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精神危機(33)(1 / 1)
之前陳克淵對韓家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自己女兒那天在韓進的生日宴上大放厥詞,口出妄言,將韓信羞辱得體無完膚。
但之後知道是因為甄巧君,自己的女兒才會變得精神不正常。
雖然現在甄巧君已經得到了報應,但想到雲姍跟韓進又成了一對兒,他心裡就說不出的膈應。
因為雲姍,他現在對韓家也討厭起來了。
想到之後他還要去參加那兩個人的生日宴,陳克淵心裡就說不出的憋屈。
但又想到他們娶的可是雲姍。
知道母女兩個真面目之後,很多事情陳克淵就想明白了。
當初這對母女在他面前盡是偽裝,其實都是蛇蠍心腸。
這個雲姍可不簡單,她嫁到韓家以後,有韓家受的。
想想,陳克淵心裡又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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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德帶楚衍去辦結婚證。
兩人拿著紅本本從民政局出來,楚衍將和德的結婚證抽走,將兩個本子珍視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一臉嚴肅地告訴和德。
“免得丟了,我幫你保管。”
和德:……
“這東西可以補辦。”
楚衍完全不管和德說什麼,“我不管。”
和德:……
回去的時候,和德開車,楚衍坐在副駕駛。
楚衍將兩張紅本本掏出來,翻來覆去地看,沒看多久,就發現回去的路線不是來時那條。
“去哪?”
“那不得準備禮服?”
和德將車停到一家高定服裝店門口,帶著楚衍進去。
原主之前雖然不熱衷這些東西,但店鋪老闆也是認識原主的,他見楚衍,覺得熟悉又陌生的。
很像他印象裡見過的一個人,但又不敢確定。
這是楚家那位二少爺嗎?
老闆是個男的,之前是設計師,現在是造型師,留著到肩膀處的長髮,穿著很時尚。
和德讓老闆給楚衍和自己各自挑了一件禮服。
只是一個訂婚宴,不值得重視,也不需要太過出彩,她讓老闆隨便選。
老闆最後給和德挑了一件緞面的白色魚尾長裙,給楚源挑了一套白色西裝,同色系也有相同元素,很適合他們兩個。
和德先去換衣服,沒幾分鐘,她拉開簾子從裡面走出來,隨意地拉過化妝臺上的一根簪子,將一頭微卷的長髮卷在腦後。
胸前有幾片花瓣的裝飾遮擋著她誘人的弧度,平直的肩膀和鎖骨完整露出來,線條優美而單薄,脖頸修長,幾根髮絲蜷縮在她鎖骨裡。
楚衍還沒來得及欣賞和德的裝扮,就被設計師推到了另外一個更衣室。
簾子被拉開的聲音響起。
站在窗邊的和德回過頭,盯著楚衍看了好幾秒,然後對他點了點頭,“好看。”
白色這種顏色格外襯他,剪裁得體的面料勾勒出他瘦削而優越的肩線,昂貴的面料,將他周身的貴氣襯托得更加不凡。
楚衍幾乎痴迷得望著窗邊的和德。
她的長裙在陽光的照耀下宛若一襲流光,夢幻得有些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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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當晚。
和德與陳克淵一塊來的。
楚衍那邊臨時發生了一個案件,需要他去,要再等會兒才過來。
宴會就準備在韓家。
大廳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水晶燈強烈的光線照盡了韓家的奢華與貴氣,來往的賓客竟是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在燈光下毫髮畢現,貴氣十足,談笑風生。
雲姍正在二樓的臥室休息著,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一襲寶石藍及膝連衣裙,珍珠首飾點綴著她白嫩的肌膚,那張清純美麗的臉經過妝容妝點,有幾分甄巧君的豔麗來。
她聽到下人說和德已經來了,微微勾起唇角。
現在時候還不到,她還不適合出面。
韓進從外面進來,表情有些失魂落魄。
雲姍從鏡子裡看到他,回頭拉住他的手,“怎麼了?難道是伯父伯母又……”
韓進的父母都不太喜歡雲姍,但表面沒說什麼,雲姍心裡敏感,自己能夠感覺得到。
背地裡他們一直在給韓進做思想工作,怕家裡人之間感情生分,韓進的父母並沒有明著說出來。
但明裡暗裡話中的意思都是不太喜歡雲姍,讓他再考慮考慮,有的是別家的千金小姐願意嫁到韓家。
為此,韓進跟父母之間的關係有些僵硬。
韓進搖了搖頭,望著眼前楚楚動人的雲姍,腦海中卻是另一個女生,她現在變得他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沒事,我來看看你準備的怎麼樣。”
雲姍笑著拉了拉自己的裙子,“怎麼樣?我好看嗎??”
“好看。”
雲姍並未注意到韓進的笑容有些敷衍。
…
“陳小姐,這邊有人找你,麻煩你和我來一趟。”下人來到和德身邊。
和德將手裡的香杯酒放下,“好呀,那走吧。”
和德跟下人去了一個方向。
雲姍這個人吧,你說她單純,她心裡彎彎繞繞挺多的,你說她心機深沉,她這藉口用的絲毫不走心。
一句話就想把人叫走,換個不配合的,說不去就不去。
主要還是她善良。
和德在心裡把自己誇了一遍。
轉眼她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和德打量著這間房,應該是韓家的客房。
和德去開門,門也沒有被反鎖,剛剛離開的那個下人說讓她等一會兒,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
和德等了兩分鐘。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韓進進來,看到和德有些驚訝,“是你想見我?”
和德聳肩,“不是啊。”
韓進:“那……”
剛剛有下人過來叫他,說有人想見他。
他被下人帶到了這個房間,裡面就是她,但她現在說不是。
和德:“也是有人叫我過來的。”
韓進也沒說信不信,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咔噠——”
門被上了鎖。
但這道微不可查的聲音只有和德一個人聽到了。
和德同情地看著韓進,
訂婚宴當天被自己的未婚妻賣了。
韓進被這個眼神看得不舒服,“真不是你叫我來的?那這個時候誰會開玩笑,明明知道你跟我……”
韓進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這麼長時間,她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自己,應該不會在訂婚宴當天找他。
韓進心裡其實已經感覺不對勁,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將錯就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