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怕髒怕累的小傘精一枚啊 29(1 / 1)
“沒有萬一。”
皇后直直地看著四皇子。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能殺他第一次。
就能有第二次。
“母后說的是,是兒臣心急了,兒臣只是不甘心,憑什麼宴淮真一直處處受父皇的寵愛,有時就連母后也偏心於他。”
“你做好你該做的就是了,不要想太多,你父皇心中自有成算。”
這是皇上說給她的。
皇后也只能這麼和四皇子說。
四皇子:“……”
又是這句話。
什麼叫做做好他該做的呢?
一直屈居人下?
他不吭聲了,卻也沒再發瘋。
皇后心累地擺了擺手,“出去吧,母后累了,多留意著點訊息。”
“是,兒臣告退。”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在父皇死之前,別讓宴淮真那個雜種回來。
四皇子自信滿滿。
天際飄散著霞光,驅散了他這段時間心中的陰霾。
總之也忍了這麼多年。
臨到關頭。
他不可能退!
四皇子臉上浮現出自信且狂妄的笑。
這時。
他的隨從從遠處慌亂跑來。
四皇子皺眉:“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隨從:“稟告殿下,有人在杏村發現了太子殿下的足跡。”
四皇子:“什麼?”
笑容消失。
……
……
皇帝病重。
有傳聞太子未死,卻回不來,是四皇子阻攔的緣故。
聽下屬稟報,又一無辜花瓶摔碎。
四皇子:“還沒查到?”
什麼他阻攔。
他根本就沒有找到他。
一有訊息傳來,他派人去查,就線索中斷。
然後再有訊息。
迴圈反覆。
他甚至覺得那些訊息都是宴淮真刻意放出來的。
他現在就像一隻狗。
被那些假訊息溜來溜去。
想著。
“砰——”
又碎了。
……
……
慶和二十一年。
夏初。
皇帝病危。
好在被抑制住了。
太子殿下仍未歸。
如此,皇帝卻還是未下聖旨,由他接任。
四皇子從養心殿出來,望著遠方,雙眸通紅,一個惡毒的念頭從心底滋生。
雙手背在身後,神色有幾分糾結。
“四殿下,皇后娘娘叫您快去鳳棲宮一趟,有要事。”
……
……
【動了!】
瑰玥此時正趴在窗邊,拄著頭看手中的小人書,臉色懨懨。
無他。
太無聊了。
她有些懷念那些可愛的小玩家們了。
“動了多少?”
【和上次一樣,只不過是在正負百分之九十之間移動。】
系統聲音激動。
又有些顫顫巍巍的。
生怕最後停在負九十。
聞聲。
瑰玥抬手,在窗柩上敲了敲。
一道暗影出現在她身前。
是十四。
“姑娘。”
“你家主子呢?”
宴淮真這幾日不知在忙什麼,兩天沒回來了。
十四道:“回姑娘,主子說今晚便回。”
“現在不是晚?”
瑰玥指了指窗外的大月亮。
十四:“……”
這……
他撓了撓頭,剛剛還有些冷的臉上浮現些許無措,“這,我也不知道啊。”
瑰玥:“……”
她雙手環胸,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彎了彎,“那你跟我講講你們的事。”
反正無聊。
十四:“我們的事?”
他不解。
“就是你和宴淮真的事啊。”
瑰玥挑眉。
十四瞬間就跪下了。
“姑娘,我,屬下和主子之間並無二事!”單膝跪地,眼睛瞪得老大。
似乎在證明他的清白。
瑰玥:“……”
他是不是理解錯了。
“我的意思是,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不是一直被關在宮裡嗎?”
這段劇情書裡沒寫。
好似宴淮真生來便那麼強大。
十四鬆了口氣。
卻也不知該不該把主子的事和她說。
關鍵是現在兩人明顯關係不一般。
說不定就是他們未來的主母呢。
不過妖和人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瑰玥發現,十四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愛發呆。
“你想什麼呢?”
“想你倆能不能生孩子。”
瑰玥:“……”
十四:“……”
他怎麼說出來了。
少年常年冷白的臉此時漲紅無比,一個閃身,就消失在瑰玥眼前。
“姑娘,屬下知錯,這就去領罰。”
聲音消散在空中。
下一秒。
“主,主子?”
少年瑟瑟發抖的聲音傳來,瑰玥開啟窗。
是宴淮真回來了。
男人一身黑色錦衣,站在十四面前。
察覺到瑰玥的視線,宴淮真抬眸,看見趴在窗邊的小姑娘,眉眼彎彎的模樣,漂亮極了。
他淡淡看了一眼十四,“自去領罰。”
“是。”
……
……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瑰玥指了指月亮,說著,她鼻子動了動,皺眉看向宴淮真,
“你身上怎麼一股血味,你受傷了?”
“別人的血。”宴淮真淡淡道,燭光下,男人側臉稜角分明,帶著些許的冷然。
他徑直走到瑰玥身前,伸出手,“帶你去看戲?”
他聲線清磁,柔軟了幾分。
“不喜歡。”
瑰玥搖頭。
她前幾天一直看戲來著,看夠了。
宴淮真挑眉,“這可是你一直期待的戲,確定不去?”
瑰玥眼睛一亮,試探道:“殺?”
宴淮真輕笑,帶著幾分無奈,“嗯,去不去?”
“去去去!”
【穩了穩了,九十了!】
系統興奮地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瑰玥,“還是上次地點?”
宴淮真默默放下一直舉著的手,點頭,“嗯。”
“好!出發!”
垂在身側的手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宴淮真側眸,眼前驀地黑了一分。
下一秒。
養心殿的橫樑上又出現了兩個熟悉的人。
悄無聲息。
下面的兩人並未發覺。
瑰玥偷偷摸摸側眸看了一眼宴淮真,發現他並未注意到她握著他的手,嚥了口口水,一動不動。
手仍握在一起。
他都要當皇帝了,她再偷那麼一點點氣運不過分吧。
誰讓他不鬆手呢。
可不是她強制的。
宴淮真注意到瑰玥的視線,身形挺直,一動不動。
兩人就像是兩個木頭杆子一樣,直直地立在那。
……
……
“啪——”
一道聖旨被扔到皇帝身前。
“父皇,我如此盡心盡力照顧您,您竟然還要把這皇位交給宴淮真,他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嗎?”
展開的明黃聖旨上。
正寫著要把皇位傳給二皇子宴淮真的內容,下方還蓋著國璽。
皇帝此時已然不能言語。
此時啞著嗓子,想要說話,想要解釋,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