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姐姐,我會很乖的〔7〕(1 / 1)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帶您去見我們喬總。”
第一步就被攔住了,他有些氣餒的低下頭,還想爭取一下。
沈秘書下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一開始遠遠的只是覺得有點眼熟,畢竟顧鈺的臉太招搖,太有標誌性了,她想忘記都難。
很快認出了人來,她走過去。
“你好,我是顧總的秘書,您是來找喬總的嗎?”
“喬總和蘇總已經回老宅了,您先回去吧。”
重點是什麼?重點是一起回老宅啊。
少年微愣,只聽進去了一起回老宅。
姐姐和那個男人一起回老宅了,他都沒去過,那個男人剛回來,姐姐就帶他去了。
姐姐是帶他去見父母了嗎?
沒見到人,沒宣誓得了主權,還得知情敵被帶去見了父母,反被宣誓了主權。
心情瞬間跌落至谷底。
他帶著甜點走出喬氏,整個人都沉浸在一股悲傷之中。
姐姐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回去趕他走了。
明明說好的只有他的。
騙子!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人來人往穿行而過,他似自嘲般,眼神空洞,看著令人心疼。
終究還是隻有他一個人。
司機見他從喬氏集團出來,像失了魂般,他連忙追上去。
“顧少爺,我們回去吧。”
顧鈺:“我要去老宅。”
“這……”司機欲言又止,最後為難的說道:“顧少爺,不是我不帶你去,而是沒有喬總和老爺夫人的話,我不能私自帶您去。”
“那為什麼他可以去?”
這也不是他一個司機能夠私底下討論的啊,他只能沉默不語。
“呵……”顧鈺冷笑一聲,撞開司機。
“我不回去了。”
他才不要回去親眼看著他們攜手一起回來。
眼尾猩紅,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順著臉頰落下。
“顧少爺,您先回去等小姐回來再說吧。”
司機再三勸說,想將人帶回去。
可少年固執,始終不肯回去,司機沒辦法,只能默默跟在人身後。
夜幕降臨,繁華的街道燈光璀璨。
顧鈺落寞的走著,他不知道要去哪兒。
路過一個路口,裡面傳來幾道聲音。
幾個小混混手上拿著酒,醉醺醺的將一個女生圍堵在那裡。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有男朋友的,你們都走開。”
“別走啊,跟哥哥們玩玩再走啊。”
“男朋友讓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打工,小妹妹不如甩了他跟著我們吧。”
“是啊,小妹妹,我們可比你男朋友能幹多了。”
“跟著我們,不比跟著你男朋友強多了。”
被攔住路的女生很是困擾,她想跑,可被人抓著手腕掙脫不開。
她的力氣再大也無法掙脫幾個男人的圍堵。
直到看到顧鈺的身影,她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曙光,指著顧鈺大聲說道。
“幾位大哥,我男朋友來了。”
幾個動手動腳的小混混停下動作,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顧鈺那副瘦弱的樣子。
忍不住的嗤笑一聲:“就他?小妹妹,他那副風都能吹倒的身體能滿足得了你嗎?還不如好好招待我們哥幾個。”
他吹了個口哨,努了努嘴:“只要你男朋友打得過我們哥幾個,我們就放你走,要是打不過,就讓他親眼看著他女朋友屈居於我們幾個身下。”
說話間,酒氣噴灑在舒婷臉上,她被噁心得想吐,但又不敢,只能點頭。
“我相信我男朋友。”
幾個小混混放開她的手,她連忙朝著顧鈺跑過去,攔住人。
“帥哥,幫幫我,我被纏上了,拜託你幫幫我。”
她背對著幾個小混混地顧鈺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神情焦急,目光帶著懇求。
顧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移開視線,根本不想搭理她,眼看就要走。
她當然不能放他走,她要是走了,她就完了。
“帥哥,我求求你了,就冒充一下我男朋友,嚇退那幾個人就行,你要是走了的話,我會死的。”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可惜顧鈺這人除了對喬瀾有心之外,他根本沒有同理心,對她也無憐惜之意。
她的生死與他有什麼關係。
他早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了,只有在面對喬瀾時,他將自己偽裝起來,活得像個正常人。
他擰著眉頭,只覺得眼前這人很煩。
“滾。”
聲音沉沉帶著警告,眼神兇惡極了,惡意洶湧。
舒婷被嚇一跳。
幾個混混等得不耐煩了,搖搖晃晃邁著步伐走上來,將手搭在舒婷肩膀上,做作的挑眉,一副大哥的氣勢。
“小妹妹,我看他不像你男朋友啊?”
舒婷忙不迭點頭,忙著解釋:“他真的是我男朋友,只是我們鬧了點彆扭,他對我有氣所以不想理我。”
“我們其實是很相愛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顧鈺完全沒了耐心,他陰沉沉的警告,眼中帶著瘋狂。
“滾遠點,否則就殺了你們。”
沒了喬瀾,他本性暴露。
他在實驗基地多年,和醫生的檢查結果一樣,他精神有問題,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他早就已經是一個怪物了。
“喲,聽聽這話,他要殺了我們。”
“還想殺我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哥幾個厲害。”
幾個混混彷彿聽了什麼笑話一般,揚聲哈哈大笑起來。
將酒瓶子往地下一扔。
砰……
酒瓶碎裂,裡面的酒水濺出來,濺到顧鈺的褲腳上,打溼了邊緣。
這是喬瀾為他挑選的,他們竟然弄髒了。
“小妹妹,你這男朋友口氣倒不小。”
“別到時候只有口氣沒有實力。”
男人酒意上頭,臉頰通紅,挑逗一番舒婷。
“今天你女朋友,我們玩定了。”
四個人活動了一下筋骨,將舒婷甩到一邊,掄起酒瓶就往顧鈺頭上砸去。
舒婷嚇得連忙跑到一旁的角落處蹲在躲著,從包包裡面翻找出手機報警。
顧鈺眸色冰涼,這個人在他眼裡已經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他抓著男人砸過來的手臂,力氣之大,大到那人根本無法掙脫,反手砸在另外一個人頭上。
砰……
那人頭被開瓢,酒水混合著額頭的血水一起往下流,他站著,眼前冒著星星,身體搖晃幾下,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