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書桌的秘密(1 / 1)
“你不要臉死了!”蘇晚一手捂著嘴,一手打著顧錦書罵到。
顧錦書摸鼻子,然後手一伸就反抓了蘇晚那隻再打自己的手。然後蘇晚就在次被顧錦書給環在懷裡,禁錮起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晚的脖頸之處,癢癢的。
“我不喜歡你,剛剛那麼對著餘末東說話。”顧錦書說罷,就懲罰性的咬住蘇晚的耳垂。
蘇晚只顧去揣摩顧錦書話裡的意思,也就沒有注意現在她和顧錦書的姿勢是多麼的曖昧。
“哎呦,那個我什麼性子你還不瞭解?那人家一口一個‘錦書哥哥’我也沒有把你怎麼樣啊,小氣鬼,哼。”蘇晚指控顧錦書,顯然兩個人的醋罈子都被打翻了。
顧錦書鬆開蘇晚的耳垂,臉上溢位再也藏不住的笑容。呵,他為什麼這麼喜歡蘇晚吃醋的小模樣,教人心疼的緊呵。
蘇晚吃醋,就代表著她心裡是有自己的,這個念頭一出來,顧錦書就覺得開心的不得了,今天的陽光什麼的都順眼了許多呢。
顧錦書眼含笑意,騰出一隻手。戳著蘇晚的嫩滑的鵝蛋臉:“既然我們家小晚,吃醋了——我允許你,以同樣的方式對我。”
“什麼啊?我要對你什麼……顧錦書,你這廝臉皮也忒厚了點吧。”蘇晚起先還沒有明白顧錦書的意思,等明白過來以後,就沒有忍住翻了個白眼,損了顧錦書兩句。
不是她說,而是顧錦書真的臉皮忒厚了。她覺得顧錦書的臉皮厚度頂多就是比牆厚了點而已,直到現在蘇晚才意識到,顧錦書這廝的臉皮豈是城牆可以比的?分明就是臉上掛了一個火星才是!
“呵…哈哈…哈哈。”顧錦書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笑聲,索性直接放開了笑,不再壓抑自己從心底而生的開心。
顧錦書這一笑,卻讓蘇晚懵逼了:“你笑什麼啊?”顧錦書仍然在笑,蘇晚問了好幾遍,也不見顧錦書停下,直接撂擔子不幹了。伸手推開顧錦書就要走。
送上門的小綿羊,大灰狼什麼時候會放過?大灰狼輕輕扯住小綿羊的手,就給帶到了自己臥室的二人座軟沙發上。
“做什麼,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我可告訴你。”蘇晚嘴裡說的雖然是反抗顧錦書的話,身體卻很誠實的跟著顧錦書一步一步走過去,然後還沒輪到顧錦書按呢,自己就下去了。
驀地,蘇晚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對上顧錦書那半是憋笑,半是戲謔的臉。就覺得自己這張老臉已經被放在顧錦書眼皮子底下,給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咳,我累了,休息會。”蘇晚還不死心的給自己強行找臺階下,顧錦書笑笑沒有戳破蘇晚的小心思。
順著蘇晚的話往下說:“是是是,我家小晚累了,就應該休息一下。”好看的鳳眸眯起,看的蘇晚忽然覺得很渴。
手輕握作握拳裝,虛掩在唇邊乾咳兩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心裡的那股“禽獸”勁,蘇晚這一咳嗽,顧錦書的眼神就更離不開蘇晚了:“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更本就沒有修養好?”好看的眉頭微皺。
蘇晚眼神四處提溜,就是不敢看著顧錦書:“沒…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這個天,真熱。對,天太熱了,趕緊把空調開開。”
顧錦書應聲,然後就去書桌旁的抽屜裡,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遙控器,把空調開大了,整個屋子裡瞬間涼爽起來了。
顧錦書就跟一條小忠犬似的走到蘇晚身邊:“怎麼樣,現在好了沒。”
蘇晚早在顧錦書去找遙控器的時候,就趕緊把自己的口水嚥了咽。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面對顧錦書的時候。
“好啦,涼快了不少。”蘇晚剛剛也瞥到了顧錦書的書桌,以前上學的時候。顧錦書打死都不讓自己靠近他書桌一步,那時候蘇晚特別好奇顧錦書書桌裡的東西。直到現在,蘇晚還是很好奇,特別想知道顧錦書那書桌裡面有什麼秘密。
蘇晚突然覺得顧錦書的秘密太多了,這個書桌。還有那個盒子,以及一些年代久遠蘇晚都忘記了的東西。
以前,蘇晚沒有什麼資格讓顧錦書給她看一眼,顧錦書的秘密。但是,現在她們都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就有了那個窺探顧錦書秘密的資格?
這個念頭剛出來,蘇晚就覺得熱血沸騰的不行了。又忍不住在心裡狂誇自己,自己怎麼會這麼聰明呢,簡直就是她們老蘇家智商擔當啊。
蘇晚興奮的,臉上都藏不住那有些猥瑣的笑容:“小書書,我問你一個事。”
顧錦書:“問吧,什麼事情?”他家小晚怎麼成天到晚一直在問自己問題啊?是不是自己那裡做的不好,讓自己的心尖尖不滿意了?
蘇晚:“你喜不喜歡我?”
顧錦書:“喜歡!”發自肺腑的話。
蘇晚美目微眯:“那麼,你是不是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快說會,快說。說出來,小書書,你說出來我就有了開口的理由!
顧錦書疑惑:“嗯,只要我能辦到。”就算是拼了命,也會滿足你的要求。
蘇晚如願以償的聽到了顧錦書肯定的話,頓時就忍不住自己心底的雀躍,直接跳起來。手勾住顧錦書的脖子,腳尖微微踮起。
使得自己和顧錦書能夠平視:“那麼,我現在想去看看你的書桌。“”蘇晚眼裡閃爍的光,頓時灼傷了顧錦書的眼。
他的小晚呵,為什麼在自己心裡就是這麼的好看呢。自己的光呵,自己的太陽呵。那怕就這樣把自己的灼傷,他也甘之如飴啊。
顧錦書手輕摟著蘇晚的腰,就怕蘇晚站不穩把自己摔了:“好,你要是想看就看,只是你看了以後一定不可以嘲笑我。”顧錦書的耳尖發紅,這是害羞了。
蘇晚更是好奇,顧錦書的書桌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讓顧錦書害羞的紅了耳尖呢?難不成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蘇晚越想越興奮,然後就鬆開手,就往書桌哪裡走,顧錦書也就順勢放開了,摟著蘇晚腰的手。
“咦?”
蘇晚似是不敢相信,這人是顧錦書?這個和她印象中的顧錦書可是不一樣啊,顧錦書怎麼著也是自己心裡的那多“高寒花”,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可愛吧!
原來顧錦書的書桌上直接印滿了顧錦書小時候的照片,只是這些照片和一樣板著臉,抿著唇的小大人照片不同。
印在這桌子上的照片,更加可愛,更像一個孩子。
有一張海景的照片,顧錦書身上穿著淺藍色的游泳褲,一件委屈的站在海邊看著鏡頭。肉嘟嘟的小手緊緊的拽住自己的泳褲,仔細一看就能看到泳褲上那些可愛的圖案。
平時的顧錦書都只穿純色的泳褲,哪怕是小顧錦書,也只穿純色泳褲。什麼時候又穿過帶圖案的泳褲了,更別說是那種超級卡哇伊,超級少女心的小泳褲。
怪不得小顧錦書緊抿著唇,一臉委屈的看著鏡頭,甚至下一秒都有可能會哭出來,還真是委屈了小顧錦書呢。
下一張的顧錦書,到沒有再穿上帶著圖案的衣服。只是這次的小顧錦書直接被打扮成了女孩子。
粉嘟嘟的嘴巴,好看的鳳眸裡含著淚花。頭上戴的是一頂自帶假髮的粉紅色小帽子。小顧錦書身上穿的也是純粉色的公主裙。
手裡很不情願的拽著一個洋娃娃。可憐兮兮的小顧錦書宛如一個被人欺負哭了的小可憐,可是又不得不說這樣的顧錦書簡直就可愛死了。
再過渡到下一張,顧錦書這次穿的是純色的衣服,也不沒有被打扮成女孩子。這次直接打扮成了一個——小綿羊!
因為穿著純白色的“小羊服”,所以顧錦書除了臉不是白色的,其他的地方都是白色的。頭上也戴著小羊犄角的帽子,手上腳上也是似羊蹄的手套和鞋子。
粉嫩嫩的小嘴巴這次直接咬住了自己的唇,死死的瞪著鏡頭,像是要一下子用自己的“犄角”把拍照的人給撞飛了。
只有前幾張是特別可愛的,越往後面看,顧錦書的表情就恢復的越快,儼然是已經看淡了的模樣,乾脆抿著唇,冷漠的看著鏡頭。無論打扮成什麼模樣,小顧錦書都是這麼一副“小冰塊臉”。
這和蘇晚印象中的顧錦書不同啊,哪怕顧錦書那時候還只是一個小朋友。可是小小的顧錦書早已經養成了一副冷淡,疏離的表情。又怎麼可能去拍這些照片呢,除非是被人強迫了。
蘇晚忽然很心疼顧錦書,他當時還那麼小,就這麼被別人侵犯了自己的領地——冷淡,疏離的領地啊。從最開始還會用眼淚來捍衛,到後面的已經看淡……
那時候顧錦書還那麼小,他該是怎樣的一副心情啊。
“怎麼了?”顧錦書之前還看蘇晚看的津津有味的,時不時露出笑。可是現在,他的小晚沒了笑意,一臉的不開心。
雖然會弄的自己很不好意思,可是隻要蘇晚能夠開心,顧錦書就覺得值了。現在蘇晚看著自己的那些“黑歷史”卻一臉的難過,教顧錦書有些驚慌失措。
“你當時,是不是很難過?”蘇晚的發問,忽然就讓顧錦書給怔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蘇晚會說出這種話。無論誰來看了這些照片,都是誇他是怎麼怎麼可愛的模樣。
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問過他,拍這些照片的時候是不是開心的,又是懷著一種怎麼樣的心情。
顧錦書回過神來,強扯出一抹笑容:“嗯,當時拍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時間都已經那麼久了,現在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難過了。”
蘇晚一把抱住顧錦書的腰,把頭埋在顧錦書的胸膛那處:“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心疼你,怎麼辦?”
“別人看了都說可愛呢,怎麼到了你這處就是心疼呢?”顧錦書伸手把蘇晚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發問。
蘇晚抬頭看著顧錦書的眼睛,用著很難過的語氣說:“我記得你小時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一直是那一副很冷淡的表情,不會過多的關心別人,也拒絕別人過多的關心。就好像把自己關在了一個籠子裡面了,你拍著些照片的時候很不開心。”
蘇晚一頓然後又繼續說:“就想別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直接闖入了你不允許別人闖入的領地。”說完蘇晚就又把頭埋在了顧錦書的胸膛那處。
顧錦書臉上的表情剎那間凝固,蘇晚的這番話就如同一塊巨石一樣,重重的砸在他心中的湖,泛起陣陣漣漪。
顧錦書緊緊的抱住蘇晚,像是要把蘇晚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面似的,只聽顧錦書的聲音顫抖著:“小晚,我很高心,很高心你想到的不是說我小時候怎麼可愛,我真的很開心。”
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啊,是自己喜歡著的,愛到入骨的蘇晚說出來的啊。他怎麼能不開心?
顧錦書抱的有點緊,蘇晚有些不舒服,手在後面拍了拍顧錦書的背:“顧錦書你要勒死我,是不是?”
顧錦書聞言,這才鬆開了手,打心底裡漾出一抹微笑:“對不起,是我太過於激動了,弄疼你了。”
蘇晚擺擺手,一臉豪放大哥似的說:“沒事,沒事,是我先撲到你懷裡的。那個,顧錦書我能不能問你一下,這些照片是誰拍的?”
顧錦書垂眸,像是不想提那個人,半響後還是開口了:“是我小姑,我小姑給我拍的。”
顧錦書的姑姑在蘇晚印象中,是一個溫柔又美麗的女人。從來不會去強迫一個人,對待她們這些小輩們也是特別的好,會去尊重每一個小朋友的心思,也不會著急去否定她們的奇思異想。
可是,偏偏就是這麼溫柔美麗的女人,強迫了自己的侄子拍了自己不喜歡的照片,闖進了自己侄子圈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