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子犯賤你管得著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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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的晚風微涼,護欄邊隱隱能傳來年輕人暢談的聲音。

涼水微涼,沁過程蘊的腳踝。

鞋子被她扔在一邊,雙腳沒入江邊。

她一個人坐在臺階上,今年的夏天多雨,江水已經沒過最低的護欄。

很多人在這垂釣,但是隻有程蘊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這裡。

沒有眼淚,沒有情緒。

她伸手探入微涼的江水裡。

她不知道要和誰說,這麼多的情緒甚至一時間堆在心裡。

和爸爸媽媽說只會讓他們乾著急,起不到什麼作用。

而且這麼晚了,他們也睡了。

情緒會影響食慾,沒有吃東西到現在竟然也不覺得餓。

上一次來這裡,是她和池競故事的開始。

這麼一晃,這都過去這麼快了。

她低頭苦笑,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以為是資訊,一點開,發現只是新聞推送。

只是匆匆掃過,她的目光就被那兩個字吸引住了目光。

【驚!池競與時修大打出手!】

她心裡一個咯噔,隨後點進頭條。

短短不到兩個小時,已經在網路上發酵。

甚至還有影片,應該就是圍觀群眾拍的。

影片裡,她被池競護著,並沒有看到臉。

【紅顏禍水啊!兩兄弟大打出手!】

輿論一時間在網上飛揚。

更多的是罵她。

開始越來越多的人扒她。

這就算了,甚至還有人爆出上次在醫院遇到他們的場景。

本來以為又是蹭熱度的,沒想到人家也是一張圖和影片直接甩了出來。

影片裡是她坐在長椅上等池競的那時候。

應該是害怕池家,所以博主還是給她的臉上打了馬賽克。

產科門口,她穿的還有些隨意,池競站在她身邊。

【使用者999:影片真不是我ai啊,那天我正好去產檢,然後就遇到了,當時沒注意的,但是池競那身形太明顯了。】

這兩件事拼湊在一起,網友們開始順藤摸瓜。

時修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時修那裡開始查就簡單多了。

一時間,她的照片以及和時修的戀愛經歷,關係都已經扒得清清楚楚。

兩件事連起來,其他人開始紛紛猜測。

【xxx老婆:所以這個女生和時修曾經在一起過,然後現在又和池競在一起了?我咧個豆,這是什麼和男友分開後,男友表弟愛上我的劇情。】

【懟不懟對:所以女生懷了誰的孩子?】

此條更是引起萬丈波瀾。

各網友紛紛猜測,一時間什麼都有。

有的說是時修的孩子,畢竟和時修在一起的時間那麼長,而且今晚兩人又見面,說不定就是時修的。

【下大雨:所以池競是接盤俠?】

【辣的屁股直竄稀:@樓上,接你媽呢,你才懷了時修孩子。】

【辣的屁股直竄稀:打時修怎麼了?他賤人一個還不能打?】

【辣的屁股直竄稀:什麼時修的孩子,別說出來膈應人,要臉不!】

熟悉的ID,幾乎一眼就看出來是誰。

陳拾一個人罵了半個微博網友,越罵越起勁。

【辣的屁股直竄稀:我們池少哪樣差了?他時修算什麼東西還敢往上湊!】

【還有,扒女生資訊的等著,律師函發你了,法庭上見。】

陳拾越戰越勇,剛開始孤軍奮戰,罵著罵著隊伍就越來越大。

【吃吃吃:打的就是他這個賤男人!老孃明天上醫院還要補兩腳!】

【吃吃吃:我哥護著我嫂子怎麼了?!】

【吃吃吃:談過戀愛又不是犯了天條,男人出軌你們在那裡護護護,那我嫂子分手之後就不能被人追?分手後談戀愛天經地義吧,你們一群人在這罵罵罵罵罵罵!】

【吃吃吃:@梨城-劉律師,這些人全部給我擬律師函,我要一個個告!】

【吃好好:早知道這個世界愛男,出生的時候我就把臍帶搓吧搓吧用了。】

【不黎開行不行:@吃好好,二姐,話太糙了。】

一晚上,梨城豪門世家的公子哥大小姐都冒了泡,評論區更沸騰了。

程蘊只覺得眼睛很酸,更難受了。

好像大多是池競的朋友。

她往下拉網頁,手機好似卡住了一瞬,轉了兩圈,再也重新整理不出來了。

帖子被刪了。

這速度,也不用想是誰。

剛才,她不應該對池競說重話的。

她把手機塞進包裡,手提著鞋子往回走。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祥和,是夏夜裡最好的乘涼去處。

鵝卵石的地面,光著腳踩在上面有些疼。

剛走上臺階,視線剛與地面齊平,一抬眸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人,身旁放了個白袋子,他在打電話,語氣很不好:“我踏馬看他不順眼行不……”

氣憤而又難聽的語氣在此刻戛然而止,他轉頭和程蘊對上視線。

他別過頭,避開程蘊的視線,乾巴巴朝對面說了句:“回去再說。”

伸手掛了電話。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落到她的腳上,想開口卻硬生生忍住。

程蘊沒往前走,叫了他一聲,但是池競沒應。

程蘊也不管池競應不應,自己說自己的,“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走了嗎。”

池競話哽住,乾脆不吭聲。

這條小路上不比下面的臺階,到處都是碎石子。

他氣從中來,還是開口了,只是聲音冷硬:“穿鞋!”

程蘊不吭聲,也不聽。

看她不聽,還往前走,池競深吸了口氣,還是妥協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謝從她手裡搶過來,火氣還沒消:“程蘊,你是不是聾了?”

程蘊這才抬頭去看池競,還是問剛才的問題:“你不是走了嗎。”

池競蹲下身,把鞋子放到她面前,冷冷的開口命令:“抬腳!”

程蘊不應,還是問:“幹嘛還要待在這裡。”

池競心裡火燒的更旺,但是又不想開口。

為什麼在這裡,他媽的,就是自己純犯賤!

說了狠話還是擔心她一個人待在江邊不安全!

害怕她一個人自己回家。

害怕她掉眼淚。

所以一直在上面守著她。

從沒有人能讓他這麼生氣,即使是說了氣話還是打斷自尊返回。

“池競,你幹嘛要在這。”

幹嘛說了難聽的話還是回來。

池競低頭,以為他還是不回應,但是下一刻卻被他抱了起來,安安穩穩的坐在長椅上。

他在她面前跪下來,伸手拍了拍她腳底的灰,語氣還是冷冰冰的:“老子犯賤你管得著嗎。”

程蘊嗯了一句,不吭聲了。

穿了鞋,池競伸手拿過旁邊的白色袋子。

看著他拿出那瓶酒精,程蘊茫然的看著他。

池競伸手輕輕拉開她的衣服,露出她肩膀上的咬痕。

血絲都乾涸了。

他按下噴頭,瞬間冰冰涼涼的酒精灑在了她的傷口上,還有些疼。

池競看著她的傷口,語氣還是不好,也沒有放軟:“被狗咬了也不知道消毒,不知道會得狂犬病?!”

隨後他又低頭,往她的腳踝上消毒。

一天天的倒黴死她,剛好點又被瘋狗咬。

做完這一切,池競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色還是很沉,冷冰冰的命令她:“走!”

程蘊沒動,看了他一眼,問了句:“去哪?”

池競快被氣瘋了,叉著腰看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牙切齒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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