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楚洵……好久不見。”(1 / 1)
“可菲爾娜的精神圖景已經是一片黑暗,在精神體死亡之前也有嚮導向嘗試進入精神圖景為精神體治療。
可隨著精神體愈發衰弱,精神圖景裡面的光線愈發暗淡,直到精神體死亡,精神圖景一片黑暗。
再後來,普通向導便無法進入菲爾娜的精神圖景,就算是s級嚮導進入後也只會被一片黑暗困住腳步。”
能進入精神圖景的只有哨兵自己的精神絲,嚮導的精神絲以及嚮導的精神體,還有就是來自汙染區的汙染。
精神絲不可能攜帶外物進入精神圖景,在完全黑暗的精神途徑裡,嚮導與精神體將寸步難行。
“破曉的火焰有照明功能,我想進去看一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搗鬼。”
“我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楚洵嚮導,你現在是黑塔的瑰寶,作為黑塔的總長,我不能看你去冒險。”總長嘆了口氣,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臉上的驚喜慢慢收起,整個屋子裡滿是沉默。
作為菲爾娜的伴侶,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為自己的愛人尋找生的機會,可作為黑塔的最高執行官總負責人,他無法讓楚尋嚮導去為他以身犯險。
如果姐姐的精神圖景裡真的有一個可怕的東西,那個可怕的東西能吸食人的生命力,造成精神體的死亡。那這個東西該是多可怕的存在。
菲爾德被夾在姐姐和皎皎之間難以抉擇。
“總長大人,於公,作為黑塔的專屬嚮導,救治哨兵是我的職責。於私,她是我專屬哨兵的親姐姐。無論是於公於私,我都想試試。”楚洵不是一個會為了別人搭上自己性命的人,可如今的情況很不一樣。
嚮導與精神體幾乎是共感的狀態,她能感覺到菲爾娜精神圖景裡的東西對破曉有一種吸引力。
她想搞清楚那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她更想搞清楚汙染區的秘密。
楚洵有一種預感,或許這將是一個足以改變人類與汙染區地位的契機。或許人類可以真正搞清楚汙染區的秘密,真正有能力對抗汙染區。
見她一意孤行,總長順水推舟。
“無論如何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行就撤好嗎?”菲爾德抓著她的大手微微緊縮,眉眼間有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好。”少女點點頭,伸出另一隻手拍拍他的手背。
深度撫慰需要哨兵與嚮導額頭相貼,總長看著躺在醫療艙裡的愛人思索解決辦法。
誰知少女上前輕輕拉住她的手。
楚洵釋放自己的精神絲,總長再次被她震撼到了,這是他第1次見到有嚮導可以在普通接觸的情況下釋放精神絲做撫慰。
在釋放出精神絲後,她發現總長夫人的精神圖景似乎一直沒有完全閉合。
纏繞在精神圖景裂縫附近的黑霧似乎有些不同,這些黑霧猶如靈活的黑蛇在裂縫口鑽來鑽去。
那些黑霧被破曉的火焰灼傷,迅速收回精神圖景內,連裂縫口都有這麼多黑霧,可想而知裡面到底是怎樣的場景。
隨著楚洵將精神絲試探的伸入對方的精神圖景,破曉也順著裂縫鑽了進去。
“刺啦刺啦刺啦……”
整個精神圖景裡都是火焰灼燒黑霧發出的聲音,破曉先是保守得放開火焰試探,接著越發放肆。
楚洵這才發現總長夫人的精神圖景哪裡是陷入了黑暗,明明是被無窮無盡的黑霧籠罩。這些黑霧猶如深淵的巨獸對來訪者虎視眈眈。
楚洵:【破曉,加大火力,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神鳥翱翔天際,漫天的火焰在整個精神圖景裡熊熊燃燒。
治療艙裡的女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細汗。先是痛苦,緊接著是放鬆,再後來似乎有些愉悅?
菲爾娜的精神圖景是一片沙漠,一望無際的沙漠連沙子都是滾燙的。
原本的太陽被黑霧層層包裹,在破曉的幫助下,精神圖景重見光明。
除了沙子只有沙子,一人一鳳凰有些迷茫,【什麼情況,什麼東西都沒有。】楚洵撓撓頭,明明什麼都沒有,為什麼那種異樣感一直都在。
【主人小心!】天空之上的破曉忽然見到了沙子下有什麼東西在湧動,沙子下的東西迅速向楚洵賓士而去。
楚洵被它的驚呼嚇了一跳,他來不及多想就被一個什麼東西從腳下重重往上一頂。
破曉趕緊俯衝而去伸出爪子抓住半空之中的楚洵,隨著破曉一甩,楚洵被它拋向自己的背上。
穩住身形的少女坐在破曉身上往下看去,【這是什麼東西。】
她心有餘悸地看向沙子裡露出部分身體的東西。黑紅色的,一節光滑的身體像是蛇?
怎麼又是蛇?不等她們看清,那東西又鑽進沙子裡沒了蹤影。
破曉:【看來就是這東西在搞鬼了。】
精神圖景裡危機四伏,精神圖景外也是危機四伏。
房間裡明滅的燈光伴隨治療艙發出的警報聲讓兩個男人神經緊繃。治療艙發出的警報內容是斷電與不知名攻擊。
“菲爾德,你護著這裡,我去看看。”總長眉頭緊鎖,立馬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與精神體準備作戰。
……
黃沙下的身影龐大且行動迅速,楚洵她們佔領高地但沒佔領先機。
巨大的蛇尾向她擊來,破曉在一瞬間釋放灼熱的火焰。它要護著楚洵不被攻擊還得反擊,行動受限太大。
破曉:【主人,你先撤出去,讓我和它玩玩。】
楚洵:【那你小心。】
少女慢慢撤回自己的精神絲,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屋子裡的一片漆黑。她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楚洵環視四周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危險感撲面而來。
漆黑的屋子裡安靜地只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感覺到主人有危險,原本在菲爾娜精神圖景裡戰鬥的破曉迅速撤回。
“楚洵。”男人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極具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如同深海中湧動的暗流。“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