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無法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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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隊長望著在天上對著他傻笑的一號,心裡的痛,讓他無法言語。

他無聲問著,“兄弟,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在等你,等你們一起回家。”

一張張無比熟悉的臉龐,對著他只笑不語,最終漸漸消失不見。

“隊長,不好了,喪屍群把二號他們包圍了。”

三號身後站著另外四名戰友,他們之前會虛弱,完全是累的,餓的,渴的。

吃飽喝好以後,隊長讓他們休息,他們就靠牆邊睡會。

兩個人的對話,把他們從睡夢中喚醒,一個個生龍活虎的。

至於檯球廳的倖存者,隊長沒有食言,給了足夠的食物和水。

“隊長,我們可以出去救人。”

四人用力點頭,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他們終身難忘。

他們受制於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號和三號,孤零零的和喪屍對戰。

隊長望著喪屍群中的二號,他每一次砍殺,都用盡全力,似乎在發洩什麼?

六名倖存者,背靠著背,努力對抗喪屍。

二號故意脫離六人,和他們拉開距離。

六人不是沒想過,向二號靠近,奈何二號周邊都是喪屍,他那種暴力的打法,讓大多數喪屍,都湧向他。

每一次揮出鐵棍,不是打爆喪屍的腦袋,就是砍掉喪屍的腦袋。

周圍的喪屍,也很奇怪,一個個爭搶著,同類的腦袋,搶到的,抱起來就啃。

普通倖存者力量有限,加上手裡武器沒有多大殺傷力,根本做不到,像二號那樣。

小林拿著棒球棍,對著咬向他的喪屍腦袋,一下下的用力敲擊。

喪屍的腦袋都讓他敲變形了,喪屍依舊頑強的活著,掙扎的向他靠近。

他乾脆閉著眼睛,就是一頓敲,能不能敲死,能不能讓喪屍抓傷,都不在他考慮範圍,他只知道,不能停,不能停。

波浪卷女人手中握著一把消防斧,不是她自己的,搶高挑女人的。

高挑女人握著手中不屬於自己的大頭棒,敢怒不敢言,波浪卷女人是風系異能者,她得罪不起。

六個人讓二號拖拽一路,身上不少傷口,一個個原本就沒有完全恢復力氣,再加上渾身痠痛,沒支援多久,就開始大口喘氣。

“三號,你留下,其他人和我出去。”

“隊長……”

三號原本想要拒絕,視線掃過對面坐著的一排倖存者,又把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他敢說,如果店鋪裡面不留人,出去後,除了強硬闖入,根本進不來。

前腳走,後腳門就會從裡面反鎖上。

“保證完成任務。”

三號目送隊長五人離去的背影,心裡給店裡內的倖存者,又重重記上一筆。

莫哥見檯球廳中跑出來,幾名穿著作戰服的男人,眼睛一下就亮了。

沒看錯的話,是上面派下來的救援隊。

有救了。

他們有救了。

“幾位同志,快救救我們,我們都是讓他,硬拖拽過來的。

他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逼迫我們六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和喪屍戰鬥?”

這一刻。

莫哥早已沒有大哥大的氣場,就差沒跪下來,抱住戰士的大腿了。

二號太恐怖了,簡直比外面的喪屍還恐怖,把他們一路從花店拖到這裡。

“嗚嗚,我終於見到親人了,兵哥哥,救救我們,他想讓我們全都死。”

波浪卷女人一邊抵抗喪屍,一邊衝著隊長几人委屈喊話。

那早就花了的妝,滿臉的抓痕,再配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

比和她對戰的女喪屍還嚇人,女喪屍除了脖子上,有一個血窟窿,臉上蒼白髮青,還是一個妥妥的美人,當然是帶著紅色美瞳的美人。

其他幾個和喪屍的人,都是爭先恐後的告狀,這會兒,不虛弱,說話也不喘了。

二號充耳不聞,為了發洩心中壓抑的憤怒,他揮動鐵棍的速度,都加快不少。

該死!

他的身份,讓他無法親手解決他們。

他的身份,讓他幾次猶豫,出手救下即將落入喪屍口中的他們。

可笑又可悲。

這六個,明明沒一個好人,農夫與蛇的故事,又一次上演。

隊長冰冷的目光在六個人身上掃過,沒對他們說一個字。

“我們來接你。”

二號聽到隊長的話,眼底湧起酸澀感,他用力眨巴兩下,把那股感覺逼退。

第一日入伍,隊長就嚴肅告訴過他們,“我們可以流血,卻不能流淚,眼淚代表著示弱,而我們沒有示弱的權利,我們是強者,也必須是強者,因為我們要永遠站在危險的前面,保護身後的人。”

他多年,一直都是這樣認為,這樣做的。

危機爆發後。

他的信念在動搖,他忍不住去質疑曾經的一切。

每一次。

他眼睜睜看著,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可以義無反顧為保護對方失去生命的兄弟。

最終拼儘性命救下,一隻只白眼狼,一條條毒蛇。

“天快黑了,我們先回去,有話慢慢說。”

隊長說著,停在二號身旁,把他附近喪屍解決。

“我還要去一趟妹子那裡,送一號最後一程。”

二號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他一次次麻煩杜明溪,最後不能把麻煩留給她。

他心裡清楚,如果一號有意思,也不願意成為杜明溪的拖累,她潛在的危險。

“我給你一起。”

隊長明知道答案,親耳聽到,又是不一樣的痛心。

二號視線落在,其他四名戰友身上,他們把六名倖存者保護在中間。

莫哥和波浪卷女人,一個個低垂下頭,不敢和自己對視。

他冷笑一聲,第一次拒絕隊長的命令。

“我一個人去就行,你留下來,照顧好每一個戰友。”

此刻,在他看來,人比喪屍要恐怖,陰險多了。

隊長之前就是和喪屍對戰的時候,讓一名倖存者拉過去做擋箭牌,才會被喪屍抓傷。

“好。”

隊長聲音凝重有力,不止說給二號聽,同樣說給在場每一個人聽。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壞人,例如那名老大爺,他兩次出手救他們。

第一次勇敢的用包裹,擋住男孩喪屍咬向隊長,第二次用身體擋在一號前面,被喪屍活活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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