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魔神降臨(20)(1 / 1)
宓竹有點擔心和德,卻找不到人。
師父這樣不會是師姐弄的吧?
師姐現在這個脾氣,非常有可能啊。
和德此時蹲在清水巖。
這裡有竹林湖泊,是水鏡宗唯一沒有雪的地方。
和德琢磨著。
魏遠灝那個反應,自己明顯是猜對了。
但是之後不管怎麼問他都不說話。
她使用這個身體以來,感覺非常不舒服。
總感覺到一種擁擠的感覺,又說不清來處。
有時候做事的時候,心裡會突然冒出一種不願意的念頭。
像是身體有另一個人。
她有自主意識。
和自己完全不同。
那個人不願意的時候,就是甦醒的時候。
這種時刻不是很多。
她針對嚴源的時候出現過兩回。
想要和金宴親近的時候也出現過一回。
其他時候,她身體裡另一個靈魂應該都是沉睡的狀態。
沒有見過原主孃親的畫像。
但是原主的臉長得和魏遠灝沒有一點相像就很奇怪。
和德也不清楚。
這個身體的真正主人是誰。
是原主的靈魂佔據了魏和德的身體,還是魏和德的靈魂佔據了原主的身體。
但是這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朕的!
她說是就是!
【那你現在咋辦,能把另一個靈魂搞出來弄死嗎?】
和德吃驚臉,“可以啊狗子,你現在張口閉口都是弄死了,老主神讓我改過自新,派了你過來真的行嗎?”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演,還不是被你傳染的,怪誰?】
和德表示不承認。
至於身體內的那個靈魂。
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
可能是聽說嚴源快回來了。
身體裡的靈魂最近很活躍。
和德有時候已經能夠清晰感覺到她是否是醒著的。
那天之後,魏遠灝頻繁在和德面前出現。
可能是想看著和德,防備她做什麼吧。
魏遠灝身上的傷已經全部消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看著和德的眼神會變得無比陰鬱,但面上依舊維持著一種慈父的表象。
和德看著他那張像AI機器人一樣微笑的臉,覺得很不順眼。
總是懟他。
“你這樣很醜。”
“你辣到我眼睛了。”
“你這樣是在影響小師妹修煉知道嗎?”
宓竹瘋狂擺手,表示不關自己的事。
師父和師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相處模式變成這樣了?
魏遠灝以為自己很能忍。
但和德各種侮辱人的話都說得出來。
到最後魏遠灝總是會崩人設,被和德氣得臉紅脖子粗。
宓竹覺得越來越古怪了。
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拉著和德。
“師姐,我們去山下鎮上吃好吃的不?”
“師姐,剛剛師兄們送來了一隻烤雞。”
“師姐,聽說今天獸峰發現了一件很熱鬧的事……”
魏遠灝看著師姐妹兩人和諧離去的背影,眼底掠過一道暗色。
一直到嚴源回來那天。
魏遠灝微笑著站在院子裡。
和德從屋內出來看到他,習慣性地懟,“你醜到我了。”
魏遠灝這兩天被和德懟怕了,看到她也不敢笑了。
而今天被懟之後依舊一臉微笑。
心情很好的樣子。
和德摸著下巴。
這狗賊,要搞事情。
嚴源來到劍峰,對魏遠灝拜了一下。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話。
嚴源一臉的遺憾,“弟子此次比賽只得到了第七名,愧對師父的教誨。”
魏遠灝看著嚴源就顯得真心實意多了。
“不錯了。”
不會嚴源才是他的親兒子吧?
魏遠灝下意識地向和德看過去,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詭異地對上了她的腦回路,沉下了臉。
隨後想起心中的計劃,又微笑起來。
嚴源表情古怪,“師父,還有一件事,清光宗有人要來我們劍峰做客。”
魏遠灝:?
嚴源聽到動靜回頭看去。
不會御劍飛行的金宴,哼哧哼哧地爬上了山。
唇紅齒白的少年,笑眯眯地朝他們揮手,紅撲撲的臉,彎彎的眼睛,顯得嬌憨而溫暖。
“你們好呀。”
“我去……”和德一個閃身出現在金宴旁邊,捏捏他的臉又碰碰他的肩膀,“你怎麼來了?”
金宴:“撫陵秘境的入口不是在你們餘東山嗎,所以我就來了……”
他亮閃閃的眼睛含羞帶怯地看了和德好幾眼。
處處透露出‘我想你了’。
和德手放在金宴腦袋上,重重地揉了一把他柔軟的頭髮,眼睛也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度。
…
因為金宴本來說的就是來劍峰做客,所以他的房間就被安排在劍峰。
房間與和德的房間相鄰。
魏遠灝也從嚴源這裡得知了金宴的身份。
金宴已經被廢掉少宗主的身份。
現在清光宗的少宗主是赫連治青。
但是因為他在宗門大比上表現的實力,也沒有人敢在此時落井下石。
…
嚴源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總體來說就是低調了。
他在石凳上剛坐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魏遠灝皺眉,“可是在大比上受的傷?”
嚴源面露尷尬。
這讓他怎麼說。
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在清光宗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捱打吧?
而且連兇手都找不到。
本來他懷疑是和德,但和德已經提前離開清光宗了。
所以唯一的懷疑目標也失去了嫌疑。
雖然他實力確實不錯,但雙拳難敵四腳。
剛開始赫連治青是不滿意嚴源說清光宗的壞話,到後來嚴源已經成了赫連治青的出氣筒。
赫連治青在別處受了委屈,轉頭便吩咐自己的小弟去把嚴源揍一頓。
心情瞬間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金宴和赫連治青的關係崩了。
當然他們本來的關係就不好。
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只是金宴有意為之。
也就維持了那麼一天。
和德將赫連治青打下擂臺之後。
赫連治青知道和德是在為金宴報仇。
頓時連帶著和德和金宴都開始討厭了。
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他對金宴有了些改觀。
他覺得金宴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的。
所以兩人短暫形成了合作。
想方設法的將少宗主的名頭從金宴身上搞下去,安在了赫連治青身上。
魏遠灝覺得金宴的身份有些麻煩。
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等四下無人的時候,魏遠灝拍了拍嚴源的肩膀,神色溫和,“這段時間,你跟和德的相處怎麼樣?”
嚴源規規矩矩地低著頭,“師父,我跟師妹很好。”
“那就好。”
魏遠灝將嚴源看了一圈,眼裡浮現滿意。
這是他為女兒尋找的未來仙侶。
他的女兒,值得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