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怕髒怕累的小傘精一枚啊 2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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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逆子!”

皇帝瞪大充血的雙眸,蒼老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宴淮真。

“逆子?本宮可沒有謀逆。”宴淮真挑眉一笑,繼續道:“父皇見到兒臣平安歸來,怎麼,不高興嗎?”

這些日子。

不僅四皇子的人在找他,皇帝的人也在找他。

“來人!修遠!德林!”

沙啞地嗓音大叫著,尖銳刺耳。

然。

無論是他信任的道長,還是他的大太監福林,無人應聲。

宴淮真抬眸,目光落在樑上撐著下巴,悠閒晃盪著雙腿的瑰玥身上。

驀地勾唇一笑,聲音帶著幾分惡趣味,“叫吧,父皇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瑰玥:“……”

這不是她的臺詞嗎?

皇帝:“……你!”

短短几瞬,皇帝就像是老了許多一般,此時滿臉冷汗,虛弱地躺在床上竟是爬都爬不起來。

“你敢弒父不成?”

“弒父?兒臣惶恐,兒臣最是膽小,父皇言重了。”

“噗嗤。”

一聲清脆的笑聲從上方響起。

皇帝微驚,順著聲音抬眸望去,見他發現,瑰玥眨眨眼,雙手揮舞。

“嗨~”

不好意思。

實在沒憋住。

宴淮真怎麼好意思說他膽小的。

“你!”

“是我。”

瑰玥笑嘻嘻。

她也沒想到,皇帝竟如此好騙。

她隨意和那修遠道長做了點點交易,聲稱是他的表妹,更是對那太子殿下嫉惡如仇。

再加上她給了皇帝養心蠱。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他身體越發康健。

幾番下來。

就讓皇帝信了她。

【你是一點也沒提你使用的道具幻心術啊。】

幻心術。

可以增加一個人的好感,讓他人認為是可信任之人。

皇帝哪兒有那麼好騙。

瑰玥眨眼。

“我用了嗎?”

道具太多的苦惱啊。

【你當然用了!】

“哦,用了就用了吧。”

【……】

瑰玥攤手,“你們聊你們聊,我就是個看戲的,接下來保證不說話了。”

她無辜臉。

皇帝:“……”

看戲?

誰給你演戲?

“噗嗤——”

他一口鮮血吐了出去,呈噴射狀。

宴淮真又往後退了幾步。

他厭惡地看了皇帝一眼,不欲再與其多言:

“父皇昔日用母親性命換取自己苟活於世,不知今日若是拿四皇子的性命換您的,您覺得如何?”

四皇子。

是當今皇后之子。

也是皇帝自詡的真愛。

宴淮真嘲諷道:“父皇如此愛惜自己的身體,恐怕不會拒絕吧。”

皇帝怒而拍床:“那可是你的手足!”

“多餘的手足,當砍了才是。”宴淮真不屑道。

皇帝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你——”

宴淮真打斷他的話,“兒臣開個玩笑罷了,兒臣又不是那種狼心狗肺,無情無義刻意傷害自己親人之事。”

“今日前來,不過一個要求。”

皇帝又吐了一口血,抬眸望他,怒氣衝衝的模樣似是想要殺人。

男人淡淡一笑。

“這麼多年一直困在東宮,無聊得很,特此向父皇請示一番,希望父皇能在兒臣外出遊歷這些時日,保留兒臣的太子之位。”

話落。

不再看他。

拍了拍手。

一道佝僂的身影從暗處走出,竟是皇帝的貼身太監。

德林大總管。

他看也不看狼狽的皇帝,徑直對宴淮真行禮。

“殿下。”

“照顧好父皇,他如今年歲大了,可別讓他口齒不清地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是,殿下。”

兩人一唱一和。

皇帝在旁邊又吐了一口血。

他想過這個逆子暗中有自己的勢力,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宴淮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是什麼時候。

竟有如此強的能量。

竟然把手伸到了他的養心殿來。

“怎麼,只許父皇找人‘照看’兒臣,就不許兒臣盡孝了?”

瑰玥:“……噗嗤。”

那你可太孝了。

宴淮真抬眸,鳳眸中漾著柔軟的笑意:“小花,走了。”

……

……

慶和二十一年。

春末。

皇帝於凝香節突發惡疾,疑是擔憂太子殿下性命,一病不起,連續多日不可上朝。

養心殿日日有太醫來往。

卻不見皇帝康復。

京城裡瞬間暗流湧動。

有擁護四皇子一派的人已經開始暗中慶賀。

至於太子黨派。

唔。

太子殘暴不仁,沒什麼黨派。

太子已死在大多數人眼中已然成了定局,可皇帝卻一直不曾鬆口,把太子之位給四皇子。

哪怕四皇子一直於御前侍疾,孝順有加。

……

……

“砰——”

花瓶應聲而碎。

“憑什麼!母后,憑什麼!他活著便罷了,怎麼死了還如此陰魂不散。”

“老四!”

高位上,女子一身華服,面容姣好的臉上眉宇微皺,正是皇后。

四皇子不聽不聽就是不聽。

砰砰砰——

轉眼間。

鳳棲宮被他砸的亂七八糟。

“宴淮屹!你瘋了不成!”皇后叫出四皇子的大名。

終於。

他消停了下來。

“母后,我是快要瘋了,父皇他都要死了,卻把太子之位留給一個死人,難不成等他死了,我還要為——”

啪——

帶著護甲的手扇向四皇子的臉,留下一道血痕。

“閉嘴!”

四皇子不可置通道:“母后,您竟然打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皇后皺眉,“那可是你的父皇,你怎麼能如此說他。”

皇后是當年太傅之女,與皇上青梅竹馬長大,在她的教育理念中。

夫大於天。

起初,她也不理解,為何她的孩子不是太子。

可是皇上與她說,他自有打算,也存了幾分磨鍊四皇子心性的意圖,她便聽了。

因為那是她的夫。

所以。

儘管她一直看宴淮真不順眼,還是順著皇帝的意。

只不過是在過程中用各種辦法發洩自己的小心思。

可是,此時看著自己孩子委屈的模樣,她又有幾分心疼,“如今你父皇病入膏肓,需要人照顧,母后無暇顧及你,你好好處理那朝堂上的事。”

“放心,最後你想要的,你都會得到的,現在沒人和你爭了,你還急什麼?”

“可是,他萬一回來了呢?”

一日沒看到屍體,他的心就一日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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