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是她生病的源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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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訴你,當年那個小孩是程讓呢?

簡枚根本不知道那晚對他的傷害有多大,那時候他的思想還沒完全健全,那樣不好的回憶,在他的心裡,埋下了很多不好的種子。

許諾變了臉色。“你說什麼?”

陳軟軟的聲音變得激動。“我說,小時候領頭罵你的小孩兒是程讓,多年以後千里迢迢去算計你的是程讓,現在對你愛答不理的還是程讓,她喜歡崔承恩,攀著陳準,誰都可以,她就是不愛你。”

許諾惡狠狠的掐住陳軟軟的脖子,眉目之間全是暴怒。

“陳軟軟,你不能拿這種事情騙我。”

陳軟軟臉已經憋紅了,掙扎著開口。“我騙你幹什麼?我早就知道,只是為了不讓你難過,一直裝作不知道,程家破產之後,我們再沒有過任何交集,誰知道DJG就是程讓。你為了他得罪那麼多人,她有領過你一點情嗎?”

許諾的手更用力了,用力到陳軟軟再說不出來一個字。

陳軟軟心裡的最後一根防線徹底崩塌,她以為她應該是許諾的白月光,是不一樣的存在,可是不是,又或者她是,但也沒用。

這世上地動山搖都不能足矣讓許諾皺一下眉頭,可是隻要帶上程讓兩個字,他就會失控,甚至是發瘋。

在他的世界裡,沒人能有資格和程讓比。

許諾把陳軟軟摔到沙發上,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陳軟軟猛咳。

許諾車速開的飛快,他彷彿聽不見司機的叫罵聲和導航上女人溫軟的提示音。

數年以前,許諾因為許昌海那個眼神和那一堆小孩兒患了抑鬱症,陷入無邊無際的自我否定當中,再後來,他又因為程讓變得焦躁。

一次一次,她都是他生病的源頭,可她不想當他的藥。

許諾像是瘋了一樣的去敲程讓的房門,裡面的程讓嚇了一跳,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還以為是什麼私生飯,她去開門,不成想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怒不可遏的許諾。

程讓又是一臉莫名其妙。

許諾拉著程讓的手腕進去,想跟她問個明白,卻怔在了原地,一步都邁不動。

因為他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沒穿上衣的男人,他沒見過那張臉。

許諾看向程讓,好像想等她說些什麼,程讓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許諾忽然全都冷靜了下來,一股悲憫湧上心頭。

怪不得程讓總說他幼稚。

他低下頭,閃躲了視線。“不好意思。”

聲音脆弱輕柔。

然後許諾走出去關上了門。

程讓忘記了說話,也愣在了原地。因為哪怕他錯開了視線,程讓都感受到了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破碎了開來。

沙發上個男人有點尷尬,才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什麼了嘛?用不用我去解釋一下?”

程讓沒說話。

男人叫Ming,是下一場Z城音樂節和她同臺的搭檔,最近有個節目有一個環節要求脫掉上衣,他倆這會兒正在排練,這才會在程讓家裡出現一個光著半身的男人。

程讓也不知道許諾怎麼就又突然來這麼一出,她受不了許諾眼裡的破碎,程讓也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冷血的利己主義者,居然有一天也會心疼上別人。

那陳軟軟呢?他的白月光,他的未婚妻。

程讓第一回覺得許諾這個人這麼煩,也是第一次這麼討厭畏畏縮縮的自己。

程讓開啟手機,摁了電話撥通。

她要問清楚,她一定要問清楚。

陳軟軟坐在沙發上,呼吸終於順暢了,她還沉浸在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一直都聽話,懂事,而且又不愚鈍,又聰明又溫順。

她想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傳來,是許諾的手機。

程讓。

她不知道剛才這二十分鐘裡發生了什麼,但她鬼使神差的接了電話。

“喂。”

程讓感覺心臟有點疼。

“許諾呢?”

“他在開車,不方便說話。”

程讓摁了電話。

另一頭,陳軟軟刪除了通話記錄。

她剛剛把手機放回原位的那一秒,許諾推門進來了。

陳軟軟嚇的心跳加速,卻沒表現出來,她看著許諾一副受了傷的模樣。

她其實從沒見過這樣的許諾。

她是看著許諾一步一步長起來的,許諾剛來的時候,就像一個突然被迫要考研的小學生,他卻從基礎學起,一步,兩步……最後另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這幾年許諾無論經歷什麼,受多少白眼,許諾都一直像一匹傲視群雄的孤狼,野蠻,獨我,不講道理。

可是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打了敗仗的戰士。

陳軟軟也沒多痛快,說到底,她也算計過許諾不止一次,可是一次次圖謀後,她還是不能控制的愛上了他。

誰會不喜歡許諾呢?

世界上只會有那一個女人不知好歹。

“你去見她了?”

許諾嚇的虎軀一震,慌亂的去看陳軟軟。

他都忘了這還有個人。

陳軟軟看出來了他的無視,也看懂了他突然收起了自己的軟弱。

恨意在她心裡萌芽,但她還是要扮演善解人意的小白花。

“如果她讓你不快樂,為什麼不放過她,也放過自己呢?”

許諾難得的沒說話,他也想,但是他太愛程讓,夜太恨程讓。

此消彼長,交織在一起,成了執念。

他聽著陳軟軟審判一樣的聲音。

忽然覺得一切好像都沒什麼意思,他為了程讓,和一個自己完全不愛的女人迂迴。而程讓,正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哪裡有什麼公平可言。

陳軟軟忽然鼓起了勇氣,她抓著許諾的手腕,強制他與自己的視線平齊。

“看我。”

她知道許諾有病,他需要一個人治療,她希望那個人是她,也只能是她。

“我一直都在,程讓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

“她確實吸引人,誘惑,可是許諾,她太危險了,她根本就不適合你。”

“只有我,只有我哼絕配。”

許諾看著那雙眼睛,與幼時重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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