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沒有那麼多悲痛(1 / 1)
就在調音師以為易憶還不滿意要重新錄的時候,易憶開口了,調音師也鬆了一口氣。
“就這樣吧,下一首。”
“嗯。”
其實就算易憶覺得這一遍還是不滿意,但是調音師也有一個私心,想要將這一個版本儲存然後發出去,當然之前的版本,調音師也有儲存,只是和這一遍比起來,之前的也就變得不在那麼的驚豔了。
有了《神明》的情緒作為鋪墊,接下來的錄音相比起《神明》來說要輕鬆很多,到那時在易憶的挑剔之下,秉著既然做了那就做到自己滿意為止,下午的第二首已經快六點了。
由於易憶留在最後一首的情感和《神明》還有《鳴悻》的情感恰恰相反,於是易憶就想著等到吃完飯再錄接下來的最後一首,也順便自己調整一下情緒,連著兩首都有點悲傷,這突然充滿希望易憶有點做不到。
看了一眼手機,恩...沒人找自己,於是就坐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腳下的風景。
易憶突然想到自己剛才錄的兩首歌,為什麼呢?明明自己已經放下了那麼多,可是為什麼自己心中表達的卻是那麼的不情願?甚至是在逃避。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抬頭仰望著那已經快看不見的夕陽。
充滿生機充滿希望,啊..自己當初是因為什麼充滿希望呢?因為身邊朋友的溫柔?還是知曉了很多事情不易,想要鼓舞他們好好生活呢?
易憶突然想不明白,他們這個年紀明明是正處於充滿朝氣的時刻,可在他們身上卻只有與同齡人不符的成熟。
果然開始正式錄音的時候,幾番下來易憶還是不滿意。
就連調音師也覺得,明明是很陽光的曲子,但是在易憶的演奏之下多出來了幾分落寞與放棄,就好像隨時會離開一樣。
“不如你想想,那些美好的事情?又或者是世人的嘉獎?”
易憶沒有再急著去演奏,而是坐在鋼琴前沉思了許久,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情緒肯定是將這首曲子演奏不好,還不如多多的轉換一下自己的心情,沒準要好很多。
原本這首曲子,若是放在上午,可能會很輕鬆就表達出自己想要的情感,只是易憶不行哎那個結束之後,還沉浸在屬於《神明》的情緒之中。
在時間快來到八點的時候,易憶深呼口氣,笑著對調音師說,“開始吧。”
易憶現在看著鋼琴的眼神之中都帶有幾分堅定,是啊,世間哪有那麼多的不愉快,有的只不是自己賦予自己的枷鎖。
帶著這樣的想法,雖然也是好多次都不滿意,但一次次的改動之下,終於在十點之前收工了。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現場聽到這些動人的曲子是我的榮幸。”
易憶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了一眼調音師,便拿著自己的隨身碟迴到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之後,易憶就將今天五首曲子的錄音檔案還有曲譜發給了鋼琴協會的會長。
沒等收到對方的回應,易憶就拿著隨身碟,全副武裝的走出了公司,在回去的車上順便給蘇瑾桉回了個電話,當然她也沒有忘記昨天和粉絲說的今晚見的承諾。
蘇瑾桉回到家之後就一直在等易憶的電話,就連工作都會分神,看著時間越來越晚,蘇瑾桉的情緒也就越來越不安,好幾次想給易憶打電話,但是想到易憶是在錄音,原本拿起的手機也就此放下。
要是她還在忙,那自己這電話打過去也只會打不通吧?沒準還會影響到她。
終於在十點的時候,蘇瑾桉接到了來自自己心心念唸的來電。
“喂?”
“瑾桉哥還沒睡啊?”
“是啊!在等那個沒有良心的小傢伙給我打電話。”
易憶被蘇瑾桉的話給逗笑,沉重了一下午的情緒也在此刻放鬆了下來,看著車外的風景都是無比的美好。
“這不是正在給你打電話嘛!”
“這都快十點了,才忙完?”
“嗯,把很早之前的東西錄了。”
“《神明》那幾首?”
易憶愣住了,沒想到蘇瑾桉記得那首,看來那首曲子,費了將近四個小時也是值得的。
但易憶不知道,其實除了《神明》易憶在蘇瑾桉面前彈的每一首她自己寫的曲子,蘇瑾桉都記得,只不過易憶說的事很早之前的,蘇瑾桉就只有想到易憶在他面前演奏的她自己寫的曲子《神明》。
“嗯,五首。”
“怎麼花了這麼久?”
“哎呀,你還不知道我啊!既然要做呢就肯定要做到最好啊!挑挑揀揀,錄了又錄,這不情感得到位嘛!不然我不會滿意的。”
“那看來這次的作品是很好了?”
“那當然,我出手肯定沒有不好的。”
“嗯,我們易憶最棒了。”
易憶高興的笑了一會,隨即想到了這通電話的正題。
“瑾桉哥今天怎麼過來找我了?”
不提到這件事情還好一提到這件事情,蘇瑾桉就有小脾氣了。
“還說我?是誰搬去了俱樂部那邊,和我們說都沒有說一聲。”
“對不起嘛!”
本來蘇瑾桉還有一點點生氣,但是聽到易憶的道歉,蘇瑾桉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包括自己之前想的所有問題,那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哼,怎麼突然搬過去了?萬一除了什麼事情,我們都不在你的身邊,到時候怎麼辦?我們會多擔心。”
“哎呀,放心吧!在我自己的地盤上,我能出什麼事情啊!”
“就你心大,要不我搬過去陪你吧?”
“好啊!”
透過今天錄音的磨練還有情緒上的轉換,易憶早就將自己為什麼搬出來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只是蘇瑾桉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玩笑的這麼一說,沒想到易憶還真就同意了,這下蘇瑾桉更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算了,雖然我也想,但是我要是真的搬過去了,你隱瞞給叔叔阿姨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
“噗嗤,是,還是瑾桉哥想的周到。”
原本蘇瑾桉還有很多的話要和易憶說,但是看著已經不早的時間,那些話也就只有啞在喉嚨裡,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說話,也不急於這一時。
“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基地吧,明天還要上課你可別又賴床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瑾桉哥晚安。”
“嗯,晚安。”
和蘇瑾桉打完電話不久,易憶就到了。
看著自己眼前的莊園,是啊世間哪兒來的那麼多不愉快,在這裡住的不就是一群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奮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