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只要你(1 / 1)
許諾和孟嬌坐在一起,不知道咬著耳朵在說什麼。
許諾一手摟著孟嬌的腰,一隻手向薛城敬了一杯酒。“打擾城哥了。”
薛城看著十分和善的點了點頭,把酒喝了。
陳準這輩子見多識廣,什麼場面沒見過,可是這樣的局面,他也一時覺得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麼。
好在這倆主兒還算和睦,孟嬌揚了揚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剛才薛城對她愛答不理她窩了一肚子火,這會兒雖然知道許諾在利用自己,但也算是在程讓面前揚眉吐氣了。
孟嬌摟著許諾的脖子,突然注意到承讓鎖骨上的痕跡,有點記不清剛才看沒看見了。
她注意點這絕對不是唑出來的,因為即使是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看上去還是有點觸目驚心,像是啃咬。
孟嬌更瞧不起程讓了,程讓居然用這種方式去取悅薛城。
她用漂亮的狐狸眼望向薛城,笑的格外媚態,“城哥這牙齒還真是鋒利。”
薛城愣了幾秒,看了一眼程讓才明白。薛城沒生氣,甚至覺得有趣,去看許諾的表情,許諾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沒什麼表情,直直地直視薛城的眼睛。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對視中居然生出了火藥味。
從許諾坐在這開始,陳準的心臟就開始跳的比音樂還快,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大的錯誤就是把孟嬌帶來衣了這兒,可他又不能現在讓孟嬌走去打許諾的臉,更何況薛城這尊喜怒無常的大佛還在那坐著,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又生氣了。
陳準只希望這姑奶奶能少說兩句,想著想著,他又看了一眼孟嬌那張媚骨天成的臉,在心裡感慨了一句老天爺對她可真好,她要是沒漲這一張好臉,就這腦子,估計八條命都不夠她死。
程讓本來坐在這看著這倆人貌合神離得膩膩歪歪還挺心煩,可是孟嬌這麼說出來,她又覺得她太愚蠢,愚蠢的讓她覺得好笑。
許諾這物件挑選的水平可太次了。
程讓嘴角勾上去。“許總的牙呢?嬌嬌體驗的好嗎?”
孟嬌臉青一陣白一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點心虛,不過她又看了一眼許諾,覺得許諾想來是不打算拆穿她,她揚了揚下巴,對程讓說。
“要比城哥溫柔。”
程讓實在忍不住了,笑的花枝亂顫,整個人都在抖,發出細細的笑聲,然後她又抬眼看著許諾,一雙杏眼裡都是狡黠,笑的格外曖昧。“我看也是呢。”
許諾的臉也青一陣白一陣。
孟嬌被程讓笑懵了,又看著許諾變了臉色,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低下頭沒在敢說話。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大家都貌合神離,故左右而言他,讓陳準最害怕的事情沒發生,場面一直都還算和平,陳準嚇的把今晚的事都推了,硬生生的一個日理萬機的大老闆坐著陪酒陪了三個小時,生怕哪個不注意自己店就沒了。
不過自從剛才的那幾句話後,許諾沒在碰過孟嬌,任孟嬌千嬌百媚,許諾都只是禮貌的回應。
中途程讓起身去上廁所,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碰見了許諾,程讓一邊洗手,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話卻是對許諾說的。她的杏眼裡都是調侃,“你還真是幼稚。”
怎麼不幼稚呢,幼稚的挑這麼個愚蠢的女人來氣她。
他愛她,程讓確定。
許諾變了臉色,剋制著想去掐她脖子的衝動,眼睛黑的不能再黑,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我幼稚什麼了?”
程讓的眼睛裡染了一點醉意,一張臉此時此刻全是媚意,轉過去攀他的脖子,她湊在他的耳邊,聲音格外輕,又無比性感。
“承認吧,你喜歡我,忘不了我。”
許諾被他這話說的虎軀一震,再抬眼時,程讓已經離開了。
許諾感覺腦子亂糟糟的,好像每每一遇見程讓,他的磁場就好像是被打亂了一樣,總是再頻頻出錯。
他回去,和薛城稱自己朋友要來,就不打擾了要換一個臺。
薛城看著許諾,笑的格外曖昧,就彷彿是在嘲笑他的懦弱,擺了擺手。
許諾看了一眼程讓,剋制著自己的衝動,到底和營銷換了一個看不見他們的臺。
懦弱嗎?好像真的有點。
許諾走了,薛城揉了揉眉,往後靠下去,只是看著程讓,周圍的人看不懂大佬的情緒,一句話也不敢說。薛城揚了揚手,看上去很疲憊。
“散了。”
然後薛城站起來,又拉住了程讓的手腕,“走了,送你回去。”
程讓看了一眼陳準,識趣的和薛城走了。
看著薛城和程讓離開的背影,孟嬌了握緊了拳頭,她窩了一肚子氣,因為剛才許諾走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
薛城和程讓上了車,薛城示意司機開車。
程讓和薛城坐在後面,程讓眼睛裡的醉意退去,這時格外認真,她看著薛城說。“謝謝。”
薛城佯裝沒聽見,他靠在椅背上,好像真的很疲憊的樣子,“程讓,要是許諾不要你了,回來看看我吧。”
程讓也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感情之事,沒人能做主,這種東西,本來就誰也說不清楚。
前邊的司機此時此刻希望自己是聾的,他都聽見了什麼?他有點害怕,自己明天不能被滅口吧?
後來倆人一路都靜默著,車開了十分鐘左右,程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程讓看了一眼,是許諾。
她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有點吵鬧,但許諾的聲音去打格外清澈,“喂,程讓,回來接我。”
程讓愣了幾秒,直勾勾的盯著薛城,卻對電話那頭說,“我喝酒了。”
許諾掛了電話。
……
程讓看著薛城嘆了口氣,“我得回趟Black。”
薛城看著他的眼睛,喘了一口粗氣,有點生氣,卻還是對司機說。“調頭。”
程讓轉了轉眼珠,小心翼翼的說,“我可以自己回去,我……”
但是看著薛城沉下去的眼神,她最終閉了嘴。
薛城又說,“真搞不懂你們在玩什麼。”
程讓卻扯了扯唇,笑的陽光。“他啊,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到了Blacksheep門口,程讓和薛城到了別,就進去找許諾。
一路上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她禮貌的回應著,最後停在許諾的卡座前,這時候的許諾的卡座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她說,“走吧。”
許諾和程讓一起上了許諾的車。
車子啟動,程讓眉眼彎下去,笑的曖昧,她一臉逗趣似的看著許諾。“怎麼,晚上自己一個人回家害怕啊?”
許諾黑著臉看她,“程讓,你不想坐現在就滾下去。”
程讓吐舌頭,杏眼彎著,繼續說。“我看你是怕我和薛城走吧。”
許諾咬著嘴唇,極力剋制著要掐死她的衝動,程讓卻忽然不笑了,一雙眼睛裡格外認真。
她看著許諾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和薛城什麼都沒有,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許諾本想嘲諷她,可是看著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他的一籮筐話醉後卡在了喉嚨裡,最後只說了一個字。
“嗯。”
程讓心情好極了。
到了許諾家,許諾和程讓一起下來,車走了,許諾看著程讓問,“你手機有電吧?”
程讓點了點頭。
許諾很滿意的也對程讓點了點頭。“那我回家了。”
“你又要把我自己扔在這?”
許諾挑了挑眉,語氣甚至有點輕浮,“對啊,那又怎麼樣?”
許諾在等程讓生氣。
可是程讓卻沒有,程讓從包裡拿出一串鑰匙,在許諾年前晃了晃,“我早知道你喜歡這樣,於是,我在你家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許諾順著程讓的手看過去,程讓指的那間,和他家之間只隔了兩戶。
他的眼睛陰沉,看著程讓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程讓一臉無所畏懼,“不幹什麼啊,這樣離你近多方便送你回家啊,你家髒了什麼的想吃個飯還能叫我去。”
許諾喘了口氣,感覺要被這女人這幅不要臉的模樣氣死了,他冷冷的開口,“程讓,你這次又想要什麼?”
在他的記憶裡,程讓只要一對他獻殷勤,就準沒好事。
第一次,她聖誕節給他做了餅乾,為了哄騙他回家替他們還債。
第二次,她主動誘惑他,為了扔掉他和薛城走。
那這次呢,她又想要要什麼?
程讓的眼睛格外明亮,她動了動唇,只說了一個字。
“你。”
這一次,我要你,而且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