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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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看啥呢?不認我了?”毛竹提著一個麻布袋子,自來熟地坐在郝司南的床邊。

安清禾看著一旁空著的陪護椅,無語。

端著碗站起來,後退幾步退到窗邊。

毛竹像沒看見一樣,吸了吸鼻子,“骨頭湯,你們異能者就是豪橫啊,這伙食,沒得說啊……”

安清禾仰頭,半碗骨頭湯一飲而盡。

毛竹:“……”

郝司南,“咳咳,那個……”

那個,你有事嗎?

“哎,那是桃子嗎?”毛竹嗖地站起來,走到床頭,“哎,司南你日子過的這麼好哇,還有桃子呢……”

毛竹看了會桃子,轉頭和郝司南抱怨:

“哎,你不知道,我姑娘,就你那大侄女,天天吵吵著要吃水果。

你說,我哪有那閒錢給她買啊。”

毛竹轉頭,盯著桃子,“說來這孩子也是可憐,父母都不是異能者,只能跟著我們緊吧過日子,想吃點好的都吃不上——”

一雙纖白手指在毛竹眼下拿走桃子,毛竹說話一頓。

“我哥傷得重,這桃子是我特意買來給我哥養身子的。

我們家不雲養小孩。誰家小孩子喜歡吃,誰自己去買。”

安清禾生怕郝司南抹不開面子不好拒絕,拿過那顆桃子,轉身去了水房。

安清禾空間裡桃子早就成熟了,今早還在富人區賣了一批掙了一大筆。

她不缺桃子,她就是不想給眼前這個男人吃。

這個男人她認識,上一世,就是他,幾次三番製造事件讓自己和郝司南在那片區域裡待不下去。

如果說,謝玥婷是想他們受折磨,以此為樂。那這人,是想讓他們死,消除心患。

想到上一世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安清禾打了寒顫。

厭惡,噁心。

一分鐘都不想多呆。

毛竹的目光跟隨著安清禾——手裡的桃子,一直出門口看不見。這才收回視線,笑的乾巴巴:“你妹妹脾氣挺大啊。”

郝司南憋笑憋的傷口痛,“嗯,我妹妹說話直。”

妹妹做的好,真解氣。

毛竹是郝司南末世前軍校的同學,到現在還沒有覺醒異能。郝司南報名長野軍那年毛竹結婚了,對方是和毛竹一樣的普通人。

再之後,郝司南跟著部隊出任務,兩人沒有任何聯絡。

“老同學啊,我聽說你跟著長野軍出任務。長野軍是第一軍,危險係數高。我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毛竹拖過麻布袋子,坐在陪護椅上,

“聽說你們危險高,給的補貼也很多,是真的嗎?”

“補貼基本都買藥了,也剩不下什麼。”郝司南想起了夢境,回答的謹慎。

“哦哦,那總有剩餘的吧,肯定比我們普通人強。”毛竹堆起滿臉的笑。

“傷也比普通人多,你瞧我這次,不是差點沒挺過去?”郝司南笑著打哈哈。

“嗨,你們有異能保護,哪能輕易就嘎啊。據說傷了還有傷殘補貼呢?”毛竹搓搓大腿的褲料,狀似為難:

“哪像我們普通人啊,就掙那點積分,養家都不夠。孩子又小,家裡老人身體不好,基地裡藥品又貴……”

郝司南眯眼,和夢裡一樣的說辭。

夢裡毛竹持續訴苦,郝司南於心不忍,又看在同窗的情義上,將傷殘補貼借出去了大半。招來後來的無妄之災。

可是這次,呵呵。

毛竹掰著手指頭還在計算著:

“孩子早產身體一直不好,你弟媳生完孩子坐了一身的病。我一個月只有480積分,基地裡一瓶退燒藥就要80積分,一顆小白菜都要60積分,一顆蘋果竟然要90積分,這不是搶嗎?”

郝司南聽不下去了:“咱基地土地少,土地都用來種糧食了。糧食價格是穩定的。保證每家都能吃得飽飯。

水果和綠葉菜是基地木系異能者催發的,成本高,產量少,價格自然貴。”

“話是這麼說,可是,咱都是從盛世過來的,誰能忍住幾天不吃水果啊。”毛竹誇張的嘆氣:“還是掙得太少啊,你們異能者飽漢不知餓漢飢啊。”

郝司南:??所以呢?誰弱誰有理?

郝司南:“想掙積分還不容易?基地正組織人員出去搜尋物資呢,普通人也可以參加。

收來的物資自己留兩成,還能額外得到50—200積分不等。

這事基地去年就開始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啊,這個,我知道。我,我不是家裡孩子小嗎?”毛竹支支吾吾,“我要是出事了,孩子怎麼辦?”

“出去的地方都不遠,都是我們提前清理過的,沒啥危險。況且還有官方的異能者保護,沒事的。”郝司南一臉正氣。

“這,這個……”

“就說咱們同學,就上學時體測總墊底的那個姓呂的那個,也沒覺醒異能。他去年參加的基地組隊,現在也是小隊長了。

今年初在西二區買房子了。邀請我去參加喬遷之喜,可惜,我這一受傷,錯過了。”

郝司南換個了舒服的姿勢,養傷無聊,陪他演戲:“還有,咱上一屆的姓盧學長,他——”

“那個,老同學,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啊……”毛竹突地站起身來,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走了沒兩步折返回來,“哦,對了,我拿的這個東西估計你也看不上,我就拿回去了啊。好好養傷,我走了。”

毛竹提起來時帶的麻布袋子,轉頭離開。

“急什麼呀,還沒說完呢,盧朝華也在這個病房。他做檢查去了,一會等他回來一起聊天啊。”

毛竹拎著袋子,走得更快了。

郝司南目送毛竹背影離開,笑容凝在臉上。

昔日軍校的同學,倖存的在這個基地裡的有十幾人,關係好的也就那麼兩三個。

他這次負傷,關係好的朋友都沒告訴,毛竹是怎麼知道的?

這傷殘補貼,他比自己知道的還要清楚,他又是向誰打聽的?誰告訴他的?

夢境裡,和自己關係好的那兩三個,最後過的都不怎麼樣,這是否與毛竹有關係?

還有安清禾,郝司南最擔心的還是妹妹。

妹妹本是禮貌內向的姑娘,三年不見,怎麼變化這麼大?

那只有一點解釋,妹妹這三年過的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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