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魔神降臨(36)(1 / 1)
金宴像個小炮彈一樣撲到她懷裡。
和德裝作虛弱,往後退了兩步,“要吐血了……”
金宴嘻嘻笑。
感覺到身後,金宴抱著和德的脖子回過頭,眉眼彎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和德,我的……額…”
這該怎麼稱呼來著?
“仙侶,對,這是我的仙侶。”
上神:……
上神看著金宴笑眯眯的臉,又看了一眼那個默不作聲抱著他的女子。
女子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但她眼力過人,一眼看出這女子云淡風輕之下,藏在靈魂深處的兇戾。
這個組合?
真是離了大譜!
…
金宴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就提出要離開。
天帝不願意,將金宴單獨叫到跟前,和他聊了好一會兒。
大概就是說他爹他娘,想要用親情把他留下來。
又說他是上神,除了天界又能去哪兒?
金宴開口就說,自己要跟和德去魔界。
把天帝差點氣吐血。
金宴發現天帝對自己格外忍讓縱容。
據說天帝和白氿上神親如兄弟,對他這個態度倒也合理。
金宴堅持要跟和德一塊走。
和德表示,如果天帝不讓的話,自己也可以留在這的天界。
比起前者,後者更加讓天帝難以接受。
這是他的地盤,這個魔頭在這幹嘛?
這絕對不行!
於是天帝妥協了,願意金宴暫時與和德離開去遊玩一段時間。
但是他有一個條件。
……
和德與金宴出現在魔界通往天界的通道口。
回頭看著跟過來的晉祿上神。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金宴表現得更加明顯。
這個電燈泡。
真的好煩呀。
他都不好意思做什麼了。
晉祿上神知道自己不討他們兩個喜歡,也不在意,反正他臉皮厚。
在魔界住了兩天。
金宴收到了澹臺慶的訊息。
澹臺慶在傳訊石上說,宗門大比到了,他有點想念十年前他們三人的友情。
十年前……
金宴大吃一驚,這在說什麼鬼?
然後才瞭解到,天上和地下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
他們在天上沒待多久,但地面已經過去了十年。
金宴連忙用一道靈力打入傳訊石中,面前出現一道畫面,然後是澹臺慶的臉。
澹臺慶瘦了一點,背景應該還是在玉清殿,表情震驚加狂喜,“金宴?真的是你!”
金宴心情格外複雜,“是我啊,師兄……”
師兄弟兩人聊了一會兒,便約好了在宗門大比的時候見面。
今年的宗門大比還是在清光宗舉行。
掛掉傳訊之後,金宴盤腿在床上坐下,內視自己的靈脈。
和之前完全不同。
雖然是細細窄窄的,但裡面的那種灰色已經全部消失,整個靈脈呈現一種瑩藍的色澤,空靈而通透。
即便是天靈根看著都沒有這般純淨。
做了十多年的廢靈根,金宴對自己的天賦不抱什麼期待,但偶爾聽到別人背地裡議論還是會難過。
現在說自己是天生神骨,而不是什麼廢靈根,他其實也是高興的。
短短修煉了一會兒金宴就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天賦。
他修煉這麼一會兒,估計比普通靈根修煉數年都要有用的多。
金宴現在還沒有適應自己此時的處境。
他現在還覺得自己是清光宗的一名弟子。
這次宗門大比,他要大放異彩!
…
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比即將開賽。
明天就是第一輪。
和德與金宴在比賽的前一天夜裡就到達了清光宗。
他們直接來到了玉清殿,先去見了澹臺慶。
為了迎接他們,澹臺慶已經備好了酒。
三人圍著一張桌子坐著喝酒聊天。
中途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
澹臺慶嚇了一跳。
這不光只有金宴,還有魔神啊。
如果知道自己私藏魔神,赫連治青絕對會殺了他的!
看過去,正是赫連治青。
穿著白色的衣袍,上面與普通弟子不同的花紋,象徵著他現在已經是宗主的身份。
澹臺慶下意識地與和德,還有金宴解釋道,“我沒告訴過他。”
一聲冷哼從門口飄了過來。
澹臺慶渾身一僵。
赫連治青走進門,反手將門關上,來到他們中間的空位坐下。
…
次日,第一輪比賽即將開始。
廣場中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突然有一道聲音在人海中清晰地傳來,導致四周有片刻的寂靜。
“金宴回來了,你們知道嗎?”
寂靜了一秒,空氣中又恢復之前的熱鬧。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沒有人覺得這個名字陌生。
“他還回來幹嘛?”
聲音忍不住的厭惡。
“他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一直被困在魔界嗎?”
“你聽到的是這個版本?我怎麼聽說是魔神和他有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所以他是自己留在魔界的。”
“不管怎麼回事,他既然在魔界就一直留在那裡唄,還回來幹嘛。”
“也不知道宗主怎麼想的,一個廢靈根……”
“輪班的時候又到了,好煩啊,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挑中我。”
“既然金宴回來了,就不用輪班了吧。”
這十年金宴雖然沒有露過面,但到處都是金宴的傳說。
並且整個清光宗的弟子都討厭金宴。
這十年赫連治青都沒有放棄過金宴,當上宗主之後,就一直派弟子輪班去無盡崖守著。
這個工作既枯燥又困苦,誰都不願意去。
因此對金宴有了怨言。
“聽說金宴這次也要參加宗門大比。”
“我在事務堂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名單。”
“他不是廢物嗎?難道去一趟魔界能增長修為?”
“不管怎麼樣,我就希望他出醜!”
金宴聽到這些聲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感覺這段時間,我給宗門添了不少麻煩啊。”
赫連治青:“你不必多想,這是我身為宗主該做的。”
就算被抓到魔界的是別的弟子,他也不會放棄。
比賽開始,很快輪到了金宴。
他的對手先上了擂臺,金宴一眼認出這就是剛剛在人群裡罵自己最狠的那個男生。
一直到裁判開始叫他。
金宴才飛上擂臺。
對面那個人莫名有些心虛。
這就是金宴?
怎麼這麼巧?
那剛剛自己罵他沒有被聽到吧?
他覺得應該是沒有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裡發虛。
他咳嗽一聲,拿好劍。
金宴跟他打了幾招,就直接把人弄下了擂臺,在裁判宣佈好勝者之後,轉頭下去。
算了,自己一個上神,跟這些人比什麼?
多少有點欺負人了。
也沒什麼意思。
金宴跑到一個長老那裡申請退賽。
因為金宴的出場,比賽臨時摁下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