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個人的貓(1 / 1)
偌大的臥室裡,時水水嫌棄的扒開白色的小裙子,獨留下紅色的小裙子和紅色鞋子、配飾。
拿起一條公主裙在鏡子前比劃,裙子長到膝蓋,她有些失望的放下裙子。
“水水長大一些就好啦。”
穿不到喜歡的裙子了。
話音落下,時水水心臟的位置傳來劇烈的刺痛,幽冥珠從她心口浮出,綠色的幽光芒覆蓋全身。
她難受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骨骼傳來咔咔的聲音,小小的身影逐漸拉長,全身的關節處難言的痠痛。
一滴汗珠滴在地上化作冰花,她的身體拔苗助長,變成了大人模樣。
時水水艱難的比出一箇中指。
狗比。
幽冥珠圍著她轉了一圈,邀功的和她貼貼,得不到回應,它飛到心臟的位置消失不見。
靈魂的禁錮讓時水水產生莫名的無力感,自從幽冥珠和她的肉身融合,許多事情就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身上的疼痛拉起被子一角蓋在身上。
季玄義心中莫名的不安,來不及更衣跑進她的臥房。
“水水,你……”
餘下的話沒說出口,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臟緊張快要跳出胸膛,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定住。
臥室外傳來踏踏的腳步聲,他的行動迅速跑過去,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滾出去。”
腳步聲停止遠離房間。
季玄義急切的低吼,雙手顫抖的把愛人擁入懷裡,然後站起身抱著人去往自己的臥室。
時水水全身沒有一絲力氣,直勾勾的盯著他。
季玄義的臥室裡常備著一個治療倉,他把人小心翼翼的放進去,藍色的液體覆蓋時水水的全身。
“水水別怕,很快就能康復。”
藥液修復著身體,十多分鐘過去,身上的痛意漸漸消失,輕鬆感襲遍全身。
時水水舒服的長嘆一口氣,伸出白皙的手拂過他臉上的淚珠。
“季先生,哭鼻子會變成小花貓喲。”
季玄義就著她的手輕輕蹭了蹭,聲音低沉帶著眷戀。
“是水水一人的小花貓,喵。”
愛人的出現,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激動的了。
時水水心中一顫,所有的目光被眼前的男人佔據,她清楚的從他墨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犯規了,季先生。”
伸出雙手,眼底是渾然天成的魅色。
“抱。”
季玄義的情緒被打斷,無奈嘆氣。
“水到渠成的事,水水慣會煞風景。”
彎腰抱起愛人,掌下是光潔的軟玉,心中的慾念被勾起。
呼吸變得急促,在事情不至於變得糟糕之前將她放在床上。
時水水的視線在他身上來回移動,最終落在某處,眸中的笑意更勝,她拉起輕薄的被子蓋在身上。
“我都這樣了,你還存著那樣的心思。”
季玄義穩住心神,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水水,別撩撥我。”
說著他轉身去衣帽間拿衣服。
時水水收回趣味的目光,不自在的動自己的四肢。
剛習慣人類小孩的身體沒多久,就要切身經歷大人的身體。
慢慢坐起身,笨重感讓她不適。
成人的肉身和魂體完全不同,魂體輕盈感受不到一絲的重量,肉身禁錮她的靈魂,靈魂和肉身的不契合,讓她不習慣。
好似自從幽冥珠寄生她的肉身開始,肉身就排斥魂體的存在。
若不是幽冥珠滋養她的魂體,她都認為它與她爭奪身體。
時水水撫上心臟的位置,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看在你沒有傷害我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
季玄義挑選的長裙簡約大方,很符合她的口味。
時水水在他的攙扶下走到梳妝檯前,望著他為自己梳頭、戴首飾。
許久沒來,他的臥室增添了許多物品,清冷的風格也多了些暖意。
很快一個明豔妖媚的大美人出現在鏡中。
季玄義痴迷的看著她,俯身吻上愛人的鼻尖。
“水水,不要再離開我了。”
他真的會瘋的,分離的滋味讓他一刻也忍受不了。
時水水回應著他的吻,唇齒相依,分享彼此的溫度。
“一國之主變成戀愛腦了。”
最後一吻落在魅色的雙眸上,“那也是水水一人的戀愛腦。”
肚子咕咕的叫聲打破了曖昧的氣氛,時水水捂著肚子尬笑兩聲。
“它需要進食。”
作為人類就是這些麻煩,身體上的需求大多已經超過了精神需求。
難得見愛人窘迫的模樣,季玄義嘴角已經壓不住,淡漠的雙眸中被溫柔佔據。
他鞠躬做出紳士的邀請,“夫人,請隨我來。”
時水水纖細的手搭上去,她樂意滿足某人奇怪的癖好。
宮裡的人不少,每個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素來清心寡慾的陛下牽著美人的手從他們旁邊路過。
陛下得意、驕傲、炫耀的姿態,無一不讓他們瞠目結舌。
他們似乎被餵狗糧了。
餐桌上擺著時水水愛吃的食物,剛想動筷子,美味的食物到達嘴邊。
她無奈的咬上一口,細嚼慢嚥的吞下。
季玄義溫柔的不像樣,慢條斯理的夾起好吃的點心遞到時水水的嘴邊。
“季先生,我其實可以自己吃的。”
時水水眼神掃過門外圍觀的眾人無奈的提議,這樣的速度她什麼時候才能吃飽。
俊美矜貴的男人秒變委屈,夾著筷子的手都在顫抖。
“水水,我只想和你親近。”
他已經很久沒有喂親親夫人吃飯了。
時水水扶額,一句吐槽的話都不想說,無奈的威脅。
“別精分,正常些,再這樣我就走了。”
想起那一世男人也是這副模樣,她暗自懷疑,當時的她是怎麼忍下去的。
一秒的功夫季玄義恢復正常,夾了一塊點心放在她的碗裡。
“水水,吃菜。”
終於能正常吃飯了,時水水鬆了一口氣,動作優美但進食速度不慢。
季玄義側著身子,欣賞著她的吃相。
終於回到了他身邊。
偷看的人們面面相覷,他們完全不敢相信笑得那樣痴漢的人,是他們平常不苟言笑的陛下。
難道陛下被暗能量傷了腦子?
吃得差不多,季玄義早早準備好帕子,幫她擦拭嘴巴。
啪嗒。
刺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農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衝進來。
一米九幾的大漢,生生跑出公雞腳步。
“你你、我我……”
嚇得話都說不利索,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
時水水微沉著眼直視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