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精神危機(31)(1 / 1)
韓進跟她講了一下基本規則。
那邊華總開始叫她。
雲姍一慌。
這就該她了嗎?
她腦子裡冒出一大片空白,剛剛韓進跟她講的規則都被她忘乾淨了。
只知道把球打進洞裡就算完成。
雲姍深吸口氣,揮杆,打球。
白色的球丟擲一個弧線,遠遠地落到了她看不見的地方。
華總等人眯著眼睛向遠處看。
和德也在看著遠處,平靜啟唇,“到球洞區了。”
華總等人詫異地看了雲姍一眼。
“不錯嘛。”
“看來有一手啊,小姑娘。”
雲姍笑了笑。
她也是隨便打的,但球洞區是什麼,她根本不懂。
其他人提著杆,往那邊走去,雲姍也只能跟著走去,一邊用求助的目光看著韓進。
韓進在路上跟她講了一下。
一會兒她要繼續擊球,將球打到球洞裡去。
走了一會兒,他們找到了雲姍的球。
球距離球洞很近,但中間有一根樹枝擋住了。
雲姍下意識地過去將樹枝踢到一邊。
其他幾人沉默地看著她,雲姍在他們的目光中感覺不對勁,背後嗖嗖地冒著冷汗。
“怎麼……了嗎?”
韓進有點尷尬,“雲姍第一次玩,不清楚規則。”然後小聲對雲姍說:“擊球的時候必須保證球在靜止狀態,也不能改變附近的環境。”
雲姍臉蹭地一下紅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下意識地去看和德會是什麼反應。
和德正在懶洋洋地望著遠處,好像對這一幕完全不在意,側臉的背景是明淨的藍天,讓她看上去格外的乾淨貴氣。
雲姍咬了咬牙,只覺得心中一股屈辱升騰而起,她心裡一定在笑話她!
韓父打圓場,“沒事,娛樂嘛。”
韓進在雲姍背後推了她一把。
雲姍往前走一步,拿起球杆繼續擊球,她低著頭,淚水在眼中打轉,心中也更恨和德。
她覺得和德就是故意想看她出醜。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會玩高爾夫球這種東西,為什麼在一開始不跟他們說。
雲姍這一杆進球了,其他人也沒再說什麼,繼續打球。
一行人往球檯走。
【我剛剛看到她偷偷瞪你了,估計現在心裡在恨你。】
和德:“她有病吧?”
如果和德知道雲姍剛剛心裡在想什麼,估計更無語。
為什麼讓她說?
她自己沒長嘴嗎?不會拒絕嗎?不會說自己不會玩兒嗎?
她們之間又沒有什麼關係,她還有男朋友在身邊,輪到她說?
真的是討厭一個人,她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馮叔:“該你了。”
和德站在球前,揮著高爾夫球杆,她低著頭,一邊試手感,一邊跟旁邊的馮叔說悄悄話,“我放水嗎?”
馮叔眼裡含著笑意。
他怎麼不知道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學會說大話了。
“你用盡全力打吧,我看你幾桿能進洞。”
“那你可小看我了。”和德握著球杆,抬起,落下。
球杆撞到球,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那顆球丟擲一條長長高高的弧線,消失在草坪盡頭。
和德看著遠處,幾秒後嗚呼一聲,聲調卻很平靜,“一桿進洞。”
她轉頭對目瞪口袋的馮叔抬了抬下巴,“怎麼樣?”
馮叔還沒整理好語言。
華總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可以啊小姑娘,真有一手。”
和德謙虛地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和德跟馮叔坐同一輛車。
馮叔手裡拿著已經簽好的合同,“華總有眼光。”
看著窗外的和德將臉扭過去,“不是因為我球打的好?”
“好吧好吧,我們小姐也功不可沒。”
“……”
和德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韓家的車,跟在他們身後。
和德想起她上車的時候,來自身後那一道彷彿要殺人的目光,嘖嘖兩聲。
-
上一次和德去醫院複查,其中一項檢查結果才出來,醫生來了電話,說結果良好。
說和德現在的精神狀況非常正常,以後不用再去醫院了。
和德將這個訊息帶給陳克淵,陳克淵也很高興。
再加上和德前兩天去高爾夫球場談合作,拿下了華總手上那個最難拿下的專案。
陳克淵決定辦一場小小的慶功宴。
說是慶功宴,也就只是大吃一頓,叫了一些親近的人。
陳克淵給馮叔打個電話,讓他來家裡吃飯喝酒,掛了電話後拉著和德說:“你一會兒給楚衍打電話,讓他下班直接過來吧。”
楚衍從下雨那天在這裡住之後,都沒有再過來。
他都是晚上下班後,接和德去吃個飯,然後把她送回家,再自己乖乖回家。
他說還沒有結婚,住在這裡,總覺得有點彆扭。
和德想起這件事,決定把結婚這件事提上日程。
阿姨很快準備了一大桌琳琅滿目的美食。
和德在上面拿了一個小蛋糕,來到落地窗前,津津有味地咬了一口香甜的小蛋糕,一邊憂心忡忡地望著外面朦朧細雨。
這幾日天都是陰的,今天到晚上開始下起了小雨,雨絲細如牛毛,淅淅瀝瀝,在院子裡氤氳了一層不真實的朦朧水霧。
一輛車在外面停下,楚衍從車上下來,身影修長筆直,手握直柄長杆的傘,他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襯得寬肩窄腰,雙腿巨長,帶著一身矜貴氣質,不緊不慢地從雨幕走了進來。
和德過去迎接,將他手裡的傘放到傘桶裡,摸著下巴,打量著他今天的穿著。
身上的雨水讓楚衍很不好受,他看著站在水晶燈下剔透得宛若琉璃一般的少女,很想一把將她抱入懷中。
楚衍喉嚨剋制地滾動了下,低下頭,解開西裝紐扣。
“穿這麼好看,去哪兒了?”
“剛從公司開會過來。”楚衍眼角微微浮上一絲淺淺的笑意,因為她說他好看。
楚家之前是名門望族,楚父現在是軍界的大人物,他哥楚添也在為國家工作。
楚家的公司越過楚父那一代只能落到楚衍手裡。
只不過這麼多年,楚衍從來沒有管過公司,招了一個人當執行CEO,就做撒手掌櫃了。
楚衍還是偏愛做他的法醫,和屍體打交道。
但今天有股東大會,他身為股份最多持有者,不出個面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