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魔神降臨(18)(1 / 1)
表白場面沒有金宴設想的那麼浪漫。
但這樣好像也挺符合和德的畫風。
和德也才剛得到訊息,明天就要走了。
所以一整個下午都和金宴在院子裡膩在一起,抱著人不鬆手,當然最後還是沒有親到。
為什麼不能親?
這不是她的嗎?
她想親就親。
和德也想來強的,但對上少年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那裡面的控訴,莫名就覺得有些心虛。
好像在欺負小孩子?
好吧,她忍。
…
水鏡宗過來參賽的弟子們基本都落敗了,只剩下嚴源一個獨苗苗又晉級了。
據說他有望進入前五。
和德也沒有關注過。
而水鏡宗還有不少別的事務。
她們既然沒有比賽了,便不在這裡浪費時間。
二長老先帶著其他弟子回水鏡宗。
五長老留在這裡,繼續陪嚴源參加之後的比賽。
…
和德走那天,金宴沒去送她。
金宴一臉鬱悶地趴在床上,宛若鹹魚,動都不想動。
澹臺慶坐在旁邊,好聲好氣地哄著。
“還有三天所有比賽就都結束了,比賽結束再有半個月後就開放秘境,到時候不就又能見面了嗎?”
金宴有氣無力,“十八天啊,好長啊……”
澹臺慶:……
恕他沒有嘗過愛情的苦。
十八天算什麼長?
“矯情!”澹臺慶憤憤丟下一句,轉頭離開了。
…
雖然同在東荒,但五道山和餘東山中間隔著很長的距離。
乘坐法器要兩天兩夜才能抵達。
二長老從袖子裡拿出法器。
拿出來的時候只有巴掌大小,像是一個掛件,輪船樣式的。
他一施法,船可變大變小。
模樣威風的船行駛在翻騰的雲海中,厚重的流線在日光裡泛起冰冷的芒,堅硬的質感格外帥氣。
和德一上去就在甲板上的坐著,半天都沒動彈。
她身後不遠處幾個師兄弟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隱約聽到。
“你去…”
“我才不去,你去。”
“到底誰去?”
最後,一個小師弟被推到了和德面前,他紅著臉,扭扭捏捏地小聲問:“師姐。”
和德掀開眼皮,看他一眼。
眼裡沒有什麼明顯情緒,卻讓小師弟莫名犯慫,將目光轉移到和德旁邊的宓竹身上。
“那個師姐,我有問題想要請教你……”
眾師兄弟:……
沒出息啊,太沒出息了!
宓竹忍不住笑。
小師弟面紅耳赤,回到了那群師兄弟旁邊。
五師兄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袋,咳嗽兩聲,來到和德面前。
“師妹,那個……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比賽時那身法都將我們看呆了,不知可否能夠傳授?”
和德蔥白玉指微屈,撐著太陽穴,淡淡地掃了一圈。
二長老也在不遠處站著,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打坐。”和德淡聲道。
師兄反應過來,連忙盤腿坐下。
和德清淡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跟隨和德的指示修煉,很快進入了入境狀態。
其他幾個師兄弟看了一眼,盤腿坐下。
很快,甲板上便是一群心無旁騖,積極向上,專心修煉的優秀弟子。
二長老看了一眼,偷偷摸摸地回了房間,也按照和德教的方法修煉去了。
宓竹在和德開口的時候,便第一個反應過來去打坐,也是最快一個睜開眼的。
宓竹眼睛亮晶晶的,好像身體裡有用不完的勁兒,看著和德的眼神充滿崇敬。
只恨自己此時詞窮。
“師姐,你真的,太厲害了!”
和德抬手往下壓了壓,“低調低調。”
…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更何況這些師兄弟們此時都變得從心底敬佩和德。
回到水鏡宗後,到處都在說和德的好。
並且在曾經不斷針對原主的那些人準備欺負和德的時候,還沒來到人跟前,便被那些師兄弟堵住。
個個臉色冷冰冰的,眼神充滿警告,相當有威懾力。
“你要幹什麼?”
“你又想欺負魏師妹?”
“整天勾心鬥角,怪不得你修為這麼差。”
“多跟魏師妹學習,人家天賦不如你,勤懇修煉,現在也比你厲害了。”
也有更多人不服氣。
“她厲害什麼?她就是個廢物!”
“呵?廢物?你知道魏師妹這次在宗門大比拿了第幾名嗎?”
“第九名!”
“你這個蠢貨,你去了你能拿嗎?”
“不能就麻溜的滾。”
‘第九名’三個字,將一些人砸著暈頭轉向。
兩個師兄將那些人擠開,讓出一條路來,轉頭面對和德,一臉諂笑。
“師妹你別理他們,你要去哪兒,我們互送你啊。”
“是啊,雖然我們實力不如你,但是也能為你解決很多麻煩。”
“對的對的,師妹呀……就是你上次那個功夫,我有一點吃不透,你能不能……”
和德冷漠。
這群人。
白教他們了。
影響朕發揮。
【我求求你可別發揮,我覺得你保持這個-5的任務進度,相當不錯。】
她要是發揮,任務進度不知道跌到哪兒了。
想想就可怕。
和德:……
看看他們阻止任務下降的份上。
和德勉強給他們一個好臉色。
隨意指點兩句,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
原主在水鏡宗有不少敵人。
大致分為兩類,一類看不慣原主性子高傲,嫉妒她因為背後的魏遠灝而可以為所欲為。
而另一類,是原主的情敵,同樣喜歡嚴源。
能夠被宗門帶著去參加宗門大比的都是水鏡宗的尖子生,在宗門內地位超然。
所以那些師兄弟的警告也很有用,大部分人看到和德被他們護著,便放棄針對和德了。
但是有一些人格外鍥而不捨。
就要靠和德親自解決。
於是在和德的努力之下。
任務進度跌到了-15.
系統心累。
…
水鏡宗和清光宗截然不同,幾乎到處都是冰天雪地,偶爾還會落雪。
但是都是修煉之人,並不畏寒。
甚至那冰雪之中的靈氣有助於修煉。
劍峰同樣一片白茫茫的。
和德和宓竹住在劍峰。
劍峰相比較起來就要簡陋很多,還沒有和德在清光宗時被人家安排的院子舒適。
幾座很簡陋的木屋子,一點靈植都沒有,光禿禿的一片荒蕪,死氣沉沉。
和德來這裡三天,沒有看到過魏遠灝。
魏遠灝又閉關了。
宓竹聲音輕快,“等到師父出來之後,知道師姐在宗門大比上獲得了名次,肯定會很欣慰。”
和德睨她一眼,“你真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