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到底是哪來的資格和自信(1 / 1)
程讓三天後來了拍攝地點,品牌方給她她陪了一件純黑色的抹胸上衣,短皮裙,過膝長靴,她把頭髮拉直了,又黑又長,顯得整個人更加清冷,一點風塵的意味都沒有。
她的皮膚白皙,襯的項鍊的品色更加好。
有了上回拍攝的經驗,這次她拍的明顯順利了許多,而且這次本來也更容易,因為這次的拍攝主要是突出飾品,而不是她,她只需要按照指定姿勢去做就行。
事情就這麼巧,都不知道color是什麼的許諾今天居然真的來了拍攝地點。
和他最近做專案對接的一個公司董事的女兒是color的忠實粉絲,十分喜歡這個品牌下前陣子發的的一個預售商品,要求許諾把那個項鍊送給她,並且不允許上市。
許諾這才知道ytwo下還有這麼個牌子,今天叫人打電話去問,發現那個項鍊樣品今天被人拿到了拍攝片場,而那個片場,居然就在許諾附近。
許諾不打算折騰,直接叫人開車過去了,吩咐小伍去拿,他坐在車裡,往窗外隨便一瞥,看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距離很遠,周圍又圍了太多人,許諾看不太清,只覺得格外像,他的眼睛沉下去。
他明明知道這不可能是程讓,卻還是下車想去看看那個模特到底長什麼樣。
可是他沒想到,那居然是真的是程讓。
有人認出了他,他們經理特意打電話來說有人來取東西,務必好好接待,今天全封閉拍攝,進不來外人,小姑娘看著許諾這樣的氣質還能讓他覺得面生,就覺得不會再是別人了,小姑娘快步跑過去。
離近了,小姑娘才發現這人長得比他在遠處看還好看,一張臉精緻的離譜。
唉,可惜了,職位一定不高,居然還要親自來取項鍊,只為了一個女孩兒想要。小姑娘不禁感慨一句原來不知道她們普通人過得這麼難,長成這樣的過的也不容易。
小姑娘鞠了個躬,收起了自己的花痴眼,“您好,您是來取項鍊的嗎?”
許諾沒和她說話,眼睛直勾勾的別處,小姑娘順著許諾的目光看過去,那邊是正在拍攝的新模特G。
要說這個G,也算是個人物,她們總管就看了一眼她的照片,就非要重金求過來當模特,搞定下來後G來之前還囑咐了所有人這位主脾氣不好,讓他們千萬別惹人家。
小姑娘看著許諾的眼神,只覺得這眼神火烈熾熱,情意綿長,甚至還摻雜著一點恨意,像是要把G燒燬一樣。
小姑娘想哭了,果然無論長成什麼樣的帥哥都逃不過愛美女的命運。
可惜了,人家是人間富貴花,是她們主管求著來的,而他就算長成這樣,也只是個跑腿的。
真是可惜了倆人這麼匹配的容貌,嗚嗚嗚沒有物質的愛情就像一盤散沙……
小姑娘還沉浸在自己腦補的大戲中,許諾已經走了,任小姑娘怎麼在後面喊,許諾都沒回過頭。
小姑娘為他的前途堪憂,跑個腿只是看了大美女一眼,深知自己配不上居然羞愧的火速逃離,項鍊都沒拿,估計要丟了工作了。
太慘了嗚嗚嗚……不行,小姑娘要幫幫他。
程讓剛好拍完休息,小姑娘躡手躡腳的跑了過去,她走到程讓的面前,聲音軟儒儒的。“你好,G。”
程讓把水嚥下去,看了一眼小姑娘,挑了挑眉。“嗯?”
小姑娘臉刷一下紅了,她寫下知道他們老闆為什麼非得要找她了,這臉,這氣場,很難不讓人淪陷,她有預感他們的產品一定大賣,模特長成這樣,掛在主頁別人為了看臉都得進來多看幾眼。
小姑娘雖然被迷的要找不著北了,但還是沒忘了正事。“剛剛,有和人找你,真的很帥很帥。”
程讓被小姑娘逗笑了,這小姑娘也太可愛了,程讓還以為是被誰支來要聯絡方式的,她眉眼彎下去,格外嫵媚。“哦?那他找我他怎麼不來?”
小姑娘有點急了,她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總不能直接告訴程讓那人可能覺得自己配不上就走了吧,小姑娘把照片翻出來給他,只是她拍的一個背影,卻依舊能看出來照片上的人很好看。
程讓變了臉色,她一眼看出來照片上的人是誰,聲音裡帶了點焦急,“他去哪了?”
小姑娘鬆了口氣,果然長得帥就是好使,就是在大美女這也沒有例外,她指了指門,“他出去了。”
程讓起身就朝門走去,小姑娘看著程讓的背影,覺得要是那個好看的男人還沒走,那自己絕對是促成一對佳緣了!真好!
程讓快步追到門口,卻沒看見許諾,她站在門口一會兒,看見了從門裡走出來拿著項鍊的楊小伍,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許諾呢?”
楊小伍被抓的一愣,看見了程讓的臉,他一下就認出了程讓,雖然程讓的髮型妝容風格都變了,但是隻要是見過程讓一次的人,就很難真的忘記程讓。
他知道自家老闆被這女人傷的有多深,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但是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老闆的方向。
程讓看見了,放開他朝那邊走了過去,許諾坐在車裡,她隔著玻璃看見許諾面無表情的臉,心臟莫名的有點抽痛。
許諾什麼表情都沒有,一雙眼睛格外冷漠,他把窗戶摁下來,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有事嗎?程小姐。”
格外客氣,格外禮貌,也格外冷漠。
許諾從來不對她這樣的,就連他們剛認識她的時候,許諾也沒她這樣過。
程讓不知道說什麼,搖了搖頭,許諾也沒理她,微笑著禮貌的點了點頭,就把窗戶搖了下來。
程讓識趣的轉身走了,一秒都沒留,卻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十分不正常。
楊小伍回了車裡,許諾一直望著程讓的背影,直到程讓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她走的那麼堅定,那麼從容,一點要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許諾那種已經消失了許久的感覺又回來了。
許諾揮了揮手,“開車。”
程讓一直都這樣,逗他就想逗狗一樣,想他了就對他好點,不想了就一腳踹開,可即使是這樣,他卻還是總是忍不住地回頭往上貼。
他真的煩的要死。
她到底哪來的資格和自信?
哦,原來是過去的他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