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拜金女(1 / 1)
面前傳來不確切的聲音,程蘊抬頭一看,和莊朝對上視線。
莊朝早就看到程蘊了,不過剛才人太多,他還有些猶豫的在旁邊看。
看到程蘊抬頭,他才敢確定。
他打量著程蘊,語氣頗有些嘲諷:“你才和時修分手沒多久吧,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
莊朝和時修是朋友,先前和時修在一起的時候見過他們,不過大抵是因為門第之見,他們對程蘊一直算不上有多熱絡。
和時母一樣,覺得她是趁機高攀時修的女人。
很多事她不屑解釋,因為解釋對於他們的刻板印象來說毫無意義,只會顯得她像個急於自證的小丑。
她這人一向討厭吵架,也討厭莫名其妙被人攻擊和嘲諷,現在她大不了可以昨天和關蓉那樣反擊回去,但是今天她和池競一起來的。
今天這裡來的大多都是梨城的名門望族,肯定不能隨意開口,不然丟的還有池競的面子。
莊朝看程蘊的眼神很不屑。
和時修分手後立馬就攀上了池競,心思如此之深。
陳拾一聽,一眼看智障的眼神,“我靠,大哥,我們嫂子不就談過一段黑歷史嗎,怎麼被人嘮到現在啊!”
陳拾這人本就痞裡痞氣的,不太正經,說話的腔調也是,一開口,莫名帶了一點喜感。
說完這句轉頭看了眼池競,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底的厭惡卻逃不過他的眼睛,立馬繼續開腔:
“雖然那男的沒有池競帥,沒有池競高,沒有池競有錢,但是請不要再攻擊他了好嗎,畢竟人生在世,他這麼多缺點其實也可以不用活了。”像是念順口溜似的,張口就來,絲毫沒有卡頓。
莊朝:“?你弄錯了吧。”
但是看到池競坐著的三人的表情,顯然並不知道程蘊是什麼樣的人,肯定是被程蘊騙了!
想著在池競這留個好印象,所以有些得意的看向程蘊,“池少,您可別被她騙了,她可不是你看到的那麼單純。”
說著,還偷偷觀察了眼池競,見他沒什麼表情,才敢繼續開口道:“池少,她是典型的拜金女!她之前還和時修談過,為了想嫁給時修不擇手段,要不是毛阿姨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她這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的願望可就成真了!”
毛玲,時修的媽媽,是當初他們分手最大的原因。
包廂裡本就會多觀察這邊的動靜,這會兒聽到這個八卦,大家個個豎著耳朵偷聽。
都是一個圈子的,多多少少也會知道一些,只不過沒想到先前聽說的那個時修談了三年的女朋友現在竟然和池競好上了!
而且當初是聽說時修他們都快訂婚了。
聽莊朝這麼說,池競是被騙了?
感受到身邊的目光頓時好像變了,莊朝的話越說越難聽,可是這麼大的場合,她即使再憤怒也只能忍下來。
“池少,你可不要被她騙了,她也就看著單純,其實心機手段深著呢!”
莊朝看程蘊的表情只覺得暢快。
被他當面揭穿,是不是特別尷尬?
程蘊這樣不合身份地位的人就不該妄圖擠進不適合的圈子,不然只會有吃不完的苦頭。
其他人觀察著池競的臉色之後才好附和著莊朝。
略帶輕蔑的語氣,開口就讓人覺得下流,“一個被時修玩膩的破鞋竟然還敢來勾搭池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嘔……”
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隨後成為顫音。
幾乎只是一瞬間,說話那人結結實實捱了一拳,喝了點酒,站不穩,直挺挺摔在了地上。
池競臉色陰沉得可怕,緊緊攥著拳頭。
其他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池競陰著臉,隨後一腳踩在那人的胸腔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破鞋?”
他心裡冷笑,用力的碾在他的身上,地上的人嘴裡吐著血沫,話都說不利索,臉憋的通紅。
那人的臉色由紅開始變紫,呼吸越來越急促而深,其他人嚇了一跳,包廂裡的燈光閃爍,音樂縈繞耳邊。
歡快的氛圍卻讓人不禁汗毛直立。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地上的人掙扎著,可是旁邊的人卻沒人敢上前。
程蘊看得心裡一顫,卻沒人去拉開池競,她連忙起身去拉池競的手,“池競。”
池競轉頭看了她一眼,但是卻沒鬆開腳上的力度。
地下的人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程蘊心裡一驚,聲音裡也染上焦急和害怕,“池競!別這樣!”
她討厭其他人隨意討論自己,但是此刻更害怕池競。
他是公眾人物,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吹成燎原大火。
“池競,別這樣,好不好?”
她的指尖握住他的手腕,天氣這麼熱,她的手卻有些涼。
在地上的人喘不上氣的最後那刻,池競鬆開了腳。
地上的人劇烈的咳嗽,倒在地上蜷成一團。
他反手,手指滑入她的指間,隨後緊緊扣住。
他低頭睨了一眼地上的人,“有多遠滾多遠,以後再讓我聽到這些話,下場可不止今天這樣。”
地上的人咳了咳,恢復了一些力氣和呼吸,連忙爬起來。
看著那人的被人帶出去的背影,莊朝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池競。
是他說的不夠清楚嗎?
他看了眼程蘊,冷笑一聲,果然是有手段,竟然能把池競騙得這麼為她著迷。
他冷哼一聲,“池少,她就是個十足的拜金女!別被她這點手段騙了!”
一聽這話,黎行冷笑。
先前就聽過黎梵說過時修和程蘊的事,現在一聽其他人這麼說,心裡對時修更反感了些,冷冷的開口:“心是髒的看什麼都髒,看來你們莊家的家教實在是不怎麼樣,果然是遺傳。”
莊家的情況算得上梨城豪門圈飯後無聊時的笑料。
莊家老頭一生耕勞天下,外頭的骯髒事數不勝數。
莊夫人對此只能裝作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當個睜眼瞎。
但是沒辦法,有些人得了一點好,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小三妄想逼宮。
莊夫人也樂得自在,本來就是聯姻,她也不喜歡莊總那個油膩男,不過在外也得裝裝樣子,還特地鬧大了這事,讓莊總騎虎難下。
一邊是還正處於熱戀的小情人,還有了他的孩子,一邊是家裡人逼著娶的死魚老婆,誰都知道要前者。
所以,如願和原配離了婚,娶了小三。
可是小三當了沒幾年莊夫人,莊總這人還是本性難移,四處在外耕勞,小四甚至到家裡挑釁,小三哪裡忍得了,一回來就大鬧,為此還打了不少架,聽說莊總臉都被打腫了。
家事鬧得滿城皆知也算獨一份。
黎行看了一眼莊朝。
這莊朝嘛,就是當年小三逼宮生下的那個孩子。
“當年莊夫人要是不拜金,可沒有你莊朝如今的好日子。”
嘲諷的意味十足。
黎行這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特別嘴毒,又特別會陰陽怪氣。
莊朝氣得臉都紅了,指著程蘊道:“我說的是她!”
“嘬嘬嘬,狗急了開始亂咬人了。”
陳拾像逗狗般,根本沒順著他的話。
“你!”
莊朝怒極了,但是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這種不學無術的人,肚子裡確實也沒有幾兩油。
他只是想過來揭露程蘊的真面目,但沒想到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反而還幫著罵他!
而且這兩人家世都在他之上,他也識趣的閉嘴,但是閉嘴又覺得丟面子,還不死心說了句:“她和池競在一起也無非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