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報復(1 / 1)
夜裡的莊園恢復安靜,池矜站在門口抽菸,旁邊坐著明釐,看到他抽菸眉頭微蹙,但是卻難得的什麼都沒說。
停在路邊的林肯車裡出現一個身影。
男人襯衫此刻已經有了些皺,釦子也不知道崩落到哪,手背上有幾個淡下去的灸痕。
身上的酒味很濃。
池矜看了眼自家弟弟,眉目陰沉,什麼話都沒說,平日裡一生氣臉上什麼都藏不住,這會兒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這是他要發飆的前兆。
“弟妹沒事吧?”
池矜身上按滅菸頭,問了句。
池競煩躁的扯了扯領口,搖頭,“吐了一次,現在睡著了。”
池矜嗯了聲。
今天他都準備回去了,沒想到池競突然給他打電話。
匆匆趕來的時候程蘊喝了兩杯,臉色潮紅,強撐著意識。
這裡的酒後勁很大,程蘊這樣不經常喝的人明早肯定頭疼。
今晚肯定也不好受。
池競看了眼池矜,又看到坐著的明釐,“大哥,你先回去吧。”
池矜是想著陪他一起去,但是看了眼明釐,心又軟了,嗯了聲。
說罷,彎腰牽過她的手準備走,但是明釐卻搖頭,掙開,冷淡開口:“你和弟弟一起去,我在車裡看弟妹。”
隨後不理會池矜的目光,鑽進了車裡。
池矜看了眼池競,撓撓頭,“走吧。”
池矜來的時候帶了人,這會兒包廂門口有人守著,整座莊園都清了場,只剩下幾個服務生就在大廳裡惶恐。
這裡的莊園是陳家的產業,陳拾他叔叔開的,所以算賬倒也方便。
周賀被狼狽的綁在包廂裡,血跡順著頭往下流,乾涸結在臉上,看起來可怖又可怕。
旁邊的女秘書嚇得瑟瑟發抖。
何總更是害怕,誰知道一個普通學生竟然會是池競的女朋友!
幸好他一向做事留有分寸。
周賀低著頭,白瓷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
一雙皮鞋在他的眼前停下。
抬頭,對上池競那雙迸發著陰狠的眸子。
池競一腳狠狠踩在周賀的後背上,他整個人撐不住,趴在地上。
“聽說你想讓我像狗一樣求你?”明明是溫和的語氣,但是卻透露著一股狠勁。
襯衫捲上小臂,手腕上的青筋和血管隱隱翕動。
周賀臉貼在地上,狼狽至極。
“現在誰是狗?嗯?說話!”
稍稍用力,周賀已經喘不過氣。
地上的碎片還沒來得及清理,他的身下正好壓著那些碎片。
池競一用力,碎片就狠狠扎進他的肉裡,疼得他叫了聲。
池競冷笑,心裡的火只越燒越旺,“當著我的面繼續叫喚啊。”
池矜只站著看,他倒不是怕池競下手不狠,而是太狠了,生怕沒個輕重,人沒了。
只要留著口氣在,警察那邊,他們都能解決。
門口傳來動靜,黎行和陳拾喘著粗氣。
之前黎梵給他發了訊息,他匆匆給池競打電話,但是池競那會兒在城東那邊應酬,趕不過來。
幸好池矜在。
兩人朝池矜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
池競眸光微沉,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碎般。
周賀慘叫不斷。
“用的這手倒酒?”
他的目光瞥向一旁的何總。
何總嚇得臉色發白,不受控制的點頭。
“那我就廢了這隻手。”
鞋踩在手背上,壓痛感好似要把血管壓爆,火辣的痛感蔓延至整個手臂。
安靜的包廂裡,只剩下周賀的慘叫聲,腦袋上的血不斷往下流,糊滿了整個地面。
好像還帶著碎裂的聲音。
其他人看過去,只看到周賀那雙扁得畸形的手無力的癱下去。
池競掀起眼皮,唇角勾起一個輕笑,真是動聽的慘叫聲啊。
周賀徹底癱在地上,池競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抓住他的嘴。
“你這嘴巴還罵過她?”鉗制讓周賀反抗不了,只能睜著眼睛,嘴裡不斷往外吐著鮮血,含糊不清的罵他,“池競,你等著!”
池競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我會等著,不過你得有以後。”
笑容驟然冷下來,右手掐住他的脖子。
周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一開口鮮血不斷往外冒,沾到他的手。
“周家?”目光如鷹般銳利,好似能將他刺穿,“周家算什麼東西!”
只是輕輕使勁,周賀整個人忍不住往下倒,池競踩在他的臉上,發洩般用力往下壓,“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呃……”
周賀吐了口血,徹底暈了過去。
黎行踹了他一腳,確定沒了反應。
“行了,回去吧。”池矜皺著眉看向這幅場景,“弟妹還在等你。”
聽到後半句,池競才懶洋洋抬腳。
池矜看了眼黎行,“你們處理還是我們處理?”
周賀冒犯到了黎梵,自然得問過一嘴。
“我們來就行,你們先回去。”
池矜點頭,看了眼黎行和陳拾。
黎家的這小子,做事向來周全,也最狠,讓他收尾,看來周賀下場好不到哪去。
服務生遞上手帕,池競擦掉手上的血跡,但是好似還瀰漫著血腥味,難聞。
服務生端上一盆水,裡面帶著青檸的香氣,洗過之後血腥味淡了不少。
池矜看了眼池競,語氣難得的認真,“周家是好對付,可是他們身後那個可不簡單。”
沈家,周家的靠山,黑白通吃。
但更多的,他們在暗處,要是和他們結怨,難免背面受敵。
池競冷哼一聲,“那就沒必要留了。”
“既然有威脅,那就一起解決了。”
池矜看了眼他,明明是剛入公司沒多久的人,這會兒已經有了上位者的手腕和野心。
蓄勢待發的豹,一旦瞄準獵物就迅猛出擊,一擊斃命。
池矜輕笑著搖頭,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需要就和大哥說。”
……
“周醫生!急診剛接回來一個病人,身上多處骨折,頭上有傷口,你快過來看看!”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有了反應,輕嗯了聲。
天快亮了,突然又來個病人,這讓一夜未眠的人越感煩躁。
“聽說這個是從藍秀莊園那邊拉來的……”
“傷這麼重?什麼情況?”
“我哪知道,不過聽金姐說,拉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裸著的,聽說還在幹那檔子事呢……”
“估計是當小三被別人老公打了吧……”
護士竊竊私語。
人對屎尿屁黃好像格外感興趣,一提到這些,夜班也不累了,人也有精神了。
藍秀?
周等皺了皺眉。
搶救室裡的助手已經在等他,一看到他,開口道:“患者右手手腕以上的手橫行骨折,多處外傷,頭部有傷口。”
周等嗯了一聲,張開手讓助手替他穿上手術服。
周等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眸光一沉。
“麻醉準……”
話還沒說出口,被周等抬起的手打斷。
助手愣愣的看了眼周等,“怎麼了周醫生?”
男人冷嗤,“沒麻藥了。”
助手奇怪的轉頭,那托盤上放著的不就是……
不過他反應很快,周等的決定就算是院長也得服從。
他閉上嘴,看著周等操作。
一聲慘叫響起,男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不耐煩的開口:“把他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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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說虛構,請勿帶入現實世界!!!
醫生肯定是不會這樣的,周醫生再給老婆出氣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