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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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只想著自己,要不然,你怎麼不替顧念攬罪啊?”

司徒芸一點也不含糊,立馬回懟了過去,緊接著便收拾起自己的衣物,一副準備跑路的架勢。

想到還在牢裡的顧念,顧辭霆心疼不已。

面對司徒芸的抗拒,顧辭霆將其歸結於對未知生活的恐懼。

他軟了語氣繼續勸阻:“我會幫你調到條件最好的帝國監獄,等你出來後咱們一家再好好過日子。顧念年紀那麼小,要是進去了一輩子可就毀了。”

面對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司徒芸不為所動,轉身搜刮起值錢的首飾。

看到這冷血的一幕,顧辭霆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再次波動。

“顧念好歹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麼被毀了嗎?!”

顧辭霆的指責讓司徒芸變了臉色,她將手上的翡翠耳環往顧辭霆身上一扔,不耐煩地看向眼前這個落魄的雄性。

委曲求全二十多年,她只享受了無盡的財富,可作為人的尊嚴卻被徹底踐踏。

看著眼前這張對自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面孔,司徒芸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這麼多年,你都不敢在鏡頭前承認我的存在,現在要犧牲了,你倒是想起我是顧念的母親了。”

“顧念的人生會不會被毀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覺得我幫她坐牢,她就會感激我的犧牲,心甘情願為我養老嗎?”

“她跟你一樣虛偽,她才不會在意我的死活呢,再說以她的智商,就算出來了遲早得被沈姝整死。”

“我陪你們父女兩裝模作樣這麼多年早就受夠了,你現在就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廢物,休想阻攔我去尋求自己的新生!”

扔下狠話,司徒芸拎起收拾好的行李就要離開,可房門卻被顧辭霆堵得嚴嚴實實。

“你忘了,你還要等待法院傳喚,在此之前休得離開帝國半步。”顧辭霆拽住司徒芸的手腕,“你現在是想畏罪潛逃嗎?”

威脅的語氣,讓司徒芸慌了神。

以她對顧辭霆的瞭解,一旦他認定了某件事,就會不折手段完成。

如今,怕是想要讓她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你弄疼我了。”

司徒芸眼中泛起水光,頭頂的兔耳微微抖動,驚恐的樣子讓顧辭霆心頭一軟,默默地鬆開了她的手腕。

“你知道我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嗎?”司徒芸哽咽道,“我也不是鐵了心想要離開,可我真的好害怕,他們說監獄裡全是快要獸化的雄性,我一個弱雌……”

司徒芸撲進了顧辭霆懷中,光滑潔白的肩膀隨著抽噎抖動,激起了顧辭霆強烈的保護欲。

就在這時,司徒芸舉起了匕首。

她嘴裡的哭訴還未說完,冰冷的刀刃便捅入顧辭霆的心臟,猩紅的血液從傷口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地毯。

司徒芸側身躲到安全區域,離開時順手拆下了顧辭霆的星網手環,那把匕首還準確無誤地劃傷了顧辭霆的聲帶。

顧辭霆癱倒在地,瞪大的雙眼中寫滿了不解。

司徒芸卻淡定地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輕蔑地笑道:“我只是稍稍挑撥,你就沒了戒備滿腦獸慾,所謂的S級雄性不過如此。”

不再理睬顧辭霆的嗚咽聲,司徒芸將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調到最大音量。

那張溫柔似水的臉上懷揣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大步流星地邁過顧辭霆倒在地上的身體。

開啟房門後,司徒芸臉上的表情瞬間瓦解,她驚訝地發現客廳中不知何時來了位雄性獸人。

對方頭頂的黑色羊角,讓司徒芸想到了被通緝的陸君樾,心裡竟多了絲緊張。

“你、你來這幹什麼?”

司徒芸遮掩房門,試圖將顧辭霆的身體遮擋住,但陸君樾早就知曉了房裡的動靜。

他雙腳搭在茶几上,整潔的西裝沒有半點褶皺,手中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合,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不斷地敲擊著司徒芸脆弱的神經。

僵持的氣氛和未知的危險,讓司徒芸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警惕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就有很強攻擊力的傢伙。

那雙全黑的眼眸忽而看向她,水粉的薄唇微微勾起,饒有趣味地問道:“殺人的滋味如何?”

……

等司徒芸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整棟樓安靜得可怕,像是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她站在房門前,手上拎著自己胡亂整理的行李,濃重的酸楚蔓延整個身體,彷彿自己以這種姿勢站立了許久。

看到窗外的夜色,司徒芸瞬間想起了傍晚的記憶,她驚恐地看向客廳,見陸君樾的身影已然消失,這才默默地鬆了口氣。

正要抬腳離開時,身後再次傳來了那個恐怖的聲音。

“司徒女士的故事真是有趣,我之前從未知曉這世上竟會有這種組織,可惜你怕是再也見不到你的盟友了。”

冰冷的手術刀抵在了司徒芸的脖頸,一隻寬大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陸君樾俯下身子笑道:“我想,你或許會想知道我的另一個異能吧?”

月色高高掛起,這個夜晚註定不太平。

宮裡的沈姝,正被顧璽和席諾煩得不行。

一個不肯做人,拽著狗鏈把席諾當狗來遛,嘴上還不斷陰陽怪氣:“我這樣對姐姐的意中人,姐姐不會生氣吧?”

另一個也不肯做人,跪在地上真把自己當成狗,就是死活都不肯被顧璽遛,卯足了力氣想要鑽到沈姝的房間。

紀南枝在這兩人身上來回打轉,試圖讓這兩人和睦相處,結果一個沒留神,這兩傢伙就直接打了起來。

雞飛狗跳,惹得窩在房裡畫符的沈姝心煩意燥。

本想把席諾帶回來監測,看看能不能再探到那個未知的存在,可觀察了許久都沒有任何收穫,她這才回來畫符。

但席諾現在把自己當成狗,屁顛屁顛就想跟著沈姝進房間,這把前來使美男計的顧璽氣得不輕,怒罵沈姝朝三暮四、見異思遷。

於是,就有了房外那一幕。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時,沈姝推開房門命令道:“都給我安靜。”

顧璽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委屈巴巴地看向沈姝,伸手指向被自己壓在身下單方面受虐的席諾:“姐姐,他欺負我!”

席諾卻趁機咬了上來,險些把顧璽的手指給咬斷了。

沈姝懶得掰扯,直接用手刃把席諾劈暈過去,抬頭看向顧璽:“你來找我幹什麼?”

“沒事就不能來找姐姐了嗎?姐姐說過,會把我當親弟弟一樣寵的。”顧璽眼角掛紅,看起來像是發燒了。

紀南枝拖著席諾匆匆離場,安慰自己多包容、多理解,才能有助於多種族和諧相處。

走廊再次恢復安靜,沈姝卻被顧璽拽進了房間,只見對方神秘兮兮地播放了一段影片,像是邀功般說道:“有人給我發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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