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你更應該恨許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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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軟軟昨天本來的計劃就是想多喝一點的,然後再爬上許諾的床,就算不能在一起,夜總會落得點好處的,可是她好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

她為了壯膽,臨走的時候一口氣幹了三杯白酒下肚,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她掛在了許諾身上,然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軟軟睜開眼睛,發現是在陌生的地方,她認出來是許諾的家,她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發現已經換了一身新衣服,是一個白色的女式襯衫,原來的那件T恤被扔在地上。

也許是酒精的原因,她感覺頭痛欲裂,她吞了口口水,對昨天想不起來的片段有點恐懼,又有點期待。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許諾好像剛回來,手裡還拎著早餐。

陳軟軟鬆了口氣,心裡一陣甜蜜。

許諾卻冷冷的,沒什麼表情,十分官方。“你醒了。”

陳軟軟嬌羞點了點頭,想去接早餐,許諾卻徑直路過了她,走向了主臥,把門拉開,朝裡邊問。“你吃不吃飯?”

昨天程讓雖然說是要睡覺,可是她來許諾家時候才醒了不到兩個小時吧,哪可能睡著。

她百無聊賴的看著許諾睡了兩個小時,然後是太忍不住了,一嘴巴給他拍醒,想讓許諾和她出去吃飯。

許諾正睡的熟,憤怒的睜開雙眼就看見程讓拄著一張好看的小臉帶著期許的看著他,窗簾沒有拉嚴,有一縷柔和的光落在程讓的臉上,顯得程讓的皮膚沒有平常那種假人一樣的瓷白,整個人都看上去溫溫軟軟。

許諾看的痴了,連氣都忘了生。

程讓看著他的愣神,十分滿意,嘴角勾起一個得意地笑,語氣嬌滴滴的叫了一句。“諾哥,我餓。”

那語氣,那神態。許諾差點被這句話送走,認識陳軟軟這麼多年,他第一回無比討厭她,怎麼就好死不死的睡在了他家?

許諾深呼了一口氣,站起來吹了吹風才冷靜下來,然後把衣服遞給程讓。“走吧。”

程讓開開心心地下來,挽著許諾的胳膊就出了門。

他們吃了燒烤,吃飽喝足後才帶程讓回來睡覺,這一次,程讓倒是睡得很快,留許諾一個人對著旁邊的美人兒壓抑著什麼,在黑夜裡輕聲嘆息。

陳軟軟昨天是真的醉了,什麼都沒感覺到,這會兒聽見這話,有點摸不清頭腦,她心頭上莫名的湧上恐懼,小心翼翼地問。“誰啊?”

屋子裡的人沒回應,許諾把門關上往樓下走去,漫不經心的說了兩個字。

“程讓。”

陳軟的小臉瞬間煞白。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沒想過是最恐怖的這種,她天真的以為程讓和薛城走了,倆人算是徹底吹了,一拍兩散。她根本不知道程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更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開始靠近許諾的。

最讓她震驚的是,倆人不僅沒吹,還同居了,這顯得她像個笑話一樣,更何況,這樣她的目的,怕是再也實現不了了。

陳軟軟不動聲色的攥緊了拳頭,指甲要嵌道肉裡去。

她跟在許諾身後下樓,許諾把早餐都放下,抬頭看著她。“吃吧。”

陳軟軟坐了下去,拿了一碗湯,一張臉都快埋了進去,不知道在想什麼,吃了一會兒,她抬頭問。“你們和好了?”

許諾吃飯的手頓了幾秒,還沒回答,樓梯上就傳了一個女聲。“還沒有。”

程讓從樓梯上走下來,她沒化妝,卻一點都不寡淡,眉眼輕挑,皆是萬種風情,實際上陳軟軟也漂亮的扎眼,但如果是站在程讓身邊,就會像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孩兒。

程讓邁著一條長腿坐下去,“我在追他。”

許諾又頓了幾秒,感覺一口飯差點沒嚥下去,哪個追自己的女人敢半夜一巴掌扇醒他喊餓?

程讓沒搭理他們倆的不自然,自然而然地開始吃飯,熟練的酒好像是這家女主人一樣。

程讓吃的滿臉油光,許諾嫌棄的看了一她一眼,拿紙給她擦嘴角。

她看了一眼陳軟軟,“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給你換的,我的。”

陳軟軟呼吸頓了一下,她身上衣服上還有她的香水味,她瞬間感覺渾身的皮膚燒的厲害,攥著衣服的手就要摁碎,她恨不得跳起來去把程讓撕碎,但她不能。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賠你一條。”

她的聲音變的輕柔,甚至有點唯唯諾諾,再也不像幾年前程讓見到她時那樣趾高氣昂。

她和程讓適應破產後的生活適應的都算比較快,都沒還自以為是的入端架子,尋短見,都是聰明人,只不過方式不同。程讓選擇了拼命,重頭開始,她選擇蟄伏,伺機而動。

程讓忽然眼睛彎下去盯著陳軟軟看,笑的像個狡黠的小狐狸,倒是毫不客氣。

“行,這件一千三,你給我一千就行。”

陳軟軟此時此刻很想站起來給她一巴掌,或者直接甩一張支票在她臉上,可是她沒有辦法,因為她現在只是陳軟軟,而不是曾經的陳家大小姐。

陳軟軟把頭低下去,有點不知所措。

許諾開了口。“你別逗她了。”

程讓沒和許諾計較,扯了扯嘴角笑笑,爽朗的說了一個字。“行。”

陳軟軟吞了一口口水,語氣依舊輕柔,看著程讓說。“對不起,我現在賠不起,我可以慢慢攢。”

程讓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卻是看向許諾說。“你上樓幫我取個東西唄,我要用手機。”

許諾的眼睛從陳軟軟身上掃過,他大概知道程讓要幹什麼,但他沒打算制止,只是站起來默默的上了樓。

許諾上樓後,程讓盯著陳軟軟。

那樣尖銳的目光,掃的陳軟軟有點不舒服,她轉了轉眼珠,就聽見程讓說。“你恨我嗎?”

她抬起頭,直視程讓那雙無比平靜的琥珀色眼瞳,她已經在剋制了,可是眼裡那樣的恨意依舊那麼扎眼,那麼昭然若揭。

程讓卻是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勾唇輕笑,聲音慢條斯理。“那你更應該很許諾。”

她頓了頓,喝了一口豆漿,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是那麼討厭,她又開口,可是這一次,她的語氣重了很多。

“也許你喜歡許諾,也許你在算計別的,不過不重要,因為你什麼都得不到。”她頓了頓,臉冷下來,目光如炬,像個惡鬼。“你們家的事,歸根結底是你們咎由自取,要說恨,也應該是我更恨你才對,你最好安分守己,陳軟軟,你但凡敢動一點歪心思,我和你沒一點情分,並且,我不好惹。我會把你也一起送進去。”

陳軟軟的眼睛裡全是恨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諾從樓梯上下來,終止了這場交談,看著陳軟軟說。“走了,去上班。”

陳軟軟上了許諾的車,她坐在副駕,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

她捏著衣角,在心裡算計了很多種可能,可是好像無解,她太清楚許諾有多愛程讓。

無論是在現在,還是在過去的八年裡。

她還是開了口。“她那麼做,你都能原諒她?”

許諾忽然踩了剎車,由於慣性,陳軟軟向前頓了一下。

許諾看著路,一雙眼睛漆黑無比,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他冷冷的開口。“更你沒有關係。”

陳軟軟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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