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惹了神仙眾怒?(1 / 1)
陸少廷早就打定主意,不管陸少離如何說,他都不會承認的!
他動作快,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只要他不承認,陸少離就是胡言亂語,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要不是宋沅的那碗藥,我娘豈會病逝?說到底,都是宋沅害的,說她醫術精湛,我看也就一般,實際上根本算不得什麼。”
“這次她把人關在帳篷裡,也不讓家屬探望,誰知道在裡面幹什麼,興許一會撩開帳篷宣佈沒救了也是有可能的。”
倏地,陸少廷眸子冷了下來,猶如冬日的寒冰,陸少離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色厲內苒的警告:“我告訴你,張大人和這麼多村民都在場,你要是對我做什麼,他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陸少廷聽了這話只覺得好笑。
他要是真想做什麼,就算是他們在場,也是徒勞無功。
“少離,與其你在這裡質問我,還是反思一下,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不然怎麼別人不受傷,唯獨你自己受傷?而且傷得還是嘴巴。”
輕飄飄的一句話,成功把眾人的視線全都吸引在陸少離身上。
陸少廷說的在理,當時事發突然,她們都在這裡站著,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誰知道好巧不巧的,陸少離會受傷,而且還是被一顆石子打掉了門牙,這事情也太過詭異了。
畢竟他們當時都沒有看清那顆石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彷彿就是憑空出來的似的。
莫不是陸少離真的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了神仙眾怒?
“陸少廷,你當我不知道嗎?就是你扔的石頭,對不對?”對於陸少廷的本事,陸少離早就是了然於心。
在場的人除了他這個好大哥,再沒有旁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陸少廷似笑非笑地盯著陸少離,陸少離只覺得一股冷意從腳底板升起流向四肢百骸,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陸少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說我打了你,你可有證據?”
眾人詢問的視線全都落在陸少離身上,當時他們也都在場,卻無一人看到是誰扔的石頭,彷彿那顆石頭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好巧不巧地正好砸在了陸少離的嘴巴上。
數道質疑的視線落在陸少離身上,陸少離張口剛想解釋,便見帳篷被人從內撩起,眾人全都圍了上去。
“宋大夫,大鵬如何了?他還有救嗎?”萬金攙扶著桂花快步走上前開口詢問。
宋沅摘下口罩,臉上露出如釋負重的表情,“你們只管放心,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要大鵬好好休養,按時喝藥,他身上的瘴毒便會徹底消散。”
桂花和萬金對視一眼,眼眸裡是濃濃的喜悅。
“宋大夫,你說的是真的?我家大鵬真的有救了?他身上的毒你真的能解掉?”
聞言,宋沅輕笑出聲,“再過一個時辰,等他醒來後你們就能去帳篷裡探望他,到時候他真的有事沒有,你們不就知曉了嗎?”
桂花重重的點頭,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這是個高興的日子,她不能再哭。
萬村長還有幾分不可置信,他剛才聽到了什麼?他最疼愛的小孫子有救了?
“宋大夫,我孫子真的治好了?他身上的毒全都解了?就連之前中的兩種毒藥都解了嗎?”
被萬村長一提醒,桂花和萬金也想起來,大鵬身上還殘留著兩種不知名的毒,正是因為這兩種毒,才導致這次大鵬中了瘴毒卻無法用藥。
因為體內的毒性太過兇猛,縱然他用了藥物,也無法壓制體內的毒素。
這就相當於是用同樣的藥壓制三種毒藥,其效果可想而知。
萬家人緊張地望著宋沅,下意識地把心提了起來。
畢竟當初村子裡的大夫都說無藥可救,他們怕眼前的話只是夢一場。
知道她們心裡的擔憂,宋沅不厭其煩地再次開口安慰,“你們放心,他身上的毒素全都清除了,不然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可以去探望他。”
“他身上的兩種毒素在體內的時間太長,這次雖然把體內的毒全都解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傷了身體,日後還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畢竟人還年輕,興許過一段時間就恢復了。”
萬家人臉上露出幾分欣喜,只要能保住小命就行,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
“宋大夫,你真是我們萬家的大恩人,恩人再上,我給你嗑一個。”
說著,萬金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身旁的桂蘭也跟著丈夫跪了下去。
“你們這是做什麼?替病人治病本就是我們職責所在,你們快快起來。”
宋沅想要把倆人從地上攙扶起來,結果倆人常年幹農活,身上力氣大的驚人,紋絲不動的跪在地上,對著宋沅磕了三個響頭。
眼見沒法把她們從地上攙扶起來,宋沅身形一閃,避了過去。
“我還有事情,先去忙了,你們在這裡先等一會。”
陸少離憤恨的瞪了眼宋沅,冷聲質問:“宋沅,你還說不是草菅人命?較之大鵬,我孃的病情簡單多了,你為何不救治她?要不是你的不救治,她又如何會身亡?”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事到臨頭,你不承認就算了,還要倒打一耙。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你怎麼能忍心做出這種事情?”
陸少離越說越氣,看向立在一旁的張峰,神情哀慼。
“張大人,事情真相擺在這裡,還請你替我們做主!宋沅故意草菅人命,她如何配當大夫?像她這樣的人就該遭人唾沫才是!”
張峰眉頭緊蹙,眼裡的厭惡一閃而過,顯然對陸少離說出的話並不認同。
“陸少離,你娘死了,我知道你心裡很難過。但再難過,你也不能胡言亂語。宋沅的醫術大家有目共睹,並非是她不曾救治你娘,而是你娘病情發作的太快,她還沒研製出解藥,你娘就死了。”
“真要說起來,其實你孃的死和宋沅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