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拍電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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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卡車將十幾人傾倒而下。

男女老少,落地後驚恐打量四周。

母體嗅到活人的氣息,鑽出來撲向他們。

如狼入羊窩。

人群尖叫逃竄,廢棄機器人被揚起,落雨般從天上往下砸,寧析抱著腦袋跑向母體。

這些人類死了,淨化穢土怕是會失敗。

寧析艱難地擋到他們身前。

不明所以的眾人以為這小孩子瘋了,主動送死。

寧析撕開空間,母體衝上來,直接掉入空間中。

大坑裡,母體消失了。

倖存的人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對這個沒他們大腿高的小孩既崇拜又恐懼。

“你有超能力?”

“怪物被你轉移走了?”

“剛才在車上沒有看見你,你一直生活在這裡?這裡是哪裡?”

寧析沒來得及回答他們的問題,視線落在他們身後,面龐緊繃,一個被母體咬傷的人,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緩緩站起來。

他殘缺了半個肩膀,雙目蒙了一層白毛,背後長出一隻蝙蝠樣的翅膀。

竟沒有潛伏期。

人群看著眼前畸形的人類,下巴驚到掉地上,“這不是電影裡才會有的場景嗎?”

“畸形怪物,人類變異,這還是現實嗎?”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明明只是路邊吃個燒烤,怎麼會被綁到這裡?”

一個個都快要哭出來。

他們把寧析當做救星,一個個五大三粗的人縮在3歲小孩背後。

寧析瘋狂吸收怪物的精神力,試圖搞垮它。

怪物跛著腳,速度極快,一眨眼就到了近前。

那雙佈滿白毛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寧析。

寧析再度撐開空間,怪物的腦袋伸進去後,整個身體被吸進去。

一群人立馬將她圍住,七嘴八舌,一個年輕的男生在寧析面前蹲下來:

“小朋友,你的超能力太酷了,快告訴哥哥,你是怎麼學到的?教教我,我這裡有糖。”

寧析肚子又叫了兩聲,抓過糖果塞進嘴裡。

【你把它送到哪裡去了?】

頭頂突然傳出一道機械聲,眾人經歷這麼多,本就如驚弓之鳥,頓時嚇得尖叫起來,拽著寧析擋在身前。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只有聲音。

“這聲音怎麼像管理署?”

“管理署,是你嗎?快報警,這個鬼地方有人秘密製作傳播變異病毒的怪物,得趕快阻止,讓這些感染性強的病毒傳播出去,人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寧析覺得這人好單純,就算眼前的是管理署,也是被壞人操控的管理署,怎麼可能報警?

她思索著隨行隊怎麼還沒來,頭頂炸開一朵定位彈,與此同時,楚祁成羽等人從坑上跳下來。

“稽查部的人?”

“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一個女人上前詢問。

郝運良直奔向寧析,蹲下來仔細檢查,“隊長,你怎麼樣?受傷了沒?”

楚祁和成羽則有條不紊地檢查周圍環境。

“沒受傷,母體在空間裡。這裡很危險,帶我上去。”

上方接應的華白容和華白易放下繩索,寧析趴在楚祁的後背,繩索緩緩快速收回,光滑的牆壁突然裂開,一排黑漆漆的槍口指向寧析和楚祁。

“華白容!”寧析忙喊。

“我在。”

在子彈發射出的前夕,時間靜止,坑下唯一能活動的只有隨行者。

寧析和楚祁爬上來之後,成羽和郝運良又用繩子將一動不動的普通人一個個吊上去,最後他們也爬上坑。

“這附近還有子彈發射口。”寧析提示。

眾人挪到垃圾山之後,成羽檢查了環境安全後,華白容才停下時間操控。

大坑之中,槍聲四起,射了個空,坑下空無一人。

“瞬移?”

看清周圍場景,穢土土著們目瞪口呆。

今天的奇幻經歷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

寧析撐開空間,釋放出母體。

母體和變異人落地的剎那,另外三支隨行隊趕到,三十人同時圍住母體發動攻擊。

母體最詭異的能力是精神迷惑,白瓊玉和林花隊伍里正好有精神類的異能者與之抗衡。

母體失敗是必然的。

異能五花八門,看得人眼花繚亂,圍觀的普通人忍不住發出感嘆:

“咱聯邦啥時候培養出了這麼一夥超能力者?”

在眾多層出不窮的異能攻擊下,母體慘痛尖叫,血肉剝離,寧析閉了閉眼睛,轉過身。

把看熱鬧的群眾叫到一起,“你們是怎麼被運到這裡的?”

聽見其他人叫寧析隊長,這幫人再不敢把寧析當小孩看待,回答得都很鄭重。

給她糖的男大學生第一個開口,“我和朋友約飯,去餐廳的路上拼了個車,一上車,旁邊的那個男人就給了我一針,一下子就暈了,再睜眼就在卡車的後車廂。”

一箇中年女人捂住自己流血的腦袋,“我的車失控了。”

“方向盤不聽我使喚,門打不開,想打救援電話沒訊號,一路往垃圾場開過來,撞上了一臺液壓儀器,就暈了。”

原因五花八門,手段並不隱蔽,在監控無死角的聯邦,對方並不怕綁架的行為暴露。

也是,對方能控制管理署,監控就是對方的眼睛。

眼前這群人都生活在異變發生前,異變二百多年以來,聯邦歷史不知道被管理署修改了多少,能直接瞭解異變前的歷史機會很珍貴。

時間有限,寧析直接抓重點。

“我們從未來而來,你們眼前的這隻怪物,在未來害得無數人類感染死亡,我們需要找到是誰製造了這個怪物。”

這話聽得幾個路人熱血沸騰,這可是拯救世界的大事。他們並不認為眼前會異能的這幫人是在撒謊。

“怎麼找?我們怎麼才能出力?”

“你們覺得這個壞人會是誰?”寧析問。

對面的人傻眼。

“這麼生硬?直接硬推嗎?我就一在校大學生,從不關注社會新聞的,我連十席理事會的人都認不全。”

寧析鼓勵的目光望向他們,提示,“這個人能控制管理署為自己所用,管理署是誰創造?從什麼時候出現?十席理事會都姓什麼?之間有沒有什麼齟齬?隨便說。”

至少要說出點她不知道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

“我出生的時候管理署就存在了。”

“你年輕,我記得我小時候,管理署的聲音是一道很溫柔的女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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