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人魚的美麗雌雄莫辨(1 / 1)
楚洵感覺到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呼吸聲,實力的懸殊讓她被對方的精神力摁在原地無法動彈。
一隻冰涼的大手從身後伸向她的臉龐。溼冷的手覆在她側臉上,熟悉的感覺將她整個包圍其中。
男人的手往後壓,她踉蹌兩步,後背撞進一個硬實的懷抱。“乖乖和我走,否則他們都得死。”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不是房間裡沒光亮,而是這個男人的致幻能力讓她暫時性失明。
“萊昂納德。”她叫出一個名字,語氣中沒有絲毫試探。
她瞭解萊昂納德,這個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來了這裡還直接叫出她的名字,說明他已經透過什麼手段完全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乖乖跟我走吧,無論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在我面前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萊昂納德不是在任職囚島監獄監獄長以後鮮少出現在人前嗎?“好。”
面對sss級哨兵,她和破曉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眼前一片黑暗的她沒看到男人眼底熊熊燃燒的慾望與喜悅。
男人輕易便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實力的懸殊以及失明的眼睛讓她變得格外順從。
萊昂納德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漠然,一個冰涼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陌生的氣息充斥她的五感,“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個廢物護不住你,我可以。跟我走,我有辦法讓你的仇人一個個跪倒在你面前祈求你的饒恕。”他說的那個廢物是謝菲爾德,一個要聯姻吃軟飯的廢物。
同時指的也是菲爾德,一個區區ss級哨兵,面對他時連自保都做不到,更何況是保護她。
人魚族只認一個伴侶,曾經他因為家族忽然倒臺加上自己要被流放,不得不退出鬥爭眼看著謝菲爾德那個傢伙站在她身邊。
謝菲爾德失蹤的那段時間,他幾次向楚洵丟擲橄欖枝,可她沒有絲毫動心直截了當就拒絕了。那個時候萊昂納德沒有強迫她,而是縱容她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誰成想……
人魚族有製造幻境的能力,萊昂納德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順利地把她從療養院偷出,同時被偷出的還有菲爾德。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楚洵恢復視力時,眼前的漆黑裡混入各種色彩,隨後是朦朧,再逐漸恢復清晰。
面前是審訊室,審訊室的特製玻璃是單面的,從外面看得到裡面,從裡面看不到外面。
裡面的束縛凳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眼球上覆蓋著一層白色。
楚洵想偏頭觀察環境,一雙大手貼了上來。萊昂納德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左邊肩膀上,一隻手從她身後穿向身前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前方。
“你不好奇在菲爾德眼中,到底是誰更重要嗎?”
“你很無聊。”
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發頂,銀白的髮絲垂落在她耳側,“怎麼會呢,我覺得很有趣啊。”
在得到她所有資料以後,萊昂納德第一個看不順眼的就是菲爾德,一個趁虛而入的傢伙憑什麼成為她繫結的第一個專屬哨兵。
還有瘋鹿,和塊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一個個的都這麼礙眼。
戾氣與殺意在他的心海里翻騰,偏偏楚洵無意中釋放出來的嚮導素對他有安撫效果。
他深吸一口氣,貪婪地吸食她身上的香味,一股巨大的滿足感蔓延全身。
“你到底想幹什麼。”楚洵蹙起好看的眉頭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下一秒,裡面的男人忽然變了神色。
菲爾德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瞳孔緊縮發出絕望的嘶吼,“你要幹什麼!”
那個聲音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被威脅的他瞳孔是一片白茫茫。
楚洵能看出來,他是陷入了萊昂納德織造的幻境裡。
身後的人再次開口,“他憑什麼做你的專屬哨兵,在他眼裡,似乎有比你更重要的人呢。這樣的他怎麼能義無反顧幫你報仇。”萊昂納德的聲音很好聽,裡頭包含著慢慢的誘惑與蠱惑。
人魚族的三大特點,皮相美,聲音絕,製造幻境。
“不要!你,你讓我考慮一下,你讓我考慮一下!”束縛凳上的男人露出痛苦的神色,透過玻璃,楚洵能感覺到他的不安與掙扎。
萊昂納德是想讓他在自己和姐姐裡選一個?
在意識到這點以後,楚洵的眉頭更加緊縮。其實她不用想也知道,菲爾德大機率會選姐姐。
姐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選姐姐無可厚非。
“我,我選……菲爾娜。”最後三個字彷彿用盡了他所有了力氣,男人癱軟在束縛凳上,臉上沒有解脫而是佈滿一種複雜的情緒。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萊昂納德輕輕一揮手,單向玻璃被下降的金屬隔層罩住,隔絕了楚洵的視線。同時隔絕了男人最後一句話。
感官靈敏的萊昂納德聽清了,楚洵卻沒聽見。可惜萊昂納德並沒有替他轉述的想法,甚至加速了金屬隔層下降的速度。
正要自裁的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刺眼光亮晃了一下眼睛,他下意識抬手遮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束縛得無法動彈。
……
此刻的少女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明明是意料之中,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萊昂納德對這個結局很滿意,他將楚洵的身子轉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時隔數年,她再一次見到了這個偏執的男人。
人魚族擁有頂尖的皮相,186cm的身形修長,偏瘦但並不孱弱。制服包裹著他優越的身材比例。
那頭銀白的長髮與楚洵顏色相近,長髮長到腰線,同色瞳孔純粹深邃,自帶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最特別的是他的耳朵,它不像人類的耳朵一樣有著圓潤的輪廓,而是自顳骨上方衍生出流暢又尖銳的弧度,像是西方神話中的精靈耳。
人類形態時沒有魚鰭和其他性徵,那張雌雄難辨的臉超出性別的框架,將他的美感推到極致。
“好久不見。”短短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多了些繾綣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