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魔神降臨(12)(1 / 1)
和德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指尖輕輕一動。
冰晶炸開,成為無數夢幻飄散著的霜花,徐徐地飛向金宴。
那些霜花是柔軟而安靜的,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金宴茫然地眨了眨眼,任由那些霜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落在他衣服上,成了晶瑩剔透的薄紗,落在他髮絲上,在夜色裡像是染了一層波光粼粼的銀光,落在他的髮簪上,平平無奇的木簪透出了玉一樣的質感。
而唇紅齒白的少年,被裝點的宛若精靈一般美好而夢幻。
而又在幾個瞬間,那些冰霜浮在空中,砰的一聲化作了星光點點,逐漸消散。
眾人還在沉浸在金宴的美貌中。
過了好幾秒,現場才又重新恢復熱鬧。
“你別說,清光宗的少莊主雖然是個廢物,但這張臉,評為東荒第一美人,不為過吧?”
“之前都沒正眼看他,沒想到我們少宗主長得這麼好看。”
“只是可惜了……”
金宴聽著這些聲音,一點都不在意,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微有些發燙的臉。
看和德一眼,又重新低下頭。
心跳怦怦怦地快了幾分。
又看和德一眼。
隨著心跳,一股熱流襲向四肢百駭,手心發熱,整張臉像充血了一般紅透了。
和德不緊不慢地抬起手,“我認輸。”
裁判已經麻木,宣告今天獲得這次加試第一名的,是金宴。
和德轉身下來擂臺。
金宴跟在她身後,慢吞吞地走著,那個表情……
澹臺慶一臉地鐵老爺爺的表情。
真是沒眼看。
扭捏得跟個小媳婦兒一樣。
澹臺慶撐著下巴,桌上那壺酒已經見了底,翻了一個白眼,“讓你們去比賽,不是讓你們秀恩愛好嗎?”
和德笑而不語。
金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臉紅的像番茄,狠狠踹了澹臺慶一腳,“你在胡說什麼!”
澹臺慶沒有防備,被踹了個正著,捂著自己的小腿,呲牙咧嘴,“你……”
算了。
跟他計較什麼?
…
雖然是金宴獲勝,但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知道,是和德放水。
不過加試比賽的結果並沒有那麼重要。
一時間清光宗和水鏡宗獲得空前的熱度。
不少人笑呵呵地對水鏡宗道喜。
“伍碩長老啊,恭喜恭喜,沒想到你們宗門還有這麼個弟子,低調了低調了。”
“前幾日都沒見過這位道友,你們藏得真深。”
“看來這次大比,頭籌非你們莫屬嘍。”
眾人是好意過來賀喜。
卻見水鏡宗的人臉色越來越黑。
眾人也漸漸止住了聲音,眼神怪異地離開了。
心想這水鏡宗什麼毛病?
弟子贏了比賽還不高興?
當然也有幾個人心情不太一樣。
以二長老為首,他們的所有想法都是出於對宗門考慮。
和德修為不行還事多,他們當然討厭,但現在為宗門獲得了名譽,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聽到別人誇讚,二長老樂呵呵的,但看同行之人黑沉的臉色,他也不敢表現太明顯。
看了幾眼五長老黑如鍋底的臉。
二長老忍不住開口,“仔細想想,和德也沒做過什麼事,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你也別多介懷。”
五長老:……
二長老揣著袖子長嘆,“哎呀,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成長得這麼厲害的,靈力不見漲,應當是得到了武修的高階功法了吧……我都想去請教一二了。”
落在後面的侯珊眸色越來越陰沉。
以往這些誇讚都是圍繞著她的,如今……
…
比賽前,和德和金宴說好要教他保命手段。
一切比賽結束後,金宴自覺跟著和德往她院子裡走。
到分岔路口,金宴自然而然地和澹臺慶道別,傻樂著跟上和德。
被澹臺慶一把拽住了後衣領。
金宴:“……三師兄,你幹嘛?”
澹臺慶:“你才是幹嘛?你這還沒嫁人呢就跟人屁顛顛回家,出息呢?”
金宴紅著臉,“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和德站在旁邊,手裡不知何時拿著一根柳樹枝,照著澹臺慶的手揮了過去。
澹臺慶心裡一緊,直覺這不是普通的柳條,連忙鬆手。
和德:“你礙不礙事兒?”
澹臺慶:……
嫌他當電燈泡了唄?
金宴不敢去想這話的意思,像個小媳婦兒似的站在和德身邊。
金宴:“和德說要教我保命用的術法,師兄就別管我了。”
澹臺慶:……
好啊,有了媳婦兒忘了爹。
金宴最後沒成功跟和德回去。
有宗門弟子過來叫他,說宗主要見他。
金宴小表情一下就不開心了,低著頭跟著人走了。
…
和德回憶著清光宗宗主金承卿的長相。
發現原主記憶裡沒他。
金承卿也就在宗門大比第一天的時候露了個面,之後幾天很少出面。
而原主前幾天都沒出門,便沒見過金承卿。
走向院子的時候,遠遠便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背對她立在門前。
和德一臉見鬼的表情,慢吞吞地走過去,“你很閒?”
嚴源轉過身,溫潤笑著,“師妹。”
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和德打斷,“別討好,沒結果。”
嚴源表情僵了一瞬間,“師妹,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你說哪個?”和德摸著下巴,神色認真,“你和侯珊的姦情是誤會,還是你給侯珊冰晶是誤會?”
嚴源表情石化。
原來她都知道?!
怪不得突然對自己轉換了態度。
“師妹,你……”
和德目光繞著嚴源轉了一圈,突然上去把人揍了一頓。
“……”
“師妹,你等等……”
“你…”
嚴源甚至沒反應過來。
一會兒後,嚴源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魏和德,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看著和德的眼神掩不住的厭惡。
和德蹲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柳條枝,柳條枝尾端戳著嚴源的肩膀。
明明是軟軟的柳條,卻讓嚴源感覺是一座大山般。
他想起來都做不到,心中不由感到驚恐。
她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的?
還是以往都在隱藏實力?
和德:“你跟我好好說,那老東西怎麼交代你的?”
嚴源皺眉,“什麼?”
和德唇瓣輕啟,吐出一個名字,“魏遠灝。”
嚴源心裡掠過一絲怪異。
魏和德怎麼會是這個態度?
以往他在劍峰與魏遠灝和魏和德朝夕相處。
兩人不管在劍峰還是在宗門眾弟子的眼中,都是一對關係親密的父女。
在外人眼中,魏遠灝對原主確實很好。
什麼修煉資源都給她,也不允許外面說原主一句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