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黃鼠狼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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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我自個兒覺醒的異能,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不成?”

陳念熙的態度讓他隱隱有些不安,可又說不上為什麼。

這個新加入的女隊員根本就沒有明說願不願意加入曙光小隊,要不是隊長對這個女人一口一個“大佬”,蔣博早就想battle一下了,她到底在裝什麼?

拿的是什麼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劇本嗎,每次說話神秘兮兮的,又讓人摸不著頭腦。

喻雅麗不希望看見隊員們吵起來,這個小姐姐對她的態度很和善,她不太贊同道:“陳喬也是關心大家,提醒我們不要太依賴基地的藥劑。老蔣,你別太敏感了,她沒有說你的意思。”

陳念熙坐在駕駛座上,他們是輪流開車的,輪到她開車的時候,陳念熙先是開心了一瞬,很快情緒又低落下去。

她這次開得很穩,路邊有很多障礙物,都被她穩穩地越過去,甚至還有閒心避開那些攔路的小型動物。

末日之後地球的生態變得好起來了,大街上都能看見黃鼠狼在奔跑,陳念熙一個剎車,避開了追著野雞的黃鼠狼,這兩個動物都因為雨水而變異,形態暴漲,甚至野雞比黃鼠狼的體型還大一倍,但萬幸彼此之間的生物鏈依舊遵循原來的樣子。

蔣博想據理力爭,結果差點因為一個剎車跪了下來,膝蓋狠狠撞上前座,吃痛地叫了一句:“你會不會開車啊!”

“蔣博,別這麼兇,陳喬她是為了避開那些動物。”

“不過就是一群畜生,壓死算了,避開幹嘛?”

喻雅麗為了生存也殺過不少變異獸了,她對變異獸的態度是可有可無的,只要這些傢伙不來惹她,她不介意和平相處。

但像她一樣的人其實很少,大部分人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這會兒,馮諾心裡也起了意見:“陳喬,你不會開車就讓我來開。”

“哎呀,咱們是去做任務的,這種變異獸很弱,殺了它們也沒晶核,避開也沒錯。”喻雅麗繼續打圓場。

“喻雅麗!”蔣博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想不到喻雅麗真是完完全全偏心一個外人,連馮諾都懟。

陳念熙被這一句大嗓門吼得耳朵一痛,她的聽覺如今很靈敏,或許是承載著所經過的異植的心聲,她耳邊總是很嘈雜,心情也很難好起來。

確定那隻黃鼠狼叼著雞離開後,她一言不發繼續開車,在一個拐角,忽然聽見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她臉色一變,開啟車窗,掏出車裡的喇叭對外吼道:“快拐進民房。”

陳念熙聽見植物們在罵罵咧咧。

“該死的,這群該死的野雞,每天跟蝗蟲過境一樣,把我的葉子全都吃光了不說,還想吃根系。”

陳念熙聽著這些震耳欲聾的腳步聲,猛踩油門衝入一家理髮店,撞開了透明的玻璃門開了進去,撞倒了衣架,在即將與牆面的玻璃鏡相撞時停下來。

車內的隊員驚疑不定地開啟門,有人想出去,但很快被震撼地縮了回去。

“我去,這些野雞,為什麼這麼大,跟一座小山一樣。”

野雞的數量並不多,大概十來只的樣子,但各個都有三米高,尖長的嘴巴,羽毛宛如鋼刀,雙腳在水泥路面踩踏出深深的凹痕,行走的時候跳上路邊的廢棄車輛,把車蓋直接踩得凹陷下去。

不敢相信,剛才如果在馬路上停留,他們可能會被踩成肉泥。

“起碼有c級,這些變異獸。”

喻雅麗眯起眼睛去看遠處密密麻麻黃色的浪潮,驚歎道:“那是……”

蔣博臉色僵硬,忽然意識到什麼,“糟糕!”

他冒著風險在門口探出頭,看見了不遠處有一輛車被圍攻了,是賀明軒帶隊的那輛,開車的人是挑釁陳念熙的男人,他早就注意到了陳念熙有意識地在放過路邊遇見的低階變異獸,於是故意碾壓上去。

車上沾著濃濃的血腥味,黃色浪潮在經過它的時候開始分流。

無數的黃鼠狼探出腦袋,眼睛裡蒙著一層陰翳,鼻子嗅動。

一隻黃鼠狼發出的聲音是微弱的,但如果是一百隻,一千隻呢?

那樣的音波,使得路面都開始震顫,有些植物根系碎裂,陳念熙聽見的更多。

她聽見植物在哀嚎,痛斥,但無法阻擋這些動物族群。

賀明軒狼狽地朝四處噴灑藥劑,他胸口被什麼東西咬出大片血跡,踉蹌地朝著陳念熙他們躲避的方向跑。

“救救我!”

喻雅麗立即丟出火球,蔣博也以手為刃,拉長了將一群黃鼠狼腰斬。

“吱——”

滋滋的聲音迴盪,眾人臉色一白,在場的人之中,只有陳念熙還站著,賀明軒的眼神開始絕望。

就在他被拖入黃鼠狼群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影子朝他捲了過來,看不清是怎麼回事,她渾身乾乾淨淨,伸出手拽住了賀明軒的衣領,黃鼠狼群並沒有咬她,但墜在被拖走的賀明軒身上,拼死也要吃掉他的肉。

等人被拉進理髮店的時候,這人的背上,屁股上已經鮮血淋淋。

賀明軒慘白著臉,虞千秋皺著眉,“他沒救了。”

虞千秋的異能是控沙,他們的隊伍裡沒有囤藥品,那玩意昂貴,囤也只能囤一些基礎的消炎藥,還有有些繃帶。

這樣大面積的傷勢,這個人就算救過來也是要廢的。

江瀾出聲道:“我來吧。”

他隨手撤了一塊理髮的圍布,將人抬到了沙發上,手術刀和絲線像是在縫合布娃娃,賀明軒忍著疼,中間還暈了過去,再次醒來身上,身上纏繞著繃帶。

賀明軒的隊友都死了,他醒來意識到這件事,發覺自己真的不適合做一個領導者。

他在看見陳念熙的車子沒有開車去撞那些動物的時候,就該知道她這麼做是有緣由的,應該組織開車的人肆無忌憚沾染血腥,可他沒有,他大多數時候隨波逐流,卻妄想做一個領導者。

“我能用自己做的藥來抵你們給的物資嗎?”再次啟程的時候,少了三個人,隊伍裡氛圍有些沉悶。

接下來的時間蔣博不敢再比比,喻雅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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