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臨安伯阻止(1 / 1)

加入書籤

宴席開到一半,宋霜揉了揉臉頰,不知道是不是她疑心,總覺得側臉有些癢。

“皇妃,你嚐嚐這道蜜汁肘味如何。”

大皇妃強忍著想要抓臉的衝動,抿唇輕笑:“多謝殿下。”

見大皇妃送入口中,大皇子急忙詢問:“味道如何?”

大皇妃淺笑,放柔了嗓音:“宮裡御膳房的廚藝自然是沒得挑。”

“皇妃,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可是喝酒喝多了?”

此言一出,大皇子輕搖了搖頭。

大皇妃的酒量他是清楚的,不說千杯不醉,也不至於這麼差。

宮裡設宴,人多眼雜再加上還有家眷在場,父皇並不敢拿烈酒出來,夫人們喝的多是一些果子酒。

僅僅是果子酒而已,根本不至於讓大皇妃臉紅成這樣。

細細看去,臉紅的地方好像有些凹凸不平,並不似剛才那般光滑。

大皇妃見大皇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臉頰,猶豫了一瞬,試探性詢問:“殿下,可是我的臉怎麼了?”

要不是眼下場合不對,大皇妃甚至想找丫鬟去尋一個鏡子過來。

被大皇妃那雙桃花眼注視著,大皇子回過神來。

“沒事,我就是看你臉頰泛紅,想來應該是你喝酒了的緣故吧?”

大皇妃嬌羞地瞪了大皇子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情意,大皇子只覺得像是有一根羽毛輕撫他心口,沒來由地,癢了幾分。

案桌下,大皇子寬厚的大掌覆在大皇妃柔嫩的手背上,深邃眼眸裡情意十足。

大皇妃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殿下,旁人都看著呢。”

知曉大皇妃臉皮薄,大皇子寵溺的笑了笑沒吭聲。

果酒入喉,大皇妃臉上的燥熱較之剛才添了兩分。

大皇妃朝身後的春曉使了個眼神,春曉向前一步,刻意壓低聲音:“皇妃,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看看我的臉怎麼回事?怎麼覺得癢得厲害。”

春曉抬眸望去,眼眸顫了顫,盡力保持著平穩:“臉的確是有些紅,應該是喝酒上臉的緣故,皇妃還是不要喝酒了。”

“你確定?我怎麼覺得臉上的感覺這麼不對勁呢?”說著,纖細的手指覆上去,春曉眼眸微驚。

“皇妃,不可!”

“怎麼?”大皇妃狐疑的看向春曉,不明白好端端的她作何是這樣一副驚恐表情。

春曉張了張口,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殿中突然亂糟糟的,大皇子率先站起身向前走。

怕耽誤主子的事情,春曉忙退回原處。

“父皇?父皇?你怎麼樣了?好端端的怎麼成這樣了?來人,快請太醫,讓胡院正來給父皇診脈!”

皇后臉上佈滿焦急:“陛下?陛下,你醒醒啊。”

年邁的皇帝胸前殷紅的血液染透衣服,整個人已經昏迷不醒。

變故就在一瞬間發生,朝中大臣滿是焦躁不安。

剛才皇上還有說有笑的,怎麼一會功夫竟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大皇子緊蹙眉頭環顧四周,殿中都是朝中大臣以及家眷,聽到動靜,這些人全都圍上來,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連氣息呼吸都困難。

“母后,這裡人太多,到處都是酒氣和脂粉的香氣,請允許兒臣把父皇帶到養心殿由胡院正醫治。”

經大皇子提醒,皇后也想起來了,當即爽快地點頭。

“你說的對,快把你父皇移到養心殿,這裡的人都散了才是要緊事。”

宋沅伸長脖子望了眼吐血的皇上。

“沅沅,你可有信心能治好皇上的病?”

“我並未靠近把脈,並不知皇上病情如何。不過看他的樣子,應當並不是中毒。”

“一會跟在我身邊,趁機會,你偷偷替皇上把脈。”

流放路上時,大皇子知曉宋沅會醫術,偏偏現在胡院正還未過來,大皇子眼眸微轉,“衛國公夫人,本殿下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懂點醫術,還請你替父皇看看他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猛地抬頭,眉頭緊蹙,一臉不贊同。

“皇兒,她怎會懂得醫術?還是讓胡院正替皇上看診吧,畢竟一直以來都是胡院正看診,他了解你父皇的身體。”

“母后,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眼下胡院正還未過來,許是有事耽擱了,還是先請衛國公夫人看診試試。”

見大皇子心意已決,皇后也不好硬勸,遂點頭應了下來。

皇上一死,大皇子繼位的可能性最大,為了不惹怒他,縱然皇后心裡不願也不好硬勸。

當著眾人的面,宋沅逼不得已只能上前。

剛邁步往前走了兩步,眼前多了兩位身著華服的男人和女人,只見男人狠狠瞪了宋沅一眼。

在宋沅驚訝的目光中,噗通一聲,男人跪在地上。

“大皇子,臣的女兒格外愚鈍,只跟著遊醫學過幾天醫術,豈敢到皇上面前班門弄斧。”

宋沅在記憶裡蒐羅一圈,面前的倆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爹臨安伯和嫡母。

“皇上情況緊急,豈是她一個婦道人家能醫治的?還請殿下讓胡院正替皇上醫治。”

大皇子眉頭緊蹙:“臨安伯,你們把宋沅想的太差勁,實際上她醫術高明,甚至不弱於胡院正。”

“衛國公夫人,上來吧。”

被大皇子指名點姓,當著眾人的面,宋沅邁步上前。

當她把脈搭在皇上手腕上,便知聖上已經迴天乏力。

聖上患得不是旁的病症,而是肺癆,這種病症經由她手醫治,加入新型的藥物,興許還能活的時間更久。

但這是古代,面前的人是皇上,他的病情是由宮中太醫醫治,能活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多賺的天數。

不過,細看之下,皇上的脈象好像有些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一時她也說不上不來。

總之,皇上病入膏肓是不爭的事實。

“衛國公夫人,如何?父皇的病你可有幾分把握?”

“聖上的病症想必不用我多說,你們已然知曉,只怕是迴天乏力。”頓了頓,只聽宋沅又道:“這種病想要除根極為不易,但聖上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多賺。我可以用針灸讓皇上甦醒,能清醒多少時間,我也不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