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精神危機(32)(1 / 1)
“先去樓上換個衣服吧。”
和德轉頭往樓上走,楚衍在她身後跟著,定定地望著她的背影。
她穿著面料很軟糯的睡衣,頭頂溫暖的黃色光暈,在周身籠罩了一層毛茸茸的邊,看上去格外溫暖。
來到樓上,和德推開臥室門,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偷襲。
轉頭,抬拳,揍過去,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演練過似的。
楚衍無奈地握住和德的拳頭。
和德自然地卸去力道,“你幹嘛?”
楚衍委屈地望著和德,“我就是想抱抱你。”
“你身上溼。”
“我冷。”
“先換衣服。”
楚衍:……
和德把楚衍推到了衣帽間。
整個衣帽間面積大的能夠當做臥室,好幾個櫃子,楚衍發現其中一櫃子都是自己的衣服,休閒裝,正式的西裝,睡衣,家居服都有。
楚衍看著櫃子裡的衣服,那種想要擁抱和德的衝動又湧了上來,他摸了摸那些衣服,挑出一套休閒裝。
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楚衍看到等在門口的和德,“那些衣服?”
“反正這以後早晚都是你的地方,提前給你準備好。”
楚衍露出感動的表情,伸出手臂。
“等等。”和德摸著下巴,一臉嚴肅,“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我們結個婚怎麼樣?”
結、個、婚……
楚衍被和德拉著下樓,腦海裡一直迴旋著她說的這句話。
楚衍坐在餐桌邊,禮貌得體地跟陳克淵和馮叔這些長輩說話聊天,喝酒,但他覺得自己的靈魂依舊飄在一邊,腳下輕飄飄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和德提前吃飽喝足,在他們聊完一個段落之後將話插進去。
“我有件事要通知你們一下。”和德:“我跟楚衍決定結個婚。”
那隨意的語氣就像是說我吃好了一樣。
陳克淵愣了一下,心中五味雜陳,但總歸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那我們什麼時候挑選個日子,兩家商量一下,還有婚期……”
“啊?”和德沒想到那麼複雜,“這就到時候再說吧,明天我跟楚衍去領證。”
“那婚禮……”
和德下意識地看向楚衍。
她真的不太看重這些儀式感,如果不是楚衍需要這一紙婚書的話,他甚至覺得不需要結婚證。
楚衍眸子裡一片溼漉漉的光,“我聽你的。”
和德:“那婚禮就再說吧。”
陳克淵看和德這個態度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楚衍不太會喝酒,沒有跟陳克淵和馮叔喝到最後,就有點微醺了。
和德拉著楚衍去了一邊。
陳克淵和馮叔在餐廳繼續喝酒。
兩人坐在餐廳的小沙發上,楚衍從後面環抱著和德,下巴壓在她肩膀上,鼻尖軟軟地蹭了蹭他柔軟的側臉,一起望著落地窗外的雨夜。
喝醉的楚衍像是變了一個人,反應遲鈍,眼神迷濛,兩隻像葡萄般水汪汪的眼珠定定地望著和德,很久才會眨一次眼睛,動作也像樹懶一般緩慢,溫軟得毫無殺傷力。
他還是覺得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楚衍將臉埋在和德溫暖的頸窩裡,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氣味和溫度,“好像在做夢。”
和德:“證還沒拿到手呢,你要是再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楚衍:……
外面的雨漸漸停了。
他們這裡可以看到大門口的位置,一輛車在外面停下。
和德和楚衍都有點疑惑,這個時間誰會過來?
他們先看到了一隻高跟鞋踩在被雨水浸溼的油柏路上,往上看是一條纖細白皙的小腿。
是個女生。
雲姍從副駕駛下來,穿著得體優雅的連衣裙,臉上是精緻的妝容,忽略她醜陋的內心的話,她的皮囊還是挺讓人驚豔的。
楚衍看著雲姍走過來,“她來幹嘛?”
“不知道。”和德拉著楚衍的手,站起身往外走,推開客廳的門來到外面。
雲姍本來準備按門鈴,看到他們兩個從裡面出來放下了手,“陳小姐。”
她臉上的微笑像是一個精緻的假面。
和德:“有事嗎?”
楚衍站在和德身後,身形頎長,臉龐俊美,客廳的燈光從裡面洩了出來,他整個身體逆光,周身像是被鑲了一層金邊。
雲姍呼吸微滯。
這個男生無論見多少次都會被驚豔到。
雲姍不動聲色地往和德手上看了一眼。
她的手背在身後,看上去應該是和身後的男生牽著手。
他們果然交往了。
雲姍從名牌包裡拿出邀請函遞過去,“十二號是我和韓進的訂婚宴,我覺得有必要邀請陳小姐,希望陳小姐能夠賞臉,當天見證我們的幸福。”
雲姍嘴角保持著同一個弧度,從來沒有變過,但說完這句話,眼神忍不住流露出幾分得意和鄙夷,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她希望在和德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但終究讓她失望了。
和德接過邀請函,神色平靜。
雲姍討厭她這個表情,心裡不滿,又看了一眼楚衍,繼續拿話刺她,“到時候陳小姐可以邀請自己的男朋友作為男伴一同過來,當天你可能要為你的男伴準備一身得體的西裝。”
她其實不是很明白,一個千金小姐居然會喜歡一個普通醫生。
他應該連一套拿的出手的西裝都買不起吧。
“哦,好。”和德拉著楚衍退後,進了客廳裡,“慢走不送。”
然後在雲姍的目光下將門關上。
雲姍瞪大眼睛,忍不住氣憤地跺了跺腳,不過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起來。
…
楚衍看著和德手裡紅色的邀請函,微微皺起眉,“你要去嗎?”
“去啊。”和德拉著楚衍往屋裡走,一邊解釋,“她過來送邀請函就是多此一舉,我們公司和韓氏集團本來就有合作,當天也得去的。”
“……哦。”楚衍很不開心。
他不喜歡韓進,巴不得這個人在他們的世界裡完全消失,一絲痕跡都不要落下。
他心裡甚至偶爾會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不過很快就會被理智消滅,然後週而復始地升起。
“剛剛誰來了?”陳克淵問道。
和德將邀請函放到桌上,將剛剛外面發生的事跟陳克淵說了一遍。
陳克淵厭惡地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