理不適了。
實驗室在四樓,這一片的實驗樓都是舊的了,一棟樓就一部電梯,加上空間又小,每天下課的時候就會特別擠。
很多時候程蘊也懶得擠,大多是走樓梯。
水泥質地的地板總是顯得黑,看不清,加上光線不好,每次下樓,程蘊都得小心翼翼。
剛下樓就看到了路邊停著的那輛黑車。
車窗降下半截,手指搭在窗上,有意無意的輕點車窗。
池競的手生的很漂亮,一節一節的,像竹子般分明。
她走過去,腳步剛停下,車窗就降了下來,池競的臉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池競手撐著頭,仰著頭透過車窗看她,眉毛微挑,夕陽打在一側,落下另一側的陰影,“下午好啊,女朋友。”
程蘊抿唇,想起秦鶴的那張照片,有些不自在,“下午好啊,池競。”
室外很熱,但是車裡卻很涼爽。
池競關上車窗,側頭看她,像是日常嘮嗑的隨口一問,“今天很忙?”
程蘊低頭扣安全帶,“還行,就呆在實驗室。”
說著,想到池競早上和她說的,她看了眼池競:“現在就去你朋友那嗎?”
池競點頭,“怎麼了?不想去了?”
說完,去看程蘊的臉色,“不想去的話咱們就回家。”
程蘊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我沒有買生日禮物,我想先去買個生日禮物。”
說著去看池競,想起以前和時修一起去參加他朋友生日聚會的場景,又道:“而且我也沒換衣服。”
池競聽罷轉頭看了她,不理解的皺眉:“為什麼要換衣服?”
程蘊不確定的看著自己的衣服,就一件很普通的長裙,路邊隨便買的,“這麼穿會不會……不重視?”
池競朋友,來的肯定都是梨城豪門,她隨便穿,會不會給池競丟臉。
以前她和時修去參加別人的生日宴,都是得換禮服,找人化妝做造型才會去參加,生怕人家覺得他們怠慢了。
聽她這話,池競嗤笑一聲,“那我是不是也得回去換一套西裝?”
程蘊眨著眼睛看他,“其實也可以。”
這種天氣穿西裝,可以悶他一身疹子,而且,穿著西裝去,陳拾和黎行看到不得笑死。
還會問他是不是拼多多砍到頭了,這麼沒腦子。
“程蘊,你想悶死我?”
程蘊抿唇無辜的搖頭。
沉默了一會兒,想到什麼,他幽幽看了眼程蘊,“以前和時修需要的那些在我這都不用。”
他啟動車輛,看向前方,眼底晦暗不明,“什麼衣服舒服就穿什麼,在我這不用顧慮那麼多。”
“我的朋友和時修的不一樣。”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程蘊總覺得去別人生日不帶東西不好意思,還是想著買東西,但是她又不認識池競的朋友,也不知道他朋友的性格,害怕買了人家不喜歡。
所以試探的問池競,“池競?”
“怎麼了?”
聽起來心情不太好。
程蘊特意清了清嗓子,“你朋友有什麼喜歡的嗎?我給人家買個生日禮物再過去吧。”
池競的臉色更黑了,“啞鈴。”
啞鈴?
“他喜歡健身嗎?”
她好奇的轉頭去看池競,但是池競沒看她,沉聲道:“不是。”
“啊?那為什麼送啞鈴?”
程蘊不理解池競的話,不喜歡健身為什麼要買啞鈴?
“他有腱鞘炎,送個啞鈴復發一下。”
冷笑話嗎?的確是有點冷了。
程蘊:“……這……”
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接下池競的話,程蘊沒再問,但是池競卻自己在那說,“或者送盒雞蛋,吃了過敏正好‘睡’一下。”
這個睡是正常的那個睡嗎?
程蘊懷疑。
“送辣椒也行,他最近好像口腔潰瘍……”
程蘊忽然想起最近網上一個冷笑話。
閻王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排第二了。
不像是要去給人家過生日的,像是給人家送終的。
程蘊悄悄側頭看了眼,發現池競冷著臉,看起來十分不爽。
程蘊默默別過頭。
男人心也是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