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影帝有精神病(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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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嚴重的車禍都死不了,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聽說江哥哥一得知這賤人出了車禍,當即就從劇組連夜飛回來了,也不知道這賤人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VIP病房裡,兩個打扮靚麗的少女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病床上的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嫉妒與厭惡。

病床上的人戴著呼吸機,額頭纏繞的紗布隱約透著淡紅,旁邊的心電圖機曲線平緩,顯然已經脫離了最危險的時期。

但仍不可大意。

穿著淡粉色上衣的少女盯著女人臉上的的呼吸器,忽然計從心來:“你說……如果我們把她的呼吸機拿掉會怎麼樣?”

“金玲你瘋了!”旁邊的少女有些怕,她環顧病房,壓低聲音道:“萬一被人看見,可是要坐牢的!”

“我沒瘋。”冷金玲緊緊地盯著床上的人,眼中浮現出一抹興奮,喃喃自語般道:“只要她死了,江哥哥一定會娶我的。”

說著,她伸出微微發抖的手,看著昏迷不醒的女人,手指摸上呼吸機,緩緩把呼吸機摘了下來。

“啊……”

呼吸機剛摘下,她一抬眼就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眸子。

冷金玲嚇得忍不住尖叫一聲,後背瞬間爬上了冷汗。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嚥了咽口水,有些心虛:“你……你怎麼醒了?!”

“你是誰?”

出乎意料的,床上的女人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她們。

冷金玲:“……”

她心裡微微鬆了口氣,神情頓時變得高傲起來:“怎麼回事?摔到腦子了,連我們都不認識?”

回應冷金玲的是一個枕頭:“你們在我房間裡做什麼?滾出去!滾!”

“金玲……”另一個少女拉住冷金玲的手臂:“她好像真的不記得我們了……”

冷金玲才不信:“顧眠你在發什麼瘋!以為裝瘋賣傻就能引起江哥哥的注意了嗎?!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

“江哥哥只會是我的!”

諭酒感覺頭痛欲裂,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怎麼回事?”

系統道:“大概是嗑藥嗑多了。”

兩人見諭酒這樣子,怕她突然發瘋攻擊自己,放下幾句警告性的狠話就趕緊跑了。

諭酒靠在床頭,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無語:“你下次能不能找具健康點的身體?”

“這次的任務目標比較特殊,只有這具身體的身份是最接近他的。”系統道:“目標的老婆,顧眠。”

任務目標名叫江遇,是一名實力與顏值並存的演員,從出道以來,飾演的反派角色無一不受到觀眾強烈的喜愛。

但由於飾演的都是些變態殺人狂或是犯罪分子,江遇的心理逐漸變得扭曲,久而久之,那些角色潛藏在他心底,像是另一個人格。

他在大眾面前的形象越是完美,心理就愈發陰暗。

在受到強烈的刺激後,他最終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而宿主所使用的身體,就是任務目標江遇的妻子。

半年前,在咖啡廳兼職的原主對前來買咖啡的江遇一見鍾情,兩人很快確定了戀愛關係,結婚當天,江遇直接在微博官宣,從此經常在微博秀恩愛。

結婚幾個月以來,江遇對原主無微不至,可以說是寵上了天。

可原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江遇太完美了,生活中對原主無微不至,原主的所有東西,吃穿用品都是他親自購買。

就算在外面拍戲,可只要原主一個電話,他就能馬上趕回來。

兩人每天打不完的電話,發不完的訊息,哪怕結婚那麼久,也依舊跟熱戀時的狀態一樣。

唯獨奇怪的是,江遇從不跟她上床,親密行為也很少。

每次只要原主提起,江遇就以工作忙的理由推開,要麼就是以原主身體不好,等她養好身體再進行也不遲。

結婚這幾個月,原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每天吃藥也不見好,最近甚至還出現了幻覺。

這次就是因為原主開車出去,路上犯病出現幻覺才導致的車禍。

昏迷過去之前,她隱約看見了江遇的身影,他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外套站在車外,臉上戴著口罩,露出的那雙眼睛格外陌生,也異常陰冷。

她想開口,卻看見江遇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捂著她的嘴,把一支針管刺進了她的脖頸。

原主的記憶到這裡就沒了。

原主家境不好,母親在她小時候去世,父親顧保明又是個賭鬼,好幾次都想把原主賣了拿去還債。

嫁給江遇後,對方幫她父親還清了所有債務,還給他找了份工作。

可顧保明並沒有收手,經常問原主要錢。

就在兩個月前,顧保明因為還不上債被追債的人失手打死,從此原主徹底成了一個孤兒。

沒有孃家,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丈夫……

諭酒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並沒有緩解多少。

原主親眼看見丈夫殺了自己,她再維持人設並不是明智之舉,反正原主出車禍撞到了腦袋,她直接裝失憶就好了。

諭酒在病床上躺了一會兒,除了家裡的保姆,沒有一個人過來看她。

原主以前也有幾個朋友,後來因為身體不好,江遇就很少讓她出門了。

現在想想,江遇對原主的種種行為,都透著一股古怪。

他在刻意讓原主消失在大眾視野中,降低存在感。

只有這樣,在原主消失後,才不會有人刻意去打聽。

諭酒不是很理解他的做法:“原主跟他有仇嗎?”

從相識,相戀再到結婚半年時間,謀劃那麼久,就只是為了單純殺人嗎?

系統道:“沒有,目標第一次殺人,這是他的起點,一旦成功,他將徹底踏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所以它才讓諭酒用了這具身體。

“那就不奇怪了。”

諭酒抬手摸了摸脖子,針孔的位置隱約傳來輕微刺痛。

保姆提著保溫盒進來,見諭酒醒了,眼眶瞬間就紅了:“夫人您……您終於醒了,我這就打電話通知先生……”

“什麼夫人?”諭酒靠在床頭,神色懶洋洋地看了呆愣的保姆一眼:“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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