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和夏威夷媲美的邊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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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苒走進,宋清歸併沒有神情舒緩,而是眉頭依舊緊皺:“你是誰?”

“秦苒。”秦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思考著男人受刺激瘋掉了的可能性,雖然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誰知道呢,“王爺站在此處做什麼呢?我哥哥又去哪兒了?”

見到宋清歸和秦集分開,秦苒對這個人類就沒有好感了,這是拋下了同伴嗎?

宋清歸聽了她的話,沒好氣:“你還說,若不是為了找你,我何必來到這個地方,還……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實在不想在秦苒面前露怯,然現在的情形下,由不得他胡鬧,“這裡的神秘人設下了迷陣,大概是想讓我們分開,迷失在這裡。”

秦苒聽了他前面的話還沒什麼,甚至有點想笑,然當她聽到後面的時候,連忙開口和麵前的人撇清關係:“誰說是想讓我們分開的?”她見宋清歸挑眉,明顯是不服氣的模樣,自然而然地詢問道,“哥哥衣服打溼了,我去找木頭生火,是我的決定,我能找到你們,所以才分開的。王爺又為何要和我哥哥分開?”

“剛剛不是說了嗎,找你。”宋清歸顯然是對秦苒的質疑表示不耐煩,要不是來找秦苒,他才不會陷在這個地方,可是他卻看到了秦苒看智障一般的眼神。

“王爺說笑了,您只是四處亂走而已。”這裡的樹應該是會動的,如果秦苒不是謹慎地在樹上刻了不一樣的痕跡,可能還會被糊弄過去,她也不想再說什麼,讓宋清歸跟著她離開。

宋清歸現在心情暴躁,讓他聽一個小姑娘的話,讓他心情更不好了,誰知身披雪色披風的少女回過頭來,臉上是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十足地挑釁:“王爺難道不敢跟著我走嗎?”

怎麼可能!宋清歸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耐心在秦苒面前竟然這麼稀少,他一肚子火氣,跟著秦苒走,礙於從小養成的習慣,並沒有對秦苒出聲諷刺,卻還是在心裡認定秦苒肯定走不出去。

然而這打臉迅速又響亮,只走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就看到坐在樹下抱成一團的男人,看他穿的衣服,就是秦集。

秦苒抱著一捆木頭,連忙跑過去,三下五除二就將枯枝散開,連帶著自己包包裡一直放著的打火石和乾草,迅速在秦集面前生了火。

風一吹,乾草燒得更旺了,瞬間將一堆枯枝點燃。

宋清歸也閒著,他將秦集扶起來,當然沒錯過秦苒生火時熟練的模樣,滿腹疑惑,最後將她熟練的技藝歸功於在邊關那三年。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個神奇的邊關,所有的鍋都能丟到那裡背,毫不遜色現代夏威夷。

火苗升起來了,秦苒將披風脫下,蓋在秦集身上,寒風料峭,之前還不覺得寒冷,卻因剛剛慌張而出了一身薄汗,現在被風吹了一會兒,開始不自在起來,實在是太冷了。

“穿上……”秦集差點被凍傻,略帶體溫的披風蓋在身上,擋著風的同時讓他也能好受一點,然只要想到這是妹妹的披風,妹妹身體弱,他就沒辦法受用這披風。

“好好蓋著!”秦苒眼睛瞪圓,頗能喝住人,她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又給火堆添了枯枝,讓火燒得旺一些。她眼睛盯著秦集透露出一陣緊張,生怕這個哥哥會有什麼事,一時也沒有注意自己拿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隨意一摸,軟軟的,應該是之前用來綁枯枝的“藤蔓”,她順手提起,宋清歸看清物什後目光瞬間變得古怪。

秦苒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先是渾身一僵,隨後如燙手山芋一般丟出去,慘叫一聲:“媽呀!”瞬間從地上跳起,竟然躥到他們身後靠著的那顆樹上了……

眼睜睜看著小姑娘像耍雜技一般的動作,兩個在旁邊看著的男人都默然了。

三年不見,秦苒一直都在靠譜和不靠譜之間徘徊啊。

宋清歸一看就知道那是條蛇,頭還是三角的,顯然具有很大的毒性,不過現在已經死透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還真像一條綠色的繩子。

“下來,那東西已經死了。”宋清歸站起身,對著抱著枝丫的小姑娘喊道,這是耍雜技怎的,要是被別人看到,秦家的名譽都要被敗光了,堂堂秦家女兒竟然爬樹。

宋清歸想到自己之後還要娶她呢,若是被人知道未來王妃竟然爬樹,他還要不要臉了!

秦苒可不管他說什麼,死活不肯下來,她記得之前有一次就是被這種毒蛇咬死的,非常痛。地球的生物怎麼都這麼討厭!

宋清歸不知道她在腹誹什麼,見到小姑娘在樹上竟然還能走神,一邊吐槽她的不靠譜,一邊還擔心著小姑娘會不會摔下來。

秦苒當然不會摔下來,她抱得死死的,就算有人來拽她也不會摔下來,然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上面風也大,秦苒的裙襬和頭髮都被吹了起來,秦集也看不下去。

他扶著樹站了起來,雖臉上還很蒼白,卻已是不礙事了,對著上面敞開雙手,聲音還帶著幾分虛弱:“小苒,跳下來,哥哥接著你。”

秦苒一瞬間回神,記憶中的秦苒小時候爬高,卻很皮,愛爬樹,總是爬到高處,卻不敢下來,每次都是秦集在下面接著才敢跳。

秦集沒有一次錯漏,每次都接住了頑劣的妹妹,然好幾次都因為接住高空跳落的妹妹而受到不少傷害,畢竟緩衝不是這麼好做的。

而現在,男人身上還披著那雪色的披風,掩蓋不住的虛弱,目光如炬地看著秦苒,等著接她下來。

明明是個藏星,明明很多時候都理解不了人類的所作所為,卻在此刻,秦苒的那顆隱藏在血管下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耳邊的聲音逐漸遠去,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震聲如鼓響的心跳聲。

那一刻,她似乎懂了什麼,又有什麼沒懂,只是跳下去的動作,還似往日果斷,那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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