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姐姐,我會很乖的〔9〕(1 / 1)
幾人寒暄了一番。
喬父得知蘇彧一手創辦攬玉集團將他發展起來,對他的讚賞只多不少。
這小子,當年跟他承諾的話都做到了。
眼觀整個京都的青年才俊,那些天子驕子和蘇彧比起來,還是不夠看啊,整個京都也就只有蘇彧勉強配得上他女兒了。
用過晚飯後,蘇彧又被喬父拉著去陪他下棋。
喬父還不忘拉踩她一下
“自從你和你父親走後,下棋都不如之前酣暢淋漓了。”
“喬瀾的棋藝太差了,和你比差遠了。”
喬瀾一臉無奈。
這老頭子,下棋就下棋,還搞起了拉踩。
等兩人去下棋後,白清然拉著自家女兒坐下。
“你和蘇彧這麼多年沒見,得多培養培養感情。”
“媽,我不是……”
“媽媽還不知道你,你呀就是口是心非,蘇彧回來你心裡恐怕比誰都高興。”
喬瀾想否認,可心裡一痛,心痛的感覺刻骨銘心,否認的話卡在喉嚨,竟說不出口,好似她真的親身愛過。
白清然讓人去將客房收拾出來。
喬瀾忍不住扶額:“媽,我們吃個飯就走了。”
這搞得陣仗,像是要他們住下來一樣。
“走什麼走,蘇彧這麼多年才回來,酒店住著多不舒服,今天你們兩個都不許走,就在家裡住著。”
好吧……還真是要他們住下來。
“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住了。”
一晚不回去,到時候家裡那位又得鬧脾氣了。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緩緩,這好不容易在一起。”
喬瀾正準備說話,手機響了。
她接通電話才知道顧鈺因為打架現在正在警察局喝茶,並且還一臉死不悔改,現在還被扣在警局。
這種事完全可以找沈秘書去辦,但她想都沒想應了下來。
“媽,我真有事得走了。”
留下這句話,她快步出門趕去警察局贖人,走得火急燎燎,白清然在後面怎麼叫都叫不住。
喬瀾趕到警察局時,少年坐在警察局,身體坐的板正,氣質斐然,一身衣服乾乾淨淨的,面容整潔,一臉倔強的坐在那裡。
看樣子應該沒讓自己受傷。
再反觀另外一邊幾個人,身上臉上全是傷,疼得齜牙咧嘴的,對顧鈺那是又慫又怕。
她走進去。
“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顧鈺的家屬。”
顧鈺的家屬。
她的聲音和話傳到顧鈺耳中,本來呆呆坐著的人有了反應,抬頭看過來。
眼中的兇惡被掩蓋下去,露出幾分脆弱。
很好的演繹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乖巧的站起來,像個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委屈巴巴的等著人來疼惜。
“姐姐……是他們先動的手”
他輕聲喚著喬瀾,腦袋聳拉著,現在才知道自己犯錯了,惹事了,怕喬瀾討厭他。
只敢站在那裡眼巴巴的望著人,都不敢過去的。
舒婷聽到顧鈺的稱呼,真以為喬瀾是他的姐姐,有血緣關係那種,立馬上去,一臉抱歉。
“你是顧鈺的姐姐嗎?對不起,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顧鈺也不會打人。”
顧鈺的名字是她先前從警察那裡聽到的。
因為她連累了他,她真的很抱歉,但是當時那種情況,她如果不叫住他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不道德,如果顧鈺打不過那幾個混混,他就會被她所連累。
還好現在他們都沒有事。
她暗自慶幸。
警察顯然也誤會了,也以為喬瀾是顧鈺的姐姐,將事情的原委大致說了一下。
“我們已經向舒婷女士問清楚狀況了,的確是這幾個人先惹事的,顧鈺的行為也是見義勇為,但是他給人打成那樣,要是我們趕到得及時,人都要被他掐死了。”
讚揚的同時還說了幾句。
喬瀾應下,將相關證件交給警局核實。
“你不是他姐姐?”
喬瀾淺笑解釋:“他是我未婚夫。”
核實的警察瞭然,將手續辦好。
“好了,你們可以帶他走了。”
眼看他們要走,那幾個混混不服,指著他們大聲喊著。
“不公平,明明是他打的我們,都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了,他憑什麼就可以走。”
他們嚴重不服。
警察撇了他們一眼:“自己幹什麼自己不清楚嗎,吵什麼吵,給我好好待著去。”
幾個人剛剛升起的不平一下子被澆滅,老老實實的坐回角落,不敢吱聲。
幾個人走出警察局,顧鈺目光一直望著喬瀾的後腦勺,眼睛就差長人身上了。
舒婷一出來一頓感謝,還說什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喬瀾都要以為她下一句要蹦出一個只能以身相許了。
“我現在的情況也不敢誇下海口,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一定竭盡全力。”
舒婷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知道可不可以留下一個聯絡方式,有機會的話我好報答。”
這話明明是對著喬瀾說的,她的眼神卻時不時看向顧鈺。
可顧鈺的滿心滿眼都放在喬瀾身上,哪看得到她啊。
喬瀾示意了一下,身邊的沈秘書自覺遞上自己的名片。
“舒婷小姐有什麼事可以聯絡我。”
舒婷接過名片,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失落的。
因為她想知道的是顧鈺的聯絡方式。
可也知道,顧鈺和麵前的女人氣質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
但在看到名片內容的時候手不禁抖了一下,心中的震驚不少。
喬氏集團總裁秘書。
能夠使喚總裁秘書的人只有喬氏總裁。
喬氏集團。
這四個字的意義不必說。
所有的心思在看見名片清楚知道身份的那一刻,全都被掩蓋到心底的最深處,煙消雲散。
那些才剛剛升起的好感和心悅被掐斷,不敢再妄想半分。
她深知普通女子與高門公子的差距,那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將名片收好,她目送幾人離開。
浮光流影從車窗掠過。
車窗外霓虹燈落進來影影綽綽的光影,勾勒出少年的輪廓,他低垂著頭,臉沉浸這陰影之中。
始終不敢抬頭看她一眼,車內靜默,誰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