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魔神降臨(13)(1 / 1)
平時他們師兄妹三個一起修煉時,魏遠灝對嚴源和宓竹很嚴苛,而對待原主,若是她說一句累了便讓她去休息。
真的像一個無底線寵溺女兒的父親。
所以誰能想得到魏遠灝總是在私下虐待原主呢?
嚴源說,魏遠灝私下交代他,要好好保護原主的人身安全。
並且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已經將原主許配給嚴源。
所以算是嚴源和原主綁在了一起。
原主確實對嚴源有意,可嚴源明顯不喜歡原主。
但是為了魏遠灝手上的修煉資源,他需要討好原主。
嚴源的修煉天賦不算好,在宗門只是偏中等,現在能有這樣數一數二的修為,從原主這得到的資源佔了很大一部分功勞。
原主對這件事是不清楚的。
和德把嚴源扔出去,讓宗門的弟子帶走。
開始琢磨著魏遠灝的用意。
覺得自己是看透了。
這老東西,心思歹毒。
為了虐待女兒,無所不用其極。
派一個渣男在她面前,傷她身虐她心。
【你是不是想多了?】
嚴源在水鏡宗也是風雲人物,暗戀他的小姑娘從內門排到外門。
和德眸光微微有些幽暗。
原主身體有一些秘密,嚴源明顯不知道。
只能等回宗門再說了。
…
另一邊,金宴來到玉清殿。
推開大殿的門,他慢吞吞地走進去,在中間停下,彎腰行了個禮。
“宗主。”
空曠的大廳,昏暗的環境,臺階上背對他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影,氛圍冷清。
金宴有些想笑,把父子關係處成他這樣的,他估計也是頭一人了。
即便是私底下,金承卿從來不讓他喊他爹,都是叫宗主。
金承卿轉過頭,露出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劍眉星目,薄唇緊抿,看上去嚴肅冷酷,不近人情。
他開門見山,“你的比賽怎麼贏的?”
金宴還是那番說辭,“碰巧得到了一件法器。”
金承卿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微微眯眸,抬起手,一道靈力襲向金宴。
金宴下意識地想躲,但感覺這道靈力不帶攻擊性,又穩住身體。
靈力鑽入了他的身體,在他身體內緩緩流轉著,最後來到了脖頸處,將要碰到那枚金色印記,白色的靈力猛地從金宴身體內彈出,射向金承卿。
正中他胸口。
去的時候是綿軟無害的靈力,而返回來之後卻帶著雷霆般銳利強大的威力。
金承卿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喉嚨湧上一股腥甜氣。
他強忍住,沒表露出任何不適。
金宴擔心地抬起頭,眼裡卻是一片平靜,“宗主,你沒事吧?”
金承卿搖了搖頭,將那股血氣吞下。
“你這靈器,拿出來讓我看看。”
金宴搖了搖頭,“宗主,我也沒辦法,那靈器跟我認主之後就鑽到我身體裡不出來了。”
金澄清沒有懷疑,雖然他也沒有探查到那靈氣是何模樣。
他無力地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是。”金宴轉頭離開。
…
金宴從玉清殿出來,遠遠就看到臺階下站著一道身影,眼睛一亮,小跑著過去,“和德。”
和德轉頭,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印記,“你沒事吧?”
金宴搖了搖頭,摸了摸脖子處那塊有些發熱的肌膚,“你是擔心我才來了嗎?”
和德嗯了一聲。
金宴眼角眉梢都綻開了笑意,臉色突然一變,“對了,你怎麼進來的?”
玉清殿有守衛,不放別人進來。
和德:“這就是要教你的第一招了。”
眼前女生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不見。
金宴茫然地眨眼,轉了一圈,“和德?”
和德又出現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現在教你。”
金宴連忙興奮地點頭,“好啊。”
…
時間轉瞬即逝的過去。
宗門大比一日一日地進行。
和德和金宴的風頭越來越盛。
和其他比賽比起,兩人的比賽就太過輕易了,基本上都是一招制勝。
金宴在擂臺上展現出的招數也越來越多。
他確實是廢靈根不錯,眾人猜測他可能得到了一些上古功法。
擂臺上少年神出鬼沒,不留痕跡,突然消失在原地,也無法讓人尋找到他的氣息。
這功法簡直是暗殺必備!
和德沒有教金宴別的,就只教了他兩樣。
隱匿法和速形步。
只要他藏起來,跑得快,就大大的減少了會受到傷害的機率。
至於速形步,因為他沒有靈力,不會御劍飛行,這宗門又到處都是山,上山下山的總是累得夠嗆。
和德便教給他了。
擂臺上,少年消失得無影無蹤,轉眼又出現在對方道友身後,將人推下了擂臺。
那道友一臉懵逼地倒在地上,愣了好幾秒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憤怒和屈辱。
連施展能力的機會都沒有,這誰不委屈?
金宴有些心虛,眉眼彎彎地向對方道歉。
對方道友看著他溫軟無害的眉眼,微微愣了愣,輕哼一聲,轉頭離開。
這是第二十三輪比賽,明天的比賽再獲得勝利之後,他就進了宗門大比的前五十名,可以直接獲得進入秘境的資格,便不需要再比賽了。
金宴一邊琢磨著一邊走下擂臺,轉頭時,冷不丁對上一雙晦澀難辨的眼眸,微微愣了愣。
隨後金宴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在和德身邊坐下。
和德順著他剛剛看過去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青衣男子站在遠處,身如青竹,氣質清絕,正是現下清光宗風頭無兩的赫連治青。
赫連治青目光跟隨著金宴,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和德身上。
他看到了女生陽光下那張白淨清麗的臉,然後在他的視線中,臉上漸漸漾開一抹邪劣的笑意,手指放在脖頸前,緩慢而暗藏殺機劃過。
那雙漆黑的眼,讓赫連治青心跳漏了一拍,低下了頭。
等再抬頭看去,那女生的注意力已經轉到了身邊的少年身上。
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安靜地聽著少年說話。
赫連治青皺了皺眉。
這個女生,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
耳邊到處都在談論金宴的比賽,讓他覺得煩躁,轉頭去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抬手招來一個弟子。
“陳良呢?”
那弟子和陳良很親近,撓了撓頭,眼神閃躲,“赫連師兄,陳良師兄最近在忙著比賽的事,所以……”
赫連治青知道這都是藉口,前幾天陳良躲著他不見,他也心煩意亂,忙著比賽,便沒說什麼。
赫連治青緊皺著眉頭,“帶我去見他。”
弟子知道這次沒辦法再拒絕,便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