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叫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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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回到家,池競就開始像個癩皮狗跟在她身後。

她收拾東西去洗澡,池競也跟著,程蘊回頭看了他一眼,“難不成你要和我一起洗?”

誰知池競眼睛亮晶晶的點頭,“可以嗎?”

程蘊:“……不可以!”

說完啪的一聲關上門。

池競摸了摸鼻子,也沒生氣。

今晚程蘊肯定要洗頭,他趕緊洗澡就可以回來給她吹頭髮了。

程蘊洗澡的時候特地看了眼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池競咬的地方。

這一看就不得了,有的深的此刻殷紅得如血般綻放,淺的大多隻有一個小紅點。

手臂內側,衣領蓋過的下邊緣。

臭不要臉!

說了不許咬脖子和鎖骨,應是應了,做也做了。

但是很會投機取巧!

真是像狗一樣!

憤憤不平洗完澡,一出門,就看到了已經乖巧在她房間裡坐著的池競。

穿了套球服坐在電競椅上,坐姿端正。

“你來幹嘛。”程蘊轉身去陽臺晾衣服,眉頭緊皺著。

無論什麼季節程蘊都習慣洗熱水,所以這會兒浴室裡霧氣瀰漫,蒸騰著熱氣。

她在裡邊待久了,皮膚都染成了淺粉色,特別是那白皙的臉上像是剝了皮的水蜜桃。

“我來給你吹頭髮。”

程蘊打量了他一眼,輕笑,“真就這樣啊?”

池競抿了抿唇,尷尬笑笑。

程蘊瞭然的看著他,也沒說,有人服務那肯定選擇享受啊。

池競對這樣的生活瑣事格外上心,之前沒覺得,這會兒坦明心意之後就開始意識到。

家裡的東西永遠會有人採購,她的那一份永遠不會被落下。

習慣和依賴都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吹風機呼呼。

每一捋秀髮都掠過池競的指間,他忍不住拿起一縷湊到鼻間。

熟悉的香味。

不過,吹著吹著,男人那點嫉妒心又開始作祟。

吹風機驟然停下,程蘊往後想摸摸頭髮,但是卻先摸到了他柔軟而又溼漉漉的唇。

其實她很多時候沒辦法想象,像池競這麼冷酷又嘴硬的男人,嘴唇會不會和他人一樣硬。

不過,嘗過之後,她也只有結論。

無論多冷酷的男人唇都是軟的。

池競從身後抱住她,在她的肩窩上吻了吻,長睫毛劃過她的皮膚,好似能掀起一陣波瀾,“時修吹的有我好嗎?”

這話直接讓程蘊愣住,這是什麼問題?

看她猶豫,池競眨著溼漉漉的眸子看她,“他好?”

溼漉漉的眸子氳著水汽,像是冬日裡哈在玻璃上的霧氣,朦朧得讓人看不清。

“這我哪知道。”

她以前和時修談戀愛就純談戀愛,更多的莫過於牽手和親吻。

她也沒有和時修出去單獨過夜。

剛談的那年忙著實習,剛確認關係就急匆匆去了外地實習,時修也忙著公司的事,哪有時間見面。

後來加上考研,更累的喘不過氣。

研一那年剛進入黎梵的課題組,每天做實驗忙的不行,加上還有個梁瑞監督,她每天都處於高壓時刻,像是個蓄勢待發的弦,時刻緊繃著。

研二原以為能緩緩,但是那一年毛玲因為時修和她在一起大鬧,甚至分手。

而且時修和池競其實不太一樣。

時修對她,好像沒有什麼很高的需求,一個親親,牽一會手也已經足夠。

他永遠紳士,也不會有讓人不適的越界行為。

想到時修和池競這個事,她的眸子染上擔憂。

看程蘊這變化莫測的臉色,池競臉色立馬就幹了。

“我一說他你就開始想了是吧!”

幾乎是咬著牙的開口,一把把她抱起來。

床是柔軟的,但是他的懷裡不是,硬邦邦的。

“不是。”程蘊哪懂他又怎麼突然生氣,明明是他自己提的時修。

“不是?不是你還看著我走神。”

程蘊也不知道池競怎麼一提起時修整個人就像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整個人立馬變得不一樣。

看著身下躺著的人呼吸逐漸變重,身上突然被咬疼,她吸了口冷氣,“池競!”

某人從她懷裡抬起頭,一雙眼睛亮的可怕,眼底的情緒讓她嚇得縮了一下。

很多時候靠近她的時候,他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佔有,偏執。

他沒松嘴,咬著那點,又癢又覺得羞恥。

她伸手拉下睡衣,皺著眉看他,試圖和她講道理,“不是你自己提的時修?”

她可一句沒說,是他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拉下衣服拉得急,怕咬著不放弄疼她,鬆了嘴,此刻張著嘴,唇瓣溼濡,亮晶晶,他捲舌把那點淌出來的口水悉數捲回去。

他呼吸有點重,“我問了你還真想他?”

不知道他什麼邏輯,不過他這表情陰的可怕。

程蘊活了這麼多年,感情都是內斂的,說話也習慣文藝一點,對待感情很多時候也想著逃避,但是唯獨對池競這樣不行。

他要的就是直白的愛。

要她說一萬遍,要她表現在行動力,嘴中。

對她擁有高需求。

“我沒想他,是擔心你。”程蘊無奈嘆了口氣,揉揉他的臉,“你是不是以後就不打職業了?”

這次能出來的代價是什麼?池競沒和她說過。

打了時修這件事肯定不可能那麼容易掀過去。

時家拿了補償會安靜,可是池家不行。

從上一次見面,她也能看出莫秋水對池競的要求。

她也問過池遲遲,但是池遲遲給的答案也是模糊,籠統。

程蘊自己想了想,也能得出結果。

無非是回到池家,成為池家未來的接班人。

池家孩子多,但是真正能繼承家業的人卻沒什麼人。

池競大哥現在在另一家公司當總經理,沒有回池家的打算,池競二姐不願意,她本人直接把婚姻交給了家裡人,說要是家裡沒錢了,或者是想強上加強,那她就去聯姻,條件是不要強迫她進公司。

池遲遲以後肯定會進公司,但是現在年紀還太小。

家裡年紀合適的只有池競。

池競看起來滿不在意,“不打就不打了。”

說著手又從她衣襬下探進去。

他腦袋蹭了蹭她的臉,“對我來說,只要有你身邊,在哪都一樣。”

“而且,進了公司,以後掌了權,我想娶誰就娶誰。”他閉著眼,好似很享受這一刻的溫馨時光。

“這樣,我也能更好的保護你。”

不想之前那樣無力。

說不觸動是假,此刻又只剩下心疼,摸摸他的腦袋。

這麼大個人,卻要縮在她的懷裡,好似是在尋求港灣。

愣神的間隙,突然覺得有點疼,低頭一看,這個小流氓又開始了!

他得了逞,還要抬眸看她,不想放過她的表情。

又開始暗暗吃醋較勁。

程蘊:“……小變態!”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聲,程蘊伸手去拿,是趙照。

一條語音,她也沒多想,直接點了播放。

下一刻趙照那條語音就大大方方在兩人耳邊播放。

“泱泱,你今晚在池競那先住一晚,今晚我和顧衡去辦點事。”

池競聽聞,得意的抬眸看她,一副你看,我說的對不對的表情。

程蘊拍拍他的臉,不許他再咬,“就你想的多,你怎麼知道人家做什麼。”

池競輕笑一聲,從她懷裡抬起頭,“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告訴你,他們在辦什麼事。”

“池競!”

被窩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帶著含糊的水聲,“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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