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叫花雞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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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大會兒功夫,一碗熱氣騰騰的小餛飩便做好端了上來,薛芊芊滿足的嘆了口氣,夾起一隻餛飩就要往口中送。

“小心燙……”邵俊宇忙提醒道,薛芊芊這會子卻已經張嘴呼起氣來,“好燙好燙!”

“剛出鍋的,你說燙不燙?”邵俊宇無語的說道,“冷一會兒再吃,不著急。”

薛芊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裡也有些搞不明白,怎麼自己今天這樣一幅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她想了想,找攤主要了醋瓶子過來,往碗中到了醋進去。

邵俊宇卻有些傻眼,小心提醒道,“梵兒,醋會不會太多了?”她已經倒了兩回了。

薛芊芊舀了一口湯出來,嚐了嚐味兒,眨眼說道,“不多,正合適呢。”

兩人也不著急,吃過小餛飩,這才慢慢悠悠的往山上走,一路上鳥語花香,映入眼簾的全是一片嫩綠,薛芊芊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洗滌過一番,全身上下都覺著舒坦,不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兒,感慨道,“怪不得人家說山水養人,這個天氣出來,感覺沒有一處不美呢。”

“那我們以後經常出來走走……”邵俊宇寵溺的說道,見她開心,自己心裡也覺著喜悅。

兩人走到山頂時,展霍等人都已經到了,正按著薛芊芊吩咐過的,找了個平坦的地方,稍微挖了個坑出來,剛剛生起火來呢。

“芊芊,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啊?”福大寶看到薛芊芊,忙走上前,好奇極了,“那兩隻雞我知道,可是裹了麵糰要做什麼,難道是要放在火裡頭烤麼?”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聰明!”薛芊芊笑著說道,“今天啊,請大家吃叫花雞。”

“叫花雞?這是什麼?叫花子我倒是知道。”譚青嵐好奇的說道。

“這道菜,還真的和叫花子有關係呢。”見薛芊芊笑而不語,譚青銅走了出來,不緊不慢的說道。

“大哥你知道啊?”譚青嵐驚喜的轉過頭,笑問道,連聲催促,“快說來聽聽,我想知道。”

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轉向了譚青銅。

見這麼多人看向自己,譚青銅依舊不急不躁,慢悠悠的說道,“叫花雞我沒有吃過,不過聽到過一個關於它的傳說。”

“快說,快說,是什麼傳說啊?”譚青嵐聽到有故事可以聽,眼睛一亮,忙問道。

“相傳啊,從前有一個人,家鄉遭了災,便一個人一路往南,靠著討飯活了下來,這天在山上,偶然捉到了一隻野雞,可是他身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鹽巴和火摺子。最後實在是餓的狠了,只好來到河邊,將雞用石頭砸死,去掉了內臟,清洗過後,便連同雞毛一起,塗上了溼乎乎的泥巴,又生了一堆火,把塗滿了泥巴的雞放在火中,一直煨烤到香味兒飄散出來。拿出來的時候,泥巴都已經乾巴巴的裂開了縫,用手輕輕一剝,連同雞毛都剝了下去,露出了白嫩的雞肉……”

由此,這世上便多了一道名叫叫花雞的菜。

眾人聽得口水直流,譚青嵐卻有些不信,“這樣做出來的雞,能吃嗎?”

“當然能啦。”薛芊芊笑了笑說道,“我還聽過一個相似的傳說,製作叫花雞的時候啊,在雞宰殺之前,給它灌上了一碗混了老酒、各種調料的水,等雞醉了之後,宰殺取出內臟,清洗乾淨,在雞肚子裡面放上各種菌菇和板栗,再糊上泥巴,火中烤制……”

只是,給雞灌調料水這種步驟,難度太大,效果也未必好,她還是不要挑戰了吧。

“不過呢,咱們炊具什麼的都齊全,所以雞毛肯定是要拔掉的。”見譚青嵐小臉上有些遲疑,薛芊芊笑著解釋道,“我也沒用泥巴,用的是混合了老酒的麵糰,味道一樣香。”

她一面說,一面指揮著眾人,撿材火的撿材火,打水的打水,又讓展霍架了一口鍋在火堆上面,“我剛剛在山下看到有獵戶挑了擔子來買野生的菌菇,一會兒就煮一鍋菌菇湯喝吧。”

既然是踏青,自然原生態一些比較有趣,她樂呵呵的說道,只覺得口中不斷分泌著唾液,腹中竟然又有些餓了。

沒多大一會兒,福大寶便提了一桶乾淨的溪水過來,“芊芊,我從最上頭找的山泉水,你放心,可乾淨了。”

薛芊芊笑了笑,指揮著他將水倒了大半在鍋中,放了切好的薑片進去,蓋上蓋子,“先燒開再說。小茹,你把早上帶過來的魚丸找出來,一會兒水開了就放裡面煮。”

魚丸也是自己做的,跟從前外面滿大街那種魚丸可不一樣。白嫩彈滑,咬上一口,勁道十足。

他們帶過來的還有各色點心,一邊說笑一邊吃點心,倒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慢,況且,陽光明媚,綠意盎然,這樣一派生機勃勃的模樣,教人心頭怎麼會不生歡喜呢?

一股子醇厚的酒香慢慢飄散了出來,或者麵粉的香甜氣息,眾人往火堆裡看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又過了一會,那股子荷葉的清香和肉香,也似有若無的鑽到了眾人的鼻子中。

北邊不遠處的一個涼亭裡面,也架了個小爐子,只是卻和這邊的熱鬧截然相反。

“姑姑,在這裡喝茶有什麼意思啊?咱們中午吃什麼啊?”樊禹無趣的說道。

“你這傻小子,真是一點兒不懂風雅。”謝家大夫人樊氏笑著點了點侄子的額頭,無奈的說道,“這以後若是成了親,也這樣耐不住性子不成?”

“娘,你是不知道,表哥可過分了,前些天劉姐姐也在,我們幾個人一起坐著喝茶聽曲兒了呢,誰知道偏他坐不住,沒一會兒就找藉口走了,多虧是劉姐姐大度,要是換了其他人,不定怎樣生氣呢。”謝飛燕嘰嘰喳喳的抱怨道。

樊禹在她額頭上彈了一指甲,睨著她說道,“小丫頭懂什麼,一邊玩兒去。”

他一面說,一面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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