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給你們一個痛快(1 / 1)
“張大人,求求你了,現在不要趕路,好歹等少揚和少芸回來了再走。”
他們下山找陸少廷和宋沅,結果找了整整一夜都沒有回來,李氏心裡說不擔心是假的,恨不能把三個孩子丟在這裡,她也去山下找人。
張峰抿了抿唇:“頂多再等一個上午,吃過飯他們要是還沒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趕路,到時候你可別再求情了!”
李氏感激的朝張峰磕頭,在心裡默默祈求,希望他們都能平安無事,儘早歸來。
宋沅喂陸少廷吃了粒煉製好的丹藥,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燒餅遞給陸少廷。
“快吃,吃完繼續趕路。”
陸少廷審視的視線落在宋沅手中的燒餅上。
“這個燒餅你一直藏在袖子裡?”
“這個燒餅是我早上去灶房時,甜兒給我的,我順手塞在了袖子裡,本以為我們趕路這麼久,怕是早就丟在路上了,誰料,我順手一摸,竟然還在袖子裡呢。”
“別在這裡糾結燒餅的來源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再不回去,等張峰等不及趕路,把我們丟在路上,我們還怎麼回去?”
陸少廷接過燒餅張口咬下去,燒餅竟然還是溫熱的。
這麼熱的燒餅藏在宋沅袖子裡,怕是她的胳膊都被燒紅了。
陸少廷感激的看向宋沅,為了他路上有東西吃,不至於捱餓,宋沅付出了太多。
“宋沅,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條命怕是早就交代在這座山裡了。”
正在喝水的宋沅聽到陸少廷冷不丁的謝意,一口水正好嗆在氣道里,劇烈咳嗽起來。
“你慢點喝,沒人和你搶。”
宋沅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狐疑的抬頭看向陸少廷,她怎麼覺得陸少廷這麼不對勁?
他何時和她說話這麼溫柔?這也太反常了。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陸少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你放心,有你的悉心呵護,我的身體好得很快。”
宋沅心裡那股彆扭感又上來了,具體是哪裡彆扭她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覺得陸少廷不對勁,有些反常。
為了緩解尷尬,宋沅張口催促:“快吃吧,吃完我們趕緊趕路。”
餅子是熱的,軟乎乎的吃著格外好吃,陸少廷吃了兩個才停下來。宋沅因為早上背陸少廷趕路耗費了太多的體力,足足吃了三個餅子。
宋沅嚥下最後一口餅子,滿意的點點頭。
商城的東西真的是不錯,這些餅子根本不是花甜兒給她的,她們起來那會,花甜兒也剛起,根本沒去灶房裡做飯。
這些餅子是她從置物商城裡用銀子兌換的。
吃飽喝足,倆人繼續趕路,宋沅本想著背陸少廷,結果這次,陸少廷說什麼都不讓宋沅背,硬是要自己走路。
宋沅拗不過他,只好順了他的意思。
以防萬一,宋沅還特意多給陸少廷吃了兩粒藥丸,給他增強體力。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四名黑衣人出現在陸少廷歇息的地方。
“頭兒,這裡好像食物的味道。”
眾人仔細聞了聞,眼眸亮了幾分:“肯定是陸少廷他們在這裡吃東西,他胸口受傷,總要補充體力,不然早就暈倒在地上沒法走路了。”
“不過,陸少廷受了那麼重的傷都不死,怪不得主人讓我們多來幾人。”
“今日他命不好,遇到了我們,一會下手時給他個痛快!”
其中一名黑衣人指了指前面:“頭兒,那是不是他們?”
黑衣人施展輕功追去:“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要放過一個!追!”
陸少廷握著宋沅的手緊了兩分,宋沅不解的看向陸少廷:“怎麼了?胸口疼了?”
“有人來了!”
宋沅向前一步伸手把陸少廷擋在身後。
陸少廷看著宋沅瘦弱的身體,眼眶微紅,“宋沅,你是女人,你到後面,萬沒有危險來了,讓女人保護我的道理!”
“你身體受傷了,讓我來!”
話音剛落,四名黑衣人從天而降。
“彆著急呀,今日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頭兒,別和他們廢話,我們直接殺了他們!”
領頭的擺了擺手,抽出腰間的長劍朝宋沅和陸少廷衝去。
陸少廷從身上取出匕首,猛地把宋沅拽到身後,捏緊匕首衝了上去。
陸少廷胸口有傷,幾個回合下來,他胸口的衣服被鮮血浸溼。
就在此時,四個黑衣人一起攻向陸少廷,就是現在,宋沅用力一躍,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粉末灑向空中。
“陸少廷,趴下。”
陸少廷趕緊蹲下身,白色的粉末洋洋灑灑從天空中飄落下來,落在黑衣人身上,隨著他們的呼吸毒素侵入鼻腔,隨後,迅速在身體內蔓延開來。
宋沅心裡一鬆,一摸手心上全都是汗水。
離得近的黑衣人身上沾滿了白色粉末,瞪大雙眼厲聲呵斥:“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們下了什麼東西!”
話落,黑衣人的手不聽使喚,長劍掉落在地上,黑衣人彎腰想要撿起長劍,任憑他怎麼抓,雙手使不出一點力氣,根本握不住長劍。
身為殺手,根本無法握住長劍,無疑是要了他們的命!
宋沅見毒藥起效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我特意為你們研製的毒藥,初始會像你現在這樣雙手無力,提不起長劍……”
不等宋沅把話說完,離得最近的黑衣人朝她衝了上來。
“你以為沒有劍我就殺不了你了?身為殺手,徒手殺人是最基本的殺人原則,沒有劍,我一樣能取你的性命!”
宋沅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望著黑衣人,眼眸裡滿是挑釁。
黑衣人雙眸猩紅,緊咬牙關朝宋沅衝去,剛邁出一步,腿部打彎,竟然摔倒在地上。
黑衣人不死心,硬是撐著身子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反覆了幾次,還是趴在地上,烏黑的血跡順著鼻腔流下來,血跡滴落在地上的小草上,小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