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魔神降臨(19)(1 / 1)
在清光宗,宓竹與和德說話的時候,會提到魏遠灝兩回。
和德當時的態度有些奇怪。
宓竹也不敢說什麼。
過了幾日。
魏遠灝閉關出來了。
同時宗門大比也已經結束,那邊的訊息傳了回來。
嚴源獲得了第七的名次。
雖然沒有拿到頭籌,但這個名次已經相當不錯了。
他們正在回來。
…
魏遠灝從閉關的石室裡走出來,一身白袍,長髮及腰,被玉簪隨意挽著,模樣英俊,神色涼薄,冰美人那一卦的型別。
魏遠灝出來的時候,劍峰上只有宓竹一個人。
宓竹喜悅,“師父!”
魏遠灝沒有在劍峰上感受到別人的氣息,“你師兄師姐呢?”
“師姐不在劍峰,我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嚴源師兄剛參加完比賽,現在正在回來。”
宓竹直接一股腦的將和德和嚴源的名次都告訴了魏遠灝。
魏遠灝黑眸半眯,“和德在宗門大比上得了第九?”
宓竹:“……是、是啊。”
師父的反應怎麼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
察覺到宓竹眼裡的疑惑,魏遠灝微笑,“宓竹,把你師姐叫回來吧。”
宓竹:“哦。”
魏遠灝兀自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宓竹古怪地看了魏遠灝兩眼。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每次提起師父,師姐表情都很古怪。
搞得她也覺得師父有些奇怪。
和德那個時候正在發揮。
得到宓竹的訊息之後,就拋下一切回來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記憶裡的魏遠灝。
沒啥特別的,就是個人。
魏遠灝那冰霜的臉看到和德的那一瞬間就融化了下來,彷彿真的是一個疼愛女兒的好父親。
“和德,聽說你這次在宗門大比上得了第九,真不錯……”
和德:“你為我開心?”
魏遠灝微笑,“那是當然。”
“真的嗎?我不信。”
魏遠灝:……
他目光透出了幾分銳利,彷彿針一般要將和德的靈魂照穿。
從和德出現在他視線中第一秒的時候,他就開始觀察。
沒有什麼不一樣,確實是他的女兒。
但是這個行事作風,大不一樣。
去清光宗的這一個月,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魏遠灝繼續微笑,抬起手,自然而然地摸向和德的腦袋。
和德一個蛇皮走位,避開他的手,身影閃到了對面的位置,一臉嚴肅,“男女授受不親,你注意點比較好。”
魏遠灝表情一僵,眼底透著隱隱發作的陰暗。
和德覺得他現在肯定很想和曾經一樣,對自己做些什麼發洩一下。
但是宓竹在這裡,他肯定不好動手。
和德隨意找個由頭,把宓竹打發走。
宓竹有一點不情願,但最後還是走了。
臨走的時候,看著魏遠灝的眼神分外古怪。
師父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師姐沒事吧?
…
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魏遠灝一把拽住和德的胳膊,臉上的笑容顯得十分怪異,定定地望著和德的眼睛,“你是誰?”
和德垂眸,看著胳膊上的手,抬起眼來,眉眼彎彎,“我是你的女兒啊,你說我能是誰?”
魏遠灝覺得不是,可她身體裡的靈魂……
“你再用力,我的胳膊就要斷了。”
魏遠灝沒有鬆手,並且越來越用力,“這段時間,你性子跳脫了不少……”
和德眸光暗了幾分,直接反手攥住魏遠灝的胳膊,反手一扭。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她的手腕。
和德拿起旁邊的茶杯,手高高抬起,落下!
太過突然,魏遠灝反應過來卻又反抗不了,哀嚎出聲。
魏遠灝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一片血肉模糊,手指的骨頭都碎了兩塊。
和德隨意地將染血的茶杯扔到桌上,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手,“我說過,男女授受不親。”
這狗賊。
真狠心。
居然想要弒女,可怕可怕。
魏遠灝怒極,表情顯得格外猙獰可怕,一道靈力打了過來。
那靈力一出來就感覺到強悍的威力。
這狗賊是要把人打死啊。
和德身影剎那間消失在魏遠灝眼前。
靈力落到雪地上,純白的雪花四處飛濺。
人呢?
魏遠灝陰沉的臉上出現一抹茫然。
感覺到和德的氣息時已來不及。
和德站在魏遠灝身後,手抓著他的頭髮,一把將他的腦袋摁在石桌上。
“好好交代,你對這身體做了什麼?”
魏遠灝氣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無法接受魏和德對他的反抗。
還有心裡那種有什麼事情脫離掌控的恐慌。
和德不顧他的掙扎,神色平靜淡然,“你在我身體裡,裝了別的靈魂。”
魏遠灝心裡咯噔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和德。
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
那就是了。
和德繼續猜,“你在養魂?”
“……”
“我身體裡的另一道靈魂,是你女兒?”
“……”
魏遠灝表情石化了幾秒,突然瘋狂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瘋了,你這個逆女!”
“你就是我的女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
和德不想聽下去,不耐煩地揉揉耳朵。
抓著魏遠灝的頭髮,把他在桌面上一陣摩擦。
很快,魏遠灝白淨的臉上變一片通紅,桌面上沾染了血跡。
他看和德的眼神彷彿能殺人一般,心裡升騰起一股屈辱,更覺得恐慌。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
和德神色冷漠,不含情緒,“你最好安分一點,要是讓我覺得礙眼,把你殺了也不是不可能。”
那語氣裡的殺意讓魏遠灝一僵。
魏遠灝被和德折騰得不輕,頭髮和衣裳盡是凌亂,半邊臉高高腫起,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疼得發抖。
魏遠灝眼裡沉積了一片陰暗。
這個魔頭……
她到底怎麼發現的?
他的女兒會不會……
應該不會
以她現在的實力,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
什麼都做不了。
魏遠灝無法徹底說服自己,還是覺得不安。
必須得想個辦法。
宓竹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魏遠灝一個人。
看到了他的慘狀,愣了一下。
“師父……”
魏遠灝目光朝她射了過去。
那個陰鬱的眼神,宓竹第一次看到,有些嚇到了。
魏遠灝眼神和緩下來,“宓竹啊……”
宓竹:……
師父這樣好嚇人。
“師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魏遠灝隨意應付兩句,回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