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直接昏迷過去(1 / 1)

加入書籤

第一百三十四章直接昏迷過去

深藍色潑墨似的霸佔了畫中渴望被救贖的唯一通道,那一雙伸直了的手被折射地彎了波痕。

於洛洛的雙眼像是魔障了一樣,不停地給畫上色,而且不是用同一個色調,反而是用了很多暖色調的顏色,讓整個畫面顯得非常突兀。

每個選手的中間隔了一個小過道,一般不會左右觀看去注意別人在做什麼。但是於洛洛的動作已經大到,讓前後左右的人都忍不住分神看她一眼。

怎麼這個人不來則已,一來到就胡亂作畫?

於洛洛陷入在自己的世界裡,在疊加了金黃色、橙色、紅色等等之後,又再次用了深色疊加在上一層。

層層疊加,一旁的人都撇了嘴,不忍直視這一幅成品了,估計都以為於洛洛會向主辦方申請新的畫紙。

這一次比賽的評分,是會後才公佈。所以從一開始,於洛洛並不明白召集大家現場限時作畫的意義何在。因為有很多人繪畫完全是依靠靈感,對他們來說,沒有靈感的應試畫作是失去靈魂的作品。所以,主辦方會利用獎品來誘惑更多的人來參賽。

例如,優秀的參賽作品可以獲得全球巡展的機會。

就憑這一個獎項,足以讓美術生擠破腦袋,有多少人能真的得到全球畫作的巡展?

非常少,除非成名早,有人在背後投資,否則十個美術生,八個掙不到飯錢,還要搞副業來養活自己。

於洛洛的畫筆突然從手中滑落,劃過一道白色的光芒,然後在周圍的人都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只見她開始頭點地釣魚,然後緩緩地支撐不住身體,一點一點地從凳子上滑落下去,最後趴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就差一寸的距離,她就要一頭砸進洗刷子的水桶裡了。

旁邊的選手嚇了一跳,趕緊招呼過來主辦方。代表主辦方的兩個工作人員在檢查了於洛洛的生命特徵後,確認她還活著,就喊來了擔架,把人送到後臺休息室去了。

通宵之後,還堅持畫畫八小時,不吃不喝的狀態。於洛洛在倒下的那一刻,就沒有機會再給自己的參賽作品修改了。

在夢裡的她,彷彿代入進了溺水在那一片海洋裡的人,為了掙脫這一片讓她窒息的噩夢,她不停地掙扎,卻無論怎麼往上游,都到不了海平面,呼吸不到一口新鮮空氣。

於洛洛不停地掙扎,手指不停地無意識抓她所能抓到的東西,可是卻一個都抓不住。內心越發的恐慌,張嘴想呼喊求救,可是張開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怎麼辦?

她要怎麼辦?

突然於洛洛的雙手抓到了一雙溫暖的手,她死死地抓著,不肯鬆開。呼吸也慢慢地平緩下來,一直到她醒過來,都沒有放開過一秒。

意識回籠的時候,於洛洛的眼球在轉來轉去,似乎是掙扎著醒過來。

“醒了就鬆開。”

許餘杭的聲音,似乎直接喚醒了於洛洛的藥引。

於洛洛睜開眼的時候,看到許餘杭的樣子,在燈光照耀下,似乎比平時都要白很多,像是被磨皮了一樣。

當然,這不是什麼濾鏡,單純只是她剛睜開眼,雙眼模糊,還沒有聚焦。

於洛洛想說話,可是口乾舌燥,喉嚨一時半會兒發不出聲音。她便用唇語,無聲地問道。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餘杭耐著性子給她一點一點解釋了。

昏睡不醒的於洛洛,被急救車送到了醫院,由於費用過高,通知了緊急聯絡人。當許餘杭趕到醫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顯得很狼狽,衣服皺巴巴的,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醫生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八卦的味道,“低血糖,營養不良,睡眠不足……”

雖然醫生說的是於洛洛,可是許餘杭臉色也差得像隨時要到底一樣,所以彷彿醫生是在給他診斷病情。

“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是沒有什麼事情是非得吵得兩個人都要死要活,愛護自己的身體很重要。”醫生忍不住地教育許餘杭。

在看到於洛洛的狀況,再加上許餘杭的狼狽形象,真的特別像他們吵架,然後互相慪氣。

許餘杭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醫生是在說於洛洛,正想解釋他們有按時吃飯的時候,突然和醫生對上了眼,醫生眼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讓他給看傻眼了。

“很抱歉,我和她沒有吵架,真的。”許餘杭的解釋蒼白無力。

“我明白的。”醫生顯然是不相信,明眼人都看見了許餘杭臉上的巴掌印,這怎麼會是沒有吵架呢?

許餘杭百口難辯,醫生安慰性地拍了拍許餘杭的肩膀,然後讓他多加註意身體和多多休息,最後就讓他去見於洛洛了。

許餘杭哭笑不得,但是他也沒必要解釋,所以乾脆預設了,省下時間。

當於洛洛聽到許餘杭的解釋之後,整個人經歷了傻眼,呆滯,然後就忍不住笑個不停,然而她又出不了聲,咳嗽個不停,差點喘不過氣來。

“你慢一點。”許餘杭無奈地幫她順氣,然後還指控了她抓著他的手不放好久,根本不給他走開的機會,自己昏睡低消耗,可是他還要做別的事情。

“你掙脫不就行了嗎?”於洛洛不解地問道。

許餘杭撇了她一眼,完全不想解釋的樣子,臉色不太好,彷彿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願意面對和說出來一樣。

於洛洛自己胡思亂想地猜測,然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押著聲音說道:“你不會是沒有去過洗手間把?”

俗話說得好,人有三急,難不成許餘杭這麼長時間都憋著嗎?、

於洛洛趕緊放開他的手,然後催促道:“你快去洗手間,別憋壞了膀胱,會對省不好,男人的腎不好可不行啊!”

“於洛洛!”許餘杭惱羞成怒地喊她,“我有去過洗手間!”

於洛洛啞口無言,然後愣了好一會兒問道:“你怎麼去的啊。”

她知道自己夢裡抓著一個人死也不放,可是她也沒被挪開位置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