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二號瘋了(1 / 1)
“嗚嗚嗚!”
莫哥幾次張嘴,都沒能說出一個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杜明溪怕六個人醒過來,噪音太大,在他們昏過去的時候,就用東西,把他們的嘴巴堵上了。
“吼吼!”
莫哥聽到回應的聲音,嚇得臉上表情扭曲。
二號聽到身後的聲音,就知道有人醒過來了,不過絲毫不在意,繼續拖拽著人,往前面走。
他把六個人綁成長長一串,雙手,雙腿,和上半身,都綁的結結實實。
特殊的綁縛,他們想要解開,根本不可能。
莫哥和波浪卷女人,由於是異能者,受到特殊對待,兩個人被綁在最後面。
自古女士優先,二號就把波浪卷女人綁在莫哥前面,莫哥就是拖拽隊伍最後一個。
莫哥醒過來後,看到的除了昏暗的天空,就是後面行動遲緩僵硬,卻死追著不放的喪屍。
波浪卷女人一眼看到綁在自己下面的莫哥,費力用腳踢了下的腦袋。
她絕對沒有趁機報復,除了莫哥腦袋,她踢不到其它任何地方。
莫哥艱難仰起頭,向上面看過去,好傢伙,長長一串,都是熟悉的人。
唯一不熟悉的就是,背對他們,拽著往前走的人。
從身材來看,不是花店裡的女孩,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他陰狠的目光,死死落在波浪卷女人身上,她不是說親眼看到女孩的同伴離開。
波浪卷女人對上莫哥的目光,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心裡那個委屈。
從拖拽那個背影來看,絕對是二號,那個扛起她和牛仔套裝男人,並把牛仔套裝男人腦袋砍下來的人。
“嗚嗚!”
他不是離開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上次一幕幕,不停在她腦海中閃過,這個男人殺起人,絕對不會手軟。
她那次醒來,就看到,滾落到腳邊,牛仔套裝男人鮮血淋淋的腦袋,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大眼睛。
要死了。
上次他放過她一次,這次會不會同樣看在,她是女人,再次放過她。
早知道。
這個男人還會回來,借她一個膽子,也不敢去找花店女孩的麻煩。
二號一開始是沒有目標的前行,最後乾脆把目的地,定在臺球廳的。
經過最近發生一系列的事情。他深刻意識到。
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去營救,有的人活著比喪屍還恐怖。
二號左手拖拽著繩子,右手拿著鐵棍,前面衝過來的喪屍,只要靠近一米內,在鐵棍的攻擊範圍,就會被打爆腦袋。
一具具爆頭的屍體,倒在地上,紅白相間的腦漿,流淌出來。
波浪卷女人幾次掙扎,都沒能掙開束縛,兩隻手綁在身後,都磨出血了,火辣辣的疼,讓她本就佈滿抓痕的臉,扭曲的更加醜陋。
不知道什麼東西?蹭到手心,黏黏糊糊的,好惡心。
直到和一具具爆頭的屍體擦身而過,她已經嚇傻了。
莫哥是男人,心裡承受能力,要比波浪卷女人強。
他不知道,拖拽他往前走的人是誰?只想讓這個人快點走。
後面的喪屍,已經追上來了,和他不足一米遠。
他兩隻腳被死死捆綁住,除了往回縮,根本反擊不了喪屍。
其他四個人陸陸續續醒過來了,耳旁除了喪屍的嘶吼聲,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們想要吶喊,想要掙扎,都無濟於事。
如同一條條躺在案板上魚,等待主人的宰割。
有幾個膽小的,直接嚇尿了,六個拖拽過的地方,多了一道道水跡。
二號見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他轉身解開綁住六人手腳的繩子。
“你們不是挺厲害的,現在就該你們大顯身手了。”
六個人一路心驚膽戰,嚇得手腳發軟,別說砍殺喪屍了,走路都有點費勁,就差抱成團,哭天喊地了。
他們望著周邊越來越多的喪屍,塞在嘴裡的布,都忘記冒出來了。
莫哥是火系異能者,心理承受能力,在後面喪屍,一步步緊逼下,也消失殆盡,成了軟腳蝦。
二號停下,給他們解開繩子的時間,喪屍都到了跟前。
莫哥見喪屍飛撲過來,轉身向二號跑,躲在二號後面。
二號冷笑,如同看跳樑小醜一般,一個個去花店找事,欺負杜明溪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現在怎麼了?膽子讓喪屍吃了不成。
莫哥驚恐的發現,四周全部都是張牙舞爪的喪屍,他根本躲無可躲。
“嗚嗚……”
他想祈求二號,讓二號救自己,結果一個字沒說出來,趕忙把嘴裡的布子拿出來。
“求你,帶我們離開。”
其他幾個人,聽到莫哥說話,才想起把布子拿出來。
接下來的一聲聲哀求,讓二號心裡只覺得諷刺。
如果花店裡面的不是杜明溪,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
不用想,她的下場一定十分悽慘,不會比變成喪屍好多少。
“你們的防身武器,都在你們身上,有那個時間求我,不如自己動手。”
二號把鐵棍對著前面用力揮過去,兩個站在他前面的男人,尖叫的抱著頭蹲下去。
他們兩個以為,二號是要打他們。
一隻面目全非的女喪屍倒下去的時候,腦袋直接掉下來了。
高挑女人和波浪卷女人,嚇得拼命向幾個男人中間鑽。
外面這一幕。
全被檯球廳內的眾人收入眼中,倖存者一個個嚇得大氣不敢喘。
“隊長,二號他……”
三號一臉擔憂,如果幾位倖存者受了傷害,因此失去生命,就是犯了軍紀,要被槍斃的。
“時代變了,很多規矩也該變了。”
隊長漆黑的眸間,彌散開濃濃的悲傷,二號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一定是發生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一號,他的好兄弟,你還好嗎?
他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望著昏暗的天空,那裡漸漸出現一張張熟悉的臉龐。
每一個人,都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戰將。
一同出來執行任務時,大家坐在車裡有說有笑。
此時,卻天各一方,再沒有相見的那一天。
三號心有所感一般,他面露茫然,“隊長,你說一號,多久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