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魔神降臨(17)(1 / 1)
赫連治青將嚴源這個名字記到小本本上,短暫的休息之後,又上了擂臺。
今天他是守擂者。
現在是第七輪了。
他目光盯著臺階的方向。
看著那個女生打著哈欠,一臉頹廢地走上擂臺。
赫連治青握緊了手中的劍。
和德站到他對面,抱拳,“請多指教了。”
赫連治青看著她笑眯眯的臉,心頭劃過一道詭異。
竟覺得這個笑容和金宴那張笑臉是一個模子出來的。
只不過一個笑容看著燦爛,卻詭異幽涼,一個單純無害。
看似截然不同,又莫名神似。
赫連治青壓下心裡怪異的感覺,提劍便衝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而另一個人更快。
一招。
“砰——”
和德不緊不慢地收回腿。
赫連治青摔到了擂臺外面,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般,嘴裡湧上一股腥甜,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赫連治青心裡充滿了震驚,悲憤,屈辱,猩紅的眼怒瞪著擂臺上的和德。
和德冷漠地望著他。
那個眼神……
赫連治青突然覺得,她似乎是在針對自己。
明明前幾場比賽,他還會給對手一個面子,勉強打上一會兒。
比賽結束之後,和德退賽的訊息傳出來。
赫連治青確認,她就是在針對自己。
赫連治青不服氣。
這是看不起人。
在侮辱他!
赫連治青怒氣衝衝地想要去找和德要個說法,看到和德和金宴站在一起,腳步一頓。
頓時明白了和德的居心。
赫連治青氣憤地看了兩人一眼,轉頭走了。
冷不丁地看到了人群中的嚴源,眼裡翻滾著陰沉和怒火。
…
和德和金宴站在一起。
和德直勾勾地看著他。
金宴低著頭,不和她對視,那張精緻好看的小臉上沒有平時沒心沒肺的笑容,顯出格外的沉悶。
和德捏了捏他的臉,“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跟我說話,你在幹嘛?”
她今天看到了,金宴一直在圍著赫連治青轉。
想過去把這小東西抓回來的時候。
又感覺他在算計著什麼,不願意破壞他的計劃。
就一直在忍著。
金宴拍開她的手,“別動手動腳。”
金宴現在心情相當複雜。
昨天晚上看到的畫面在他腦中閃現。
他回去後第一時間就找人確認,還是從水鏡宗的弟子那裡得知的。
原來她喜歡嚴源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心裡難受。
又想剛剛聽到的訊息,她退賽了,在羞辱了赫連治青之後。
金宴不得不想,她是不是在為自己報仇。
這種猜想,兩分遊移八分篤定。
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說了很多赫連治青的壞話。
赫連治青在他從小到大無數次算計他,誣陷他,欺負他。
每次他說完之後,和德便會一直沉默,那種沉默不是安靜,而是晦澀深沉。
於是漸漸的金宴也不再說了。
現在看起來,她好像一直都記在心裡。
於是又心裡歡喜。
和德看著被拍紅的手背愣了愣,落在金宴臉上的目光變得危險。
很快那種危險退去,又變成往日的溫和。
繼續捏住他的臉,力道重了幾分。
“誰惹你了?你跟我說說,我給你出氣。”
金宴怒瞪著和德,杏眸水潤。
他知道也怪不得和德。
只是在表白的時候突然得知喜歡的人曾經心裡喜歡過別人,誰不難受啊。
但是誰沒有點過去呢。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認識自己。
可是他自己就沒有過去。
他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你說誰惹我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和德:???
她哪知道啊?
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蟲子。
金宴悶聲悶氣,“你好好想想,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和德:……
啊。
嚴源那個狗賊來騷擾她。
和德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而金宴已經甩開她的手轉身走了。
…
嚴源捱打了。
莫名其妙。
甚至連人都沒看清,便被人罩著頭悶頭打了一頓。
嚴源將頭上不知名的黑色布料拽下來,露出那張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臉。
蓬頭垢面,衣衫凌亂,出去說是乞丐也有人信。
嚴源表情猙獰扭曲,視線環顧,怒聲大喊:“誰?到底是誰?!”
可惜沒有人回應他。
這裡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應該是很偏僻的地方,四周有山有水,地面泥濘,將他身上染的淨是泥汙。
因為這地方太過偏僻,倒是讓和德找他的時候費了好些時間。
和德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嚴源,眉頭微挑,一抬手。
被嚴源拽下來的黑布從地上飛了起來,罩到了他的臉上。
嚴源還來不及將黑布扯下來,鼻樑被猛地重擊,一股血氣湧了上來。
嚴源眼冒金星,心裡想殺人。
…
和德揍完人之後神清氣爽。
【任務進度:-5.】
和德:……
嗯,不影響。
“所以這狗系統到底是怎麼判定的?”
之前她揍那麼多人才減一。
【根據你心裡的惡意吧……】這也是系統猜的。
系統已經擺爛了。
雖然只是-5,跟曾經的-100相差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但它還是覺得任務前景堪憂。
就這吧。
和德:……
和德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嚴源捱揍這事估計是金宴搞的。
不愧是她的小乖。
真棒。
和德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金宴站在院門口。
金宴心裡還有疙瘩,但是沒辦法,他剛剛聽說和德明天就要走了。
有些話再不說,下次再有機會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眼神透著幾分幽怨。
和德笑眯眯的過來,拍了拍他的頭,“不生我氣了?”
金宴輕哼一聲,彆彆扭扭地說:“我喜歡你。”
和德一怔。
這,真突然。
可能是因為表白場面在心裡演練過太多次,
這句話在腦海裡對她說過了無數遍。
所以在想說的時候,脫口就說出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艱難。
反倒是和德在他表白之後的沉默,讓他覺得有點難熬。
“你好歹給個反應啊……”金宴低著頭,臉紅了一片,聲音低下去尋不見蹤影,只有心跳清晰的想要從喉嚨湧出來。
和德望著金宴紅撲撲的小臉,目光落在他嬌豔欲滴的唇上,說了一直以來想說的話,“那你能給我親一口嗎?”
金宴驚愕地抬起頭,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禽獸。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