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基地外的作風(1 / 1)
“狗東西,有錢了不起啊!早晚變成窮光蛋!”
“敢懸賞我,等我哪天找到你,必把你剁碎喂異種!”
寧析摸了摸臉,原來對方是被她懸賞的人之一。
她腦海裡一一出現那十二個人的特徵,和這女人各方條件對應上的是一個叫蒲彤彤的人。
永恆安全區機械維修部部長。
永恆安全區算中型安全區,當時關係圖裡標註她的實力在安全區屬於中上,有多項研究成果被聯邦政府引入,聯邦給她發了通行證和中心城區居住證,邀請她去研究所工作,都被她拒絕了。
她在基地外很出名,於是選擇她作為懸賞者的一員。
沒想到竟然被追到䃰䃰鎮。
寧析走進拐角。
正在臉上塗脂抹粉轉換身份的蒲彤彤爆了句粗口。
“你誰?”
“給我三萬金幣,我幫你解決追你的那三人。”
蒲彤彤戴上白色假髮,化身成老頭,捏了一下喉結上的儀器,嗓音滄桑,“三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她從寧析身邊走過,寧析抬起胳膊,“你不願意掏,我就只好綁住你去邊牆換50萬了。蒲彤彤。”
蒲彤彤臉色一變,對方居然認出她了。
“找死。”
她垂在身側的手腕一扭,錘子朝寧析腦袋掄來。
寧析後撤半步,錘子颳著她的鼻尖而過,寧析捏住對方的手腕,架在肩膀上,一個過肩摔,蒲彤彤砸在地上。
“你不適合用錘子。”
資料裡說蒲彤彤的異能是痛苦轉化,所受的疼痛和傷害會臨時轉化為強悍的戰鬥力,愈戰愈勇,以透支自己的身體為代價。
她出招輕便,沉重的錘子限制了她的速度,這錘子放在她身上實屬多餘。
寧析奪過錘子,這錘子的重量出乎她的想象,她左側肩膀沉了一下。
“還我!”
蒲彤彤從地上彈射而起,手伸進袖口,拔出匕首朝寧析刺去。
寧析直接把錘子朝她扔過去,蒲彤彤下意識躲閃。
寧析掏出手槍,瞬移到她背後,槍口抵住她的太陽穴。
錘子落地,砸出一個深坑來。
蒲彤彤眼角餘光瞥見手槍,身體僵硬。
“你究竟是什麼人?”
對方亮出來的這幾招,不像她這種野路子。
“三萬金幣。”寧析說。
蒲彤彤翻了個白眼,“你這把槍就已經值三萬金幣了,你把槍賣了不就行了。”
寧析不瞭解基地外的物價,診所那老頭居然騙她。
“錢不夠。”寧析說,除了去診所掃描情緒控制器,她還打算取出控制器,手術費一定更貴。
“我……”
蒲彤彤剛想說自己沒錢,路的拐角處,冒出三道熟悉的身影。
追著她來到䃰䃰鎮的三個職業獵人。
“我們給你三萬,把她交給我們。”彪形女人衝寧析說,催小弟掏錢。
蒲彤彤急了,“別,我給你五萬!”
寧析為難地看向對面的女人,“她給我五萬。”
“六萬!不能再多了。”
“十萬!”蒲彤彤急忙抬價。
“草!你們兩個都別想走。”
女人的斧頭呼嘯著飛來,寧析挾著蒲彤彤側身躲閃。
“她的斧頭會拐彎,小心吶。”蒲彤彤顫巍巍提醒,“你帶著我多有不便,要不鬆開我,讓我自己跑?”
那斧頭果然在半空中旋轉回來,朝寧析後腦勺而來。
寧析推開蒲彤彤,撿起大錘,掄在斧頭上。
“鏘——”
尖銳爆鳴音炸開,斧頭插進地裡。
斧子柄部劇烈搖晃,那女人遠端操控,想把斧子收回去。
寧析腦海裡閃過十幾種能夠操控物體的異能,不確定她的異能是哪一類。
不管了,毀了她的武器總沒錯。
寧析雙手握住錘子柄部,高高揚起,對著斧子敲下去。
手腕發麻,斧頭和斧柄斷裂成兩半。
十幾米外的女人噴出一口血,跪在地上。
鋼鐵共感。
一項能靈活控制武器,但武器損傷自身也會損傷的異能。
兩小弟見老大受傷,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更沒必要上場了,一左一右攙扶著老大離開了。
蒲彤彤蹲在牆角還保持著捂耳朵的姿勢,三個人走了,她沒立刻反應過來。
寧析將手槍塞回衣服底下,“十萬金幣,你說的。”
蒲彤彤吞了口口水,弱弱問,“如果我說,我沒錢,你會拿我怎麼樣?”
寧析:“……斧頭就是你的下場。”
蒲彤彤後頸發寒,這人太暴力、太血腥了,她還不如被那三個獵人捉去,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寧析掂量兩下銀錘,“這錘子質量不錯,應該值不少錢。”
“我有錢!”蒲彤彤衝上來寶貝地抱住錘子,諂媚地笑,“我有錢,別賣!”
—
寧析領著蒲彤彤來到小王診所。
老頭移開臉上的扇子,“錢湊齊了?”
蒲彤彤從寧析身後走出來,指著老頭的鼻子,“你哄鬼呢,全身掃描市場價頂多值兩百金幣,三萬,你也敢開口要,你怎麼不站在馬路上直接搶錢?!”
王老頭沒想到寧析搬來一個識貨的,乾笑了兩聲,眼神四處遊離:
“我們這小地方,就這麼一臺儀器,自然要貴一點,這樣吧,給你們打個折,三百金幣,或者就拿你之前那把槍換。”
蒲彤彤:“一百金幣。”
“總得讓我賺點。”王老頭一臉討好。
“你已經淨賺八十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老頭板起臉,揮了揮手,“那你們去別處吧,我這裡不歡迎——”
蒲彤彤抽出口袋裡的槍,指住他的腦袋,兇狠道:“䃰䃰鎮治安太好,你已經忘記這裡是基地外了吧。”
王老頭大轉變,“治!一百金幣也治!咱們現在就上樓。”
蒲彤彤朝寧析眨了眨眼,掏了一百扔在收銀臺上,隨老頭上樓。
原來還能這樣,寧析學到了。
樓上。
各類儀器雜亂無章地擺放,每一臺都罩著塑膠膜,防止落灰。
王老頭推著一臺圓柱形筒狀儀器到隔間,招呼寧析躺進去。
寧析照做。
儀器嗡鳴,一條綠光從頭到腳掃過去。
“你的頸椎怎麼有個異物,”蒲彤彤盯著電腦顯示的掃描畫面,細了眼睛,“像個植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