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魔神降臨(14)(1 / 1)
陳良此時帶著自己幾個小弟在藥峰。
旁邊坐著藥峰的弟子。
看樣子已經忍無可忍了。
陳良面色驚慌,帶著祈求,“師弟,你一定要為師兄看看,怎麼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呢?是不是你實力……”
弟子猛地一拍桌子。
砰——
“師兄!”
陳良嚇了一跳。
師弟沉著臉,“師兄,你不要再來無理取鬧了,你身體裡沒有任何的毒,我也確實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陳良急了,“怎麼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我們都被餵了毒藥,你沒查出來,就是你實力不行。”
師弟:……
他合理懷疑,這些人就是來沒事找事兒的。
陳良等人被師弟趕了出來,蹲在藥峰的藥田邊,愁眉莫展。
那天中了毒藥之後,他們都有些害怕,第一時間來到藥峰檢查,卻什麼都沒查出來。
查出來還好,什麼都查不出來才讓他們覺得心驚膽戰。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毒藥很厲害,之前可能沒有出現過,所以才查不到。
陳良等人這幾日光是害怕,就把自己嚇出病來了。
赫連治青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幾個半死不活的蹲在田邊,眉頭的褶皺加深,“你們在幹什麼?”
陳良抬頭,“……師弟。”
他站起身。
赫連治青問他們怎麼最近這些時日不見影。
陳良吞吞吐吐,最終還是將事情告訴了赫連治青。
陳良:“我們也準備直接綁了金宴逼問出解藥,但是他總是跟那個魏和德在一起,我們沒有下手的機會……”
陳良他們已經知道那夜在假山邊揍他們的女生是和德,本來不記得她的臉。
但看到和德的那一瞬間,給他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恐懼自心底升起。
和那夜那個女生給他們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們認定,和德就是那晚揍他們的人。
但是知道又怎麼樣,他們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畢竟打又打不過。
赫連治青垂著眸,遮住眼底的暗色,“我們都是師兄弟,相信小師弟不會真的對你們做什麼的,我現在帶你們去要解藥。”
陳良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無力,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
金宴從和德的院子裡出來的時候,被他們堵在了路上。
金宴後退幾步,慫慫的,眼底不動聲色地暗了幾分,“師,師兄,你們要做什麼?”
陳良平時欺負金宴欺負慣了,一看到他就下意識擺出兇狠惡煞的模樣,再想起自己體內的毒,他硬憋著一口氣,表情既兇惡又強行友善,顯得有些扭曲。
“師弟啊……”
金宴委屈巴巴,“師兄你別這樣,你這樣好醜,太嚇人了。”
陳良:……
這個小賤人!
陳良咬了咬牙,“師弟,以前都是師兄的錯,你能不能把解藥交出來,我們保證再也不欺負你了。”
金宴眼神無辜,搖了搖頭,“不行,我不相信師兄。”
“你——”陳良氣極。
金宴歪了歪頭,“師兄,你別生氣啊,這毒藥沒有什麼傷害性的,只要你不做壞事,就可以完全無視它……”
陳良:……
陳良根本不相信他這話。
但其實心裡更加不相信自己不會做惡事。
聽到金宴這番話,他就覺得心虛,“我不管,你快點交出來。”
“我不。”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陳良按耐不住,惡狠狠地瞪著金宴,抬起巴掌就習慣性地要打過去。
金宴逞強地抬著下巴,“師兄你打我的話,毒藥會發作的。”
陳良的手僵在半空
金宴幽幽出聲,“師兄,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自己心跳很快,氣虛體熱?”
陳良仔細感覺,確實是這樣,尤其是心跳,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跳,放下了手,狠狠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並且留下一句。
“金宴,我跟你們沒完!”
金宴看著陳良帶著師弟們離開的背影,高聲大喊:“師兄,你一定不能做壞事啊!”
陳良腳步一頓,走得更快了。
陳良他們走了,但赫連治青還沒走。
金宴對上他幽暗的眼眸,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衣袖,抱拳行了個禮,“師兄,師弟告退。”
“站住。”
金宴停住腳步,背對著赫連治青,翻了個白眼。
赫連治青繞到他面前,“你真的給他們下了毒藥?”
他有些懷疑。
他不覺得金宴有本事拿到什麼厲害的毒藥。
並且限制不能做壞事這種毒藥更是聞所未聞。
金宴當然沒下,就是餵了他們幾個泥丸子。
那日和德確實在藥峰給他拿了不少的藥,裡面也有毒藥,但毒藥很容易就能查出來,自己就沒辦法拿捏陳良他們。
倒不如直接不給他們下毒,他們查不到,反而覺得害怕。
金宴不理赫連治青的話,冷冰冰地說:“我覺得我和師兄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心平氣和的說話,師兄,師弟告退。”
赫連治青還沒有反應過來,金宴的身影直接在面前消失,一點氣息都捕捉不到。
赫連治青眸光一沉,目光望著一個地方,如果他隱身離去,現在很有可能是到那裡……
他一道攻擊砸到那裡,落到了假山上。
假山轟然碎裂,翻倒在地。
赫連治青表情更沉。
-
次日,金宴又獲得了勝利之後,就直接跟裁判宣佈自己退賽。
退賽依舊能夠保留成績。
掌管宗門大比的峰主,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金宴。
連問了好幾句,“你確定?”
金宴表情認真地點頭。
峰主在暗處擺了擺手。
一個弟子從角落離開。
金宴看到了,又默不作聲地垂下眼眸。
很快弟子又回來,對峰主點了點頭。
峰主:“行吧,既然少宗主不想再參加比賽,我們自然不會強迫你,少宗主請回吧。”
看著少年轉頭離開的背影。
峰主連嘆了好幾聲氣。
也不知道宗主怎麼想的。
少宗主此番明顯能夠得到更高的名次。
居然同意讓少宗主就這樣退賽?
讓人費解。
…
之後不用比賽了,金宴感覺很輕鬆。
但是他又回到了擂臺邊。
因為之後和德還有比賽。
和德就在臺上。
之後的比賽規則,就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類似於守擂,勝者一直站在擂臺上,由其他獲勝者的參賽人員進行挑戰。
守擂者成功守下七輪,便成功晉級。
到後面,比賽難度開始升級。
那些人都已經摸清了和德的套路,知道她速度快,所以都在防著這一點。
能夠在宗門大比走到這一步的弟子,都有很多實戰經驗。
和德自然打得過。
但這些人多少有些難纏。
並且和德覺得,自己需要給這些小年輕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