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一個特別輸不起的人(1 / 1)
姜歲歲做的最後一道菜是甜品,荷花酥。
這道甜品算不得稀奇,甚至先前就有兩位選手都做了荷花酥。
所以對於姜歲歲做的荷花酥,評委們並沒有抱著太大期待。
可在看見盤子裡的荷花酥的時候,大家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
一個個荷花酥粉裡透白,層層疊疊仿若真的荷花。中心是嫩黃,恰巧增添了一抹亮眼。
相比起之前的兩位選手提交的荷花酥,姜歲歲的這道荷花酥光是顏值就勝出一大截。
也是因為這樣,評委們才多了幾分願意。
他們排隊上前,一人拿了一個荷花酥。
再一嘗,酥脆的外皮油潤香甜,嫩黃的內餡綿軟清香。
與另外兩位選手做的味道大為不同,姜歲歲做的荷花酥不僅有絲絲奶香,還隱隱帶著一縷清爽解膩的茶香。
而且姜歲歲做的荷花酥的甜度剛剛好,既不會令人覺得甜度不夠有些發澀,也不會讓覺得過於甜膩感到發齁。
評委們吃了後,都覺得頗為驚豔。
一盤十個荷花酥,正好他們一人一個。
只是他們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總想再來一個。
不過想歸想,眼下還是得趕緊完成打分。
沒多久,十位評委就都提交了他們給姜歲歲做的三道菜的打分。
分數提交後,華夏聯邦美食協會的工作人員,會即刻展開平均得分的計算。
還會由華夏聯邦官方派來的公務人員監督著,避免出現算錯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巨大的光幕上顯示出了姜歲歲的平均得分。
99.8分。
比之前作為第一的葉琛的平均得分,高了整整兩分。
在休息區的選手們都大受震撼,沒想到姜歲歲不僅贏了葉琛,還比葉琛高了兩分。
也就意味著,若是之後沒有別人比姜歲歲的分數更高,那姜歲歲就是第十八屆廚王爭霸賽的冠軍。
可先前的熱門奪冠人選,一個是葉琛,拿了97.8分。一個是胡嘉,拿了97.7分。
其他的參賽選手都自知不如葉琛和胡嘉,他們也不對奪冠和拿下亞軍抱有希望,都是奔著爭奪季軍來的。
所以姜歲歲奪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胡嘉忽地一笑,“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不該那麼大意的。”
“哎,還好以我的年紀還能參加第十九屆的廚王爭霸賽,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這樣驕傲自滿了。”
聽見這話,葉琛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
因為廚王爭霸賽是四年舉行一屆,只接受三十歲以下及三十歲的華夏聯邦公民報名參加。
一旦超過三十歲,就無法報名了。
胡嘉今年是二十六歲,到了第十九屆廚王爭霸賽,正好可以卡著年齡參加。
可他卻不同,他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他不能再報名下一屆廚王爭霸賽了。
也就等於,他這輩子只能拿到廚王爭霸賽的亞軍,永遠都要被人壓一頭。
他默默地攥緊了雙拳,眼中滿是冷意。
胡嘉瞥了葉琛一眼,好歹兩人競爭多年,她知道這是葉琛生氣記恨的表現。
於是她等姜歲歲來了休息區,就起身接了一杯茶水,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
“姜小姐,我是胡嘉,跟你交個朋友可以嗎?”
都是一起參加廚王爭霸賽又進入決賽的選手,姜歲歲自然認識胡嘉。
她也沒想擺什麼架子,點了點頭回道:“可以,很高興認識你,胡小姐。你做的寶塔肉很好,我對你印象很深。”
胡嘉笑了笑,“要說印象深,還是你留給我的印象更深,你的三道菜都做得特別好,讓我覺得我還需要更加努力的學習。”
“而且你知道嗎?你現在是全場的平均得分最高,真是太厲害了。”
姜歲歲依然是客氣應聲,“算不得厲害,只是按照我平時的水平穩定發揮罷了。其實胡小姐你也很厲害,無論是刀工的熟練還是火候的把控,也都值得我學習。”
聽著兩人的商業互吹,葉琛只覺得沒意思。
他看著休息區的光幕,還有五位參賽選手在等待評委組的打分。
這五位參賽選手,他都略有了解,畢竟是一起進入決賽的。
他雖然認為自己必定奪冠,但他還是對一起進入決賽的選手們都做了調查。
他知道,這五位參賽選手能走到決賽已是極限。根本不可能爭奪冠軍,連搶季軍都毫無可能。
簡單來說,就是姜歲歲真的要搶走本該屬於他的冠軍、他的榮耀、他的成就。
他的眼神一沉,不禁想起了昨天顧家那位聯絡他的事。
或許,讓姜歲歲消失並不是一個壞主意。
趁著葉琛沒注意,胡嘉喊姜歲歲一起去上廁所。
姜歲歲有些奇怪,可瞧著胡嘉給她使眼色,她還是說了好。
等去廁所,胡嘉四處檢查了一番,才對她壓低了聲音道:“姜小姐,葉琛是一個特別輸不起的人。在參賽廚王爭霸賽之前,他非常自信認為自己必定能拿下冠軍。”
“可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一屆的冠軍只會是你的了。所以比賽結束後,你千萬要小心,多多注意身邊。我記得你是朱雀城的人,那你最好是儘快回朱雀城。”
姜歲歲愣了一瞬才回答:“什麼意思?他該不會要記恨我拿了冠軍,對我做不法之事吧?”
胡嘉並未給姜歲歲任何答案,只是嚴肅地說:“我與他是多年的競爭對手,每次一起參加比賽的時候,只要我贏了他,我必然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遭遇危險。”
“我家裡早知道他和他的師父都是極其小心眼的人,特地給我請了許多從第二軍區退役的戰士當保鏢,時刻保護著我的安全,倒是沒讓他成功幾次。”
“可是遇到次數多了,難免有那麼一兩次中招的。最嚴重的一次,是讓我的右手直接毀了。幸運的是,我依然能用左手拿刀,我家裡加大了防範力度,之後也沒再讓他得逞過。”
“但遺憾的是,我家裡一直沒能抓到他和他的師父的把柄,尤其是在對我下手這方面。不然,也不會讓他和他的師父逍遙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