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魔神降臨(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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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治青將金宴推到了高臺之上。

自己站在比他低一點的位置,規規矩矩地彎腰行禮。

“拜見上神。”

身為宗主,赫連治青都這麼做了,其他弟子自然慌亂地跟著這般做。

金宴:……

真不用這麼客氣。

金宴咳嗽一聲,“不必多禮。”

底下剛剛議論金宴的那幾個弟子面紅耳赤。

怎麼回事?

明明整個宗門都在說金宴是廢靈根。

怎麼又變成上神了?

金宴之後又在清光宗住了一段時間。

每個弟子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

金宴從小到大都被人鄙夷嘲諷,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有這種待遇。

不得不說,他很受用。

在這多待了幾天,金宴就跟和德一塊回魔界了。

他們徹底閒了下來。

晉祿上神想,現在他們也無事可做。

應該玩夠了吧。

怎麼也該回上界了。

但在魔界住著住著,晉祿上神發現金宴一點想要回去的跡象都沒有。

不會真的要在魔界長住吧?

晉祿上神有些崩潰。

金宴上神,你是神而不是魔啊!

怎麼能與魔頭為伍?

又觀察了幾天,晉祿上神發現金宴可能真的對自己的立場不是很清楚。

在魔界玩了一段時間,金宴又覺得沒意思,與和德一塊去了東荒。

不知道哪天開始,金宴變成了修煉狂魔。

很喜歡去各大秘境,尋找寶物,挑戰妖獸。

秘境中到處都是天材地寶,自然就有去挖寶的人。

也會遇到一些不長眼的貪婪之人,妄想搶奪金宴的寶物。

不過那個時候總是會被金宴反搶。

後來不知怎麼就傳出,有一對男女組合總是闖蕩各大秘境,並且手段狠辣殘酷無情。

如果碰到這樣的組合就要趕緊跑,否則會被搶的連底褲都不剩。

據說其中一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魔神。

晉祿上神一直跟著他們,眼看著那傳聞再發酵,金宴就真的要被說成與魔為伍了。

某天和德不在的時候。

晉祿上神拉著金宴說悄悄話,“金宴上神,我們出去太久了,真的該回去了。”

更何況他堂堂上神也不是專門過來做保鏢的啊喂!

金宴皺著小眉頭,“我不準備回去,你要回就自己回去。”

晉祿上神想哭。

他瘋了嗎?他怎麼敢自己回去?

他的任務就是把金宴上神平安帶回去啊!

晉祿上神後來沒辦法,回了一趟天界稟告金宴的想法。

金宴是天界的上神,他不是自由身。

天界的每一位神都不會允許他每日與和德廝混在一起,住在魔界。

天界不要面子了嗎?

後來是天帝,太元神尊,靈寶仙尊都下來過,軟硬兼施,非得讓金宴回去。

金宴都把人打發走了。

但他們明顯看著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某日,看著金宴愁眉苦臉,和德一副若有所思。

此時他們身在魔界。

大殿後方種了一大片的彼岸花,火紅的色澤。

金宴在凳子上坐著,一手托腮,愁眉苦臉。

一道身影從身後籠罩過來。

和德站在他身後,雙手撐在金宴兩邊的桌子上,幾乎將他整個身體籠罩,“……要不,成婚?”

金宴茫然地轉過頭,“你說什麼?”

“我說成婚。”和德垂眸望著他,黑白分明的漆黑眸子中依舊沒有明顯情緒波動,“或者就是說通婚吧。”

金宴愣了一下,緩緩笑了起來,眼角眉梢舒展開笑意,純白的少年在魔宮這種幽暗深沉的環境中,更顯得耀眼得如驕陽一般。

“好!”

隨後他又嘟起了嘴,“一點都不浪漫,不管是告白,還是求婚……”

和德舔了下唇角,“你要怎麼浪漫?”

“……”金宴也說不上來,“算了……”

感覺這樣才符合她的畫風。

如果哪天她變得很浪漫的話……咦,想想就很奇怪。

和德將平時筆直的腰彎下,在少年頭頂落下一個輕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吻,“你跟我講講,什麼是浪漫。”

金宴捂著頭頂,小臉紅撲撲的。

一個若有若無的吻就將他撩得面紅耳赤。

他也太沒出息了。

金宴轉了個身面對和德,身體被和德的胳膊拘在中間,他手撐著後面的桌子,微微用力坐在上面,又勾住和德的脖子,紅著臉說:“我也不知道。”

和德空出一隻手捏了捏少年柔軟的臉頰,指尖遊移到他下巴處微微抬起,傾身吻住了他的唇。

一片火紅的花海,金黃的夕陽,兩道交疊的身影泡在夕陽餘暉中,還有溫柔的吻,一切都顯得如鐫刻在畫卷上般的浪漫和繾綣。

-

通婚這件詭異的事。

天帝那邊自然是不想同意,但他們沒有話語權。

最終還是被迫同意。

成婚那日,電閃雷鳴,黑雲密佈。

不知那魔神做了什麼,一刻鐘的時間後。

萬河水清,雲呈五彩,日月如合璧,五星呈連珠,從大凶變大吉之兆。

前來參加婚禮的上神們,一個個像奔喪一樣。

整個大殿的另一邊是魔族,喝酒玩鬧嬉笑,好像比自己成婚還要高興。

神魔的悲歡並不相通。

魔族尚黑,但考慮到新郎之前是人族,準備婚禮的魔族,還是體貼的將黑綢換成了紅綢。

整個魔宮掛滿了紅色,看起來也還喜慶。

神族沒待多久就全都散了,魔族還在那喝酒玩樂。

和德也早就離開大殿,回了婚房。

她推開門,一眼瞧見坐在床上的身影。

穿著紅色的婚服,腦袋上蓋著一張……紅綢。

和德好笑,還真的當成是嫁人了?

和德來到金宴面前,將蓋頭掀開。

看到少年一張黑沉的臉,嘴角微微翹起,冰涼的指尖捏了捏他白嫩的臉。

“嫁人的感覺怎麼樣呀?小新郎。”

金宴拍開和德的手,“都說不要這個東西了。”

“那你怎麼不拒絕?”

“但是他們說你喜歡。”

金宴悶聲悶氣道,白嫩的臉一片羞紅,又氣鼓鼓的,看起來嬌憨可人。

和德眸光不動聲色地沉了沉,手挪到金宴下巴處,抬起他的臉,彎腰吻了過去。

等他氣喘吁吁,和德鬆開他。

“先洞房,還是先沐浴,你說呢?”

金宴覺得這個問題不對,但對上和德一雙幽深的眼眸,腦子裡邊一片暈乎乎的,“……洞房?”

因為和德來之前他一直在想洞房的事。

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呀。

“好,那洞房。”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已經來不及了。

床上兩道交疊的身體,火紅的燭光映襯著床幔,一片曖昧旖旎的光影。

和德開了神魔通婚的先河,萬年的恩怨就此化解。

金宴躺在在和德的臂彎中,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角翹起一絲甜甜的弧度。

——愛情是伸過來的手和追隨的腳步,一個含笑的眼神和一句耳邊的呢喃,是一朝一夕,也是轉頭就能望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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