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被神明拋棄(1 / 1)
蘇瑾桉麻木的吃完了邢景給自己點的外賣,無奈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以及,自己處理的工作。
怎麼突然就覺得自己和易憶過的人生逐漸背道而馳了呢?明明他們都是一同成長,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距離越來越遠了呢?
蘇瑾桉吃完飯沒有急著走,而是留下來將自己手中正在處理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走的,確實就如同刑景所說,他們不知道易憶什麼時候結束事情回來,就算回來了又會不會想看見自己,就算見到了易憶,那自己又有什麼話能給易憶說?
總不能是質問易憶為什麼突然想搬到這邊來了吧?那以前所說的她會做什麼他們都支援他不久成了最大的笑話了嗎?
邢景是下午四點從書房出來的,再晚點估計青鶴就會過來了。
還以為蘇瑾桉上午那般模樣會真的在這裡等著易憶回來,但是邢景下樓之後卻並沒有在大廳看見他的身影,又是空無一人。
易憶這邊,本來易憶一位自己能在天黑之前將五首歌錄完,只是看著世間就這樣默默的流逝,都已經四點了連一首都還沒有錄好。
特別是《神明》這一首歌,吃了飯之後易憶就一直在彈這首歌,但是一直都沒有彈好,總覺得不對。
好像已經忘了自己當初寫這首歌的心情了,破繭重生重見光明,是自己現在一直身處光明還是自己一直都沒有體會過光明的洗禮?
蘇瑾漓之前也說這首曲子,有矛盾的地方,現在看來聽了這麼多遍,明明是一首墜入黑暗,被神明拋棄,最後自我救贖掙扎著不想放棄,知道最後終於看見光明破繭重生,可是練了這麼多遍,易憶自己都沒有聽出最後那麼果斷的抓住光,而是在自我矛盾自我掙扎,猶豫這要不要去伸手抓住那一抹微弱的光芒。
明明是自己寫的曲子,自己定義的意境,自己所賦予的情感,可是自己又為什麼會自我矛盾自我掙扎呢?
儘管一旁的調音師已經大為震撼,覺得很好了,已經很是富有情感了,甚至後面有幾遍都挺哭了,有以一種很壓抑但是在這份壓抑中又透露出溫暖,但是易憶卻覺得還是不夠好。
調音師看著她的情緒,在剛才也有了解過這個曲子易憶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麼,畢竟之前就已經很完美了,但是易憶一直說還不夠,所以就覺得肯定是這首歌沒有達到易憶最初賦予它的意境。
但是現在看著易憶的情緒,調音師讓易憶不如就帶著現在的情緒去重新理解一遍歌曲,就以現在的情緒,在想什麼就賦予給它什麼樣的情緒。
易憶又再一次的坐在了鋼琴前,沉思了一會,才深呼口氣將手放在了鋼琴上。
已經聯絡了很多次了,易憶脫稿也能演奏出這首曲子,於是就閉著雙眼想著以前的過往,只不過這次,易憶沒有在避諱,而是直面的面對了自己心中的掙扎。
這一遍之後,不僅是在一旁的調音師還是易憶自己,結束的時候都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眼淚了,易憶也是在鋼琴前緩了好久才從情緒中走了出來。
聽得人都這麼聲臨其境更別說演奏的人了,調音師也只是默默的等待著易憶從自己的情緒中走出來,心裡也在想,若是今天所錄的歌發出去了,肯定會掀起很大的浪花,特別是這一首《神明》。
“放一遍吧。”
儘管易憶已經知道這一遍肯定會比剛才好很多,但是易憶還是想聽一下,最終的版本會是什麼樣的。
“好。”其實調音師是不想再放一遍的,因為實在是太傷感了。
易憶全程閉著眼享受著音樂,這一遍多了幾分迷茫,是當看見那絲微弱而渺小的光而迷茫,不明白自己已經是被神明拋棄的孩子,為什麼當自己就快這樣放棄的時候,會出現一道拯救自己的光,掙扎著痛苦著,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抓住它,最後的結尾也甚是給人瞎想的空間。
或許是光逐漸變得強大,照耀著自己,重新被神明找回,有或許是,已經變得沒有勇氣去抓住它,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就這樣放棄它,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