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魔神降臨(15)(1 / 1)
但是人都有不耐煩的時候,尤其是脾氣不好的和德。
比賽上是給面子了。
但是對手的心理和德就照顧不到了。
和德在臺上留下幾個殘影,躲過數道靈力攻擊。
對手慌亂回頭。
看到和德的身影,清晰映入眼中的還有那個中指。
和德輕慢啟唇,“渣渣。”
對方:……
對方氣得七竅生煙,毫無章法地提劍就砍過去。
和德發現,自己居然在對方那種又氣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裡,得到了快感?
比賽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真缺大德,愧對你的名字。】
和德:……
和德玩了一會兒就不想玩了。
想換一個人玩。
身形如鬼魅,來到對方身邊,抬手奪去他的劍,胳膊一抬,劍指對方喉嚨。
女生歪頭笑了一下,“乖乖認輸。”
對方道友一臉屈辱,氣憤地走下了臺。
…
澹臺慶和金宴坐在擂臺下。
澹臺慶手不離酒,託著下巴眯眼,看著擂臺上的和德,“看不懂啊,看不懂。”
相比起澹臺慶那副沒長骨頭的模樣,金宴就是個乖寶寶,坐得筆直,雙手放在大腿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擂臺上的和德。
“和德真帥!”
他隔幾秒就會這樣說一句。
這幾天澹臺慶覺得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澹臺慶瞥了瞥嘴,“你說,她對名次又沒有慾望,又不喜歡出風頭,為什麼要一直比賽?”
金宴小臉茫然,“她不喜歡名次嗎?”
澹臺慶翻白眼,“你整天跟她黏在一起,都瞭解了點什麼?居然還沒有我一個普通朋友知曉她的性子。”
金宴臉紅紅的,不說話。
她們黏在一起能幹點啥?
就是她教自己功法啊。
現在自己的隱匿法和速形步都已經爐火純青。
她也沒什麼可教自己的了。
但是自己還會如往常一樣去她的院子裡。
平時也不幹點什麼。
就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曇花,聊天。
但是聊天,基本都是他在說話,講一些清光宗的事情,還有最近發生的一些好玩的事情。
和德平時散漫和不著調的樣子,顯得她好像是那種很會玩的人。
但其實真正相處下來,就發現她的話其實很少。
但是她很喜歡湊熱鬧。
所以後來就演變成自己去院子裡找她,然後和她一起在外面閒逛。
清光宗現在人多,就雜亂,到處都會發生點小摩擦。
她帶著自己看熱鬧,不亦樂乎。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她基本上不和自己談論比賽的事。
所以金宴也不清楚和德對比賽的態度。
金宴回頭看向擂臺上。
正巧看到和德將對面的道友打下了擂臺。
他站起身,“和德真帥!”
少年清澈朝氣的聲音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澹臺慶連忙把他拉下來,一臉我不認識他的表情。
金宴繼續和澹臺慶聊。
“那她為什麼要一直參加比賽?”
澹臺慶:“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他有些八卦。
“話說,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金宴不看澹臺慶,眼神飄忽,“什麼進行到哪一步了?”
澹臺慶:“你別跟我裝傻。”
金宴不吭聲。
澹臺慶:“和德對你這麼好,她對其他人可沒這樣,明顯就是對你有意思。”
金宴還是不吭聲。
“你呢,肯定也是對她有意思吧。”
金宴就有點藏不住事,表現得格外明顯,平日裡總是與和德膩歪在一起,看到她眼睛就會亮,然後噌噌噌地跑過去。
金宴低垂著眼簾,遮住眼裡的情緒。
眉眼似乎不像平時顯得那般沒心沒肺,澹臺慶竟一時間覺得有點看不透這個師弟。
金宴雖然平時表現的傻白甜,但那只是他的保護色。
該懂的他都懂。
金宴當然喜歡和德。
不是因為她在那晚救他,也不是因為她是從小到大,除了澹臺慶,唯一對他施以援手的人。
也不是因為她幫他贏得了比賽,也不是因為她教自己保命功法。
就是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覺得不一樣,沒來由的喜歡。
和德喜歡他嗎?
金宴覺得那不重要。
他的喜歡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回報。
如果她也喜歡自己,他們想要在一起,中間可能會經歷一些坎坷。
不過沒關係。
他早就悄悄地打算好了一切。
金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和德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成功守擂。
她轉身下來,純白衣訣在空中翻飛,燦爛的陽光從她背後照來,將她周身渡了一層金邊。
她一抬頭,眼中陰影退去,眸光清亮如玉,整個人難言的耀眼。
她從擂臺上走下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金宴平復了一下心跳,站起身,眉眼彎彎地望著和德,“聽到我給你加油了嗎?”
和德自然而然又親暱地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小腦袋,“整個廣場都聽到了。”
…
宗門大比已經接近了尾聲,馬上就要結束了。
結束意味著各大宗門要各回各家。
和德要走了。
金宴從小的生長經歷,註定了他不是那種會主動出擊的人。
他更擅長躲在暗處,應對著四周各種的變化。
但是現在,他要主動對和德表白。
金宴從玉清殿徒步走向和德的院子。
這條漫長的路,今夜卻變得格外短暫。
他挑選了一個天氣很好的夜晚,夜空一片澄澈,像是潑了一大片純粹的墨藍色,繁星點點,清冷的圓月仁慈地照下大片白膩的光。
據說環境也能成為能否告白成功的很重要的一個因素。
可是金宴還是很緊張。
每走一段路,他就會停住腳步,抬起頭深深地吸口氣,但還是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而來到和德的院子外。
他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聽著若有若無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金宴停住了腳步,整個身影藏在陰影裡,望著院子裡的一幕。
和德趴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嚴源坐在她對面。
嚴源在說話,和德在聽。
有好幾句被風清晰地吹入金宴耳中。
“不管怎麼樣,你爹交代過我,要我好好保護你。”
“說句你不喜歡聽的,我們兩個已經是未婚夫妻。”
“師妹,我知道你在跟我鬧脾氣,但是我跟侯珊真的是誤會。”
“師妹,你真的不喜歡師兄了嗎?你忘了你以前最喜歡黏著我了。”
金宴轉頭就走。
沿途是成片兩人高的靈植,投下的陰影籠罩著他,完全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只有一片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