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罪有應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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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了,你們越是掙扎,越是動怒,身上的毒發作的越快。”

“你這個毒婦!你竟然敢給我們下毒,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沒法殺你們了嗎?”

身後的黑衣人面露陰狠,手掌翻轉,手中的銀針朝宋沅射去。

“宋沅,小心,躲開!”

宋沅聽話的趴在地上,直到鼻端傳來一陣血腥味,宋沅抬頭看去,陸少廷不知何時擋在了宋沅面前,兩枚銀針被他打掉在地上,其中一枚銀針卻刺入他的身體。

“陸少廷,你怎麼樣?誰讓你替我擋銀針?我沒有受傷,我能躲過去的,你這麼做是在自尋死路。”

陸少廷輕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就是想要歇會,我實在是忍不了了,我先睡會。”

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上。

“他沒救了,他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中了我身上的毒,他一會就沒命了!”

宋沅怔了一瞬,脫口而出:“你身上的毒?”

“我要讓你血賬血償,你不是會下毒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陸少廷身上的毒解掉!”

宋沅把手搭在陸少廷手腕上,眉頭緊皺,不知道該說黑衣人傻還是該說他聰明。

用她自己研製的毒藥給陸少廷下毒,要不是他說出來,她只會誤以為黑衣人給陸少廷下另一種毒,還要費一番功夫找解藥。

宋沅從身上掏出一粒藥丸塞進陸少廷嘴裡,昨天她擔心有意外,特意研製了兩枚解藥,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陸少廷服下後沒多久,幽幽睜開了雙眼。

“陸少廷,你醒了?你現在覺得哪裡不舒服?”

陸少廷仔細感受了一下身上,並未發覺有異常。

“我沒事,他們呢?死了嗎?”

宋沅側目看了眼,四個黑衣人死了兩個,剩下兩個不過是在苟延殘喘,根本活不下來。

她給黑衣人研製的毒藥雖然比不上斷腸草的毒性強,可也不弱。

剩下的兩名黑衣人能撐到現在,著實不俗。

“你胸口的傷口又開了,流了這麼多血,要先包紮。”

宋沅小心翼翼解開陸少廷的衣服,露出胸口被鮮血浸溼的衣服,宋沅臉頰微變。

“傷口兩邊的皮膚已經被撕裂,普通的包紮對你的傷口已經不頂用了,現在唯一能止血的法子只有一個,那就是縫製。”

陸少廷咳嗽了兩聲,胸口受到壓力,鮮紅的血液再次傷口處流了下來。

“傷口縫製必須要養幾天,我不用縫製,就這麼普通的包紮就行,你多撒點止血藥粉,傷口就不流血了。”

“你以為你說的法子我沒有照做嗎?傷口經過多次的撕裂,周邊的皮膚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破碎。我就算是給你撒兩瓶止血藥粉上去,傷口的本質問題沒處理,傷口還是這樣,源源不斷的往外滲血。長此以往下去,你將會失血過多而出現貧血的症狀。”

“聽我的,現在讓我給你把傷口處理好,省得回去了傷口再崩開讓娘擔心。”

陸少廷嘴巴動了動,應了一聲。

宋沅攙扶著陸少廷從地上站起身,倆人往前走了十來米遠,找了個乾淨的地方陸少廷坐在石頭上。

“你做好,別動,我要開始縫針了。”

宋沅背對著陸少廷,從置物商城裡花了十文錢兌換了一套專門用於縫針的工具,清洗雙手後,戴上醫用無菌手套。

宋沅用鑷子捏起棉球,蘸取碘伏,輕輕擦拭陸少廷傷口表面。

在宋沅一次又一次的擦拭下,原本覆蓋在傷口表面的血痂被擦拭掉,撕裂的皮膚清楚的暴露在宋沅面前。

“你把這粒麻藥吃下去,這樣就縫製的過程中,你暫時感覺不到疼痛。”

宋沅用鑷子夾著特製的彎針穿過陸少廷受傷的皮膚,開始給他縫製傷口。

宋沅極其有耐心,撕裂的皮膚在她這雙巧手的作用下,恢復如初。

約莫一刻鐘之後,陸少廷後背的傷口被宋沅縫好,宋沅端著托盤繞到陸少廷身前。

陸少廷雖然吃了麻藥感覺不到疼痛,光看宋沅縫製出來的針腳大小均勻,足以看出,宋沅是個中翹楚。

就連皇宮裡的御醫縫製的手法也比不上宋沅,像這樣的針法不知道要練多少年。

她到底是誰?她為何會有一雙比皇宮御醫還要出神入化的雙手?她不是宋沅,可她的相貌卻分明是他最熟悉的那個人!

陸少廷目光灼灼的看向宋沅的側臉,心裡有一處柔軟不自覺地微微動了動。

不管她是誰,只要她在他身邊,她就是宋沅,是孩子的娘,是他的妻子。

宋沅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汗珠調皮的落在宋沅眼睫毛上,宋沅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耽誤手上工作。

等宋沅全都縫好,宋沅用托盤裡乾淨的紗布把陸少廷胸口仔細包紮起來,以防萬一,這次她特意多包了幾圈。

少廷不注意,宋沅把這些東西全都收進了置物商城,一般兌換出來的手術用具等,使用過後,置物商城負責清洗消毒。

饒是宋沅見多了死人,可親眼看到眼前七竅流血,面色烏黑的黑衣人,也不免覺得膽寒。

“走吧,別管這些黑衣人,身為殺手,他們罪有應得,不知道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宋沅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用樹枝撩起黑衣人的面罩,面罩下面的臉極其普通,看年紀像是三十多歲,小眼睛、厚嘴唇這樣的長相丟到人群中絲毫不會起眼。

“你看看認識他嗎?”

陸少廷搖了搖頭,在他腦海中根本沒有此人的印象。

“越是普通的人越適合當殺手,殺手只要會殺人就行了,長相越普通越好,這樣在人群中不起眼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省的娘擔心。”

宋沅咬緊牙關,用盡吃奶的力氣把陸少廷從石頭上拽起來,攙扶著他往前走。

許是因為陸少廷身上麻藥的作用,他感覺不到胸口有絲毫的疼痛,走起路來,根本不像是胸口有傷,反而像一個正常人。

宋沅擔心他的傷口,忍不住叮囑:“你邁出的步伐小一點,別讓傷口再次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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