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姐姐,我會很乖的〔8〕(1 / 1)
這一變故引得另外三個一愣。
幾個都是欺軟怕硬的人,原以為顧鈺身板瘦弱好欺負,輕輕鬆鬆就能被他們四個搞定的,結果反倒被收拾一頓。
他們嚥了咽口水,對視一眼,一開始覺得只是僥倖。
他們還有三個人,一起上,還怕打不過他嗎。
於是幾個人一齊上去。
下場就是,一個被顧鈺一腳踹開,一個直接被掐住脖子,一個還沒過去,就因為踩到地上的酒瓶碎片,腳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酒瓶碎片紮在他身上,疼得痛苦哀嚎。
舒婷剛報完警,手機都還沒放下,就聽到噼裡啪啦一頓響,緊接著就看到瘦弱的少年以一己之力將四個小混混收拾了。
身手和他精緻的長相完全不服。
不由的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顧鈺的眼神都帶上了崇拜和欣賞,提著的心也鬆了口氣。
她拍了拍了胸口,起身踩著小高跟小跑過去:“帥哥,你先放手,他要喘不過氣來了。”
要是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少年微微側眸,眉目間皆是冷然,舒婷竟真的從他眼中看到了殺意。
趨利避害的意識驅使她腳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手上的動作毫不鬆懈,眼看那人已經開始翻起白眼了,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被活生生掐死。
站在路口交錯的地方,一半掩在黑暗中,一半露在燈光下,少年明明長得精緻好看,可週身卻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令人不敢靠近半分。
被掐著的人已經完全受不了了,身體的擺動越來越小,眼看就要斷氣。
舒婷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扒拉著他的手臂,表情急切。
“帥哥,你先放開他,他要不行了,別鬧出人命啊。”
話落。
警車的聲音傳來。
警察來了!
地上幾個混混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少年站在那裡,手上還掐著一個人。
警察一下子就誤會了,他們衝上來將人圍住。
“快放開他。”
“你想想你親近的人,如果你殺了人,你就回不去了,你年紀輕輕的,不要做後悔的事情。”
密碼正確。
顧鈺掐人的手微微懈力,腦子裡面第一時間想到了喬瀾。
如果他真的殺了人,姐姐是不是會覺得他是汙點,姐姐是不是再也不會看他一眼了。
想到這裡,手上的力道漸漸鬆了。
那混混無力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趴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死了。
他剛剛好像都看見他祖宗了。
如果剛剛警察沒來的話,他敢肯定眼前這個狠戾的少年真的會殺了他。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酒意都完全醒了。
司機接完電話,轉頭就看到警察將顧少爺圍著,地上幾個人東倒西歪躺在地上。
心裡咯噔一聲。
“誒呀,遭了。”
司機沒想到自己就接了個家裡打來的電話的功夫,顧少爺就和人打起來了。
他連忙下車,跑過去。
“顧少爺,你沒受傷吧?”
很顯然,他以為顧少爺清瘦,肯定是被這群人給欺負了。
完全想不到,是他們顧少爺單方面將人揍了一頓,
更甚至的說要不是警察來得及說,這幾個人可能會被團滅。
在場的人一個不少一起被帶回了警局。
喬家老宅。
喬瀾的母親白清然和父親喬琛當年也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和他們不同的是,父母之前是歡喜冤家,喬父當年差點追妻火葬場,好在他及時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沒將自己的心上人弄丟。
兩人在一起多年如一日,恩愛如初。
白清然目光時不時看向大門。
“你呀,再望門都要被你望穿了。”
白清然瞪他一眼:“我這不是想第一時間看到嘛,女兒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得償所願,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蘇彧這孩子有沒有變心。”
“要是變心了,我們家瀾瀾可怎麼辦啊。”
他們作為喬瀾的父母,最是清楚喬瀾對蘇彧的感情,兩個孩子感情波折,如今終於重逢。
“你就是瞎擔心,我看啊,他們兩個散不了。”
當初那小子怎麼說的,當初他要出手,那小子怕連累喬家阻止了他,一個人帶著母親遠走他國,一個人拒絕所有幫助扛下了所有。
臨走之前他說他要靠自己重新站起來,親手給喬瀾幸福。
他信誓旦旦的說,沒人比他更愛喬瀾。
聽得他這個老父親啊都欣慰。
自己女兒魅力大,迷得這小子。
他一直很看好蘇彧,有他當年的風範。
“蘇彧要是真辜負了女兒,我先揍他一頓。”
別墅門被開啟,管家喜氣洋洋的走進來,手上還提著不少東西。
“老爺,夫人,小姐帶著蘇少爺回來了!”
管家笑得滿臉慈祥。
管家伯伯當初也是看著他們小姐和蘇少爺一起長大的。
這麼多年,兩人再重逢,他高興啊!
緊隨著後面來的是喬瀾和蘇彧,兩人並排走進來。
登對的像新婚回家的小兩口回門的場景。
真是越看越般配。
“來就來,怎麼還帶東西啊。”
白清然親自去接過東西,滿口誇讚。
“這麼多年不見,蘇彧越來越帥了。”
白清然是個顏控,當年喬父就是靠著那張帥氣的臉龐,才少走了幾年的彎路。
不然憑著當年喬父嘴毒的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追得上人。
“白姨還是這麼漂亮。”
蘇彧這小子嘴甜,哄得白清然開心得不得了。
她招呼著人去用餐。
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白清然感嘆:“想當年你父母還在的時候,我們兩家也是這樣。”
熱熱鬧鬧的,兩家關係好得不得了。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竟發生那種事情,逼得蘇父從蘇氏跳樓自殺,偌大的蘇氏就這樣倒臺了。
現在想想只覺得一陣唏噓。
“蘇彧啊,你媽媽現在怎麼樣了?”
當年蘇彧的母親在他父親自殺後,患上了鬱抑症,一直鬱鬱寡歡,他們也很擔心她的狀況。
“我母親現在還在國外修養,最近情緒穩定很多了,等過段時間我再接她回來。”
“回來好啊,我好久沒見她了,也怪想念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